如果只是煉制一爐幾枚的話,對方肯定能將丹毒壓制到一成左右,甚至是更低的地步。
到了后來,就連四族幾位合體境的老家伙,對此也是來了興趣,拿出了一些材料讓左囚丹嘗試煉制。
左囚丹在一番斟酌后,選了其中三種材料,再結合自己的丹方,加了其他輔助材料煉之下,便制出了一種丹藥。
幾位老家伙對此,也是驚訝的無以復加,要知道對方只是一名化神境的修士,他們拿出那些材料,就是想看對方能煉制出什么樣的丹藥?
他們也沒有給出丹方,如果對方用這些材料,只煉制出化神境修士使用的丹藥,那也就是屬于正常,但絕對是極大程度的浪費了材料。
畢竟此人之前時,已經(jīng)展現(xiàn)出其不俗的丹道造詣,如果能煉制出煉虛境修士使用的丹藥,那么左囚丹則是已是丹修中的翹楚,可依舊對此類材料有著浪費。
左囚丹一共開爐三次,最終只有一爐成功,而讓他們?nèi)f萬沒有想到的是,左囚丹竟然煉制出了合體境修士使用的丹藥。
這種丹藥在合體境修士中,算是比較常見,所以像左囚丹這樣常年混跡于坊市的人,知道這樣的丹方,也不會讓人太過驚訝。
但他能以如此低的修為煉制出來,卻是太過讓人吃驚了,這已是丹道中的翹楚天才了。
而他們不知道的是,左囚丹全力之下,卻是可以煉制出更好的丹藥,但他沒有用那樣的丹方去煉制。
他吃過一次大虧,哪怕知道這些人是李所托,可只要不是李本人,他依舊不可能交心交底,而他在李的眼中,其實是丹道中的奇材。
如此一來,左囚丹在年復一年與鳳凰四族相處中,雙方關系越來越好,任何一名修士都知道丹修的珍貴,所以只要有機緣,那是一定要與對方交好的。
鳳凰四族幾個老家伙自然可以想到,按照左囚丹這樣的能力,只要他跨入煉虛境后,那么就能煉制出等級很高,合體修士可以使用的丹藥。
他們后面可也是要想著突破呢?雖然丹藥可以去坊市中購買,可如果有相識的丹道大宗師,甚至是帝師的話,那可就方便太多了。
對于左囚丹能否突破到煉虛境,這些人沒有一個懷疑,對方擁有如此高超的丹道造詣,哪怕只是僅靠吞服他自行煉制的丹藥,都有不小幾率突破到煉虛境。
他們也觀察過左囚丹的修煉資質(zhì),同樣是十分的優(yōu)秀,這樣就更確定了左囚丹此子,不可能止步于化神境。
同時左囚丹如此修為,就已經(jīng)是丹道大宗師,那么日后哪怕就是突破到丹道帝師級別,同樣也是有著不小的希望。
所以他們本來只是為了還李的人情,而對左囚丹客氣,后面長時間相處下來,卻也是變成了真正交好……
左囚丹今日在拜別其他幾族修士后,最后離開時,冥豐卻是堅持要送出來。
不死冥鳳族和李關系更近,而冥豐本性就是極為守諾之人,做事又是一向細致,不給他人留下任何不好的把柄。
清晨微風中。
“既是如此,晚輩只能將此情銘記在心了,幾位前輩請回!”
左囚丹見狀,也就不堅持再拜下去,對著三人拱了拱手,最后目光落在了冥琪和冥玉的身上。
在這些年中,鳳凰四族中他最熟悉的人,當屬就是這一對姐妹了,關于自己所有事情,幾乎都是由這二人親自來安排。
左囚丹與鳳凰四族相處,可不是什么五年十年,所以在一路前行中,他已經(jīng)看出與李真正認識的人,應該就是這一對姐妹花。
因為向他打聽李事情的人,除了那幾個老怪之外,也就是這二女了最多了,而這二女能說出李更多的信息。
何況這二女的一身修為,也是與李相仿,所以左囚丹更相信自己的判斷,不過李對幾族到底有什么幫助?
左囚丹對此只是大概有所猜測,畢竟這些人一提及李的時候,那都是一口一個“恩公”。
而在四族修士聚集時,一些人會在隱約中提及到“恩公”,也會被他偶爾聽到一些,只不過人家見到左囚丹過來后,一般就會停止交談。
左囚丹當然也不會去追問,他一樣看出這四族就是在遷徙,而且是在躲避什么強敵,自己若是知道太多,可不是什么好事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