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種純法力的防護,對于李來說,與紙糊泥捏沒有二樣。李不清楚真正化神境修士力量是什么,故而也無法揣測出自己的真正肉身力量,到底有多強。
自從與化神修士薛龍子一戰(zhàn)之后,李對法則力量的理解,已然超出了元嬰境界,只是沒有徹底領(lǐng)悟那些而已,否則,他會再次突破。
那就已然是大境界的再次突破了,而他才進入元嬰后期數(shù)十年而已,這種修煉速度,恐怕就是東拂衣見到后,除了只能瞪大雙眼,估計也是陣陣無語了。
不過李也知曉,莫看他有了這種感悟,但是要真的突破到化神境,就是他傷勢痊愈的情況下,全力閉關(guān)感悟,也是需要一定機緣才能突破。
那一線的突破,是真正從人化“神”,多少修士都卡在了這里,一個百年又一個百年中,苦苦尋覓。故而,李還不會太過于執(zhí)著此事。
“還是盡快讓意識海再穩(wěn)固一些,看看能否攝出‘真元丹’了!”
李拋開了剛才斗法中,種種令他不適的感覺,再次緩緩地閉上了雙目,運轉(zhuǎn)癸水真經(jīng)。
…………
而外界,一下少了兩名元嬰后期修士相助,“擒龍宗”的二女可就不敵了,而且上官天闕師兄妹二人,本也不是什么善良之輩。
能帶領(lǐng)“破軍門”一路殺出重圍,讓宗門數(shù)千年不倒,二人手上都不知沾染了多少人的鮮血。
今日更是險象環(huán)生,他們可是差點隕落,這讓二人驚怒中有著后怕。
一有良機之下,哪怕是二人之前身受不輕之傷,但一時間竟然絲毫不顧,施展了全部神通,鐵血一面淋漓展示。
不過,在上官天闕二人受傷之下,一時間,也未能立即獲勝,雙方直打一方天地變色,風(fēng)云排空。
在小半炷香之后,那名元嬰中期的胖婦人被殺,神魂俱滅。
妖嬈女子則是不顧一切,施展了底牌大威力神通之下,連續(xù)大口咳血中,逃遁而去。
而上官天闕師兄妹二人一邊吞服丹藥,一邊就追了過去,如果對方宗門再無他人。
那么即便是加上逃走的陰鷙男子,也只剩下了兩名元嬰修士,而且一人失了肉身,一人被重創(chuàng),正是落井下石的好機會。
相比較而,他們的傷勢反倒是算輕得了,自然不愿錯過這等良機……
小半日后,“擒龍宗”被滅,宗內(nèi)所有弟子無一幸免,只有在外的一些門人弟子暫時逃過了一劫。
那名只剩下元嬰的陰鷙中年男子,并沒有逃回“擒龍宗”,而是元嬰遁往了他處,不知所蹤。
這也很容易理解,他們只是客卿長老,又看到莽巖被殺,自己已失去肉身,而且“破軍門”突然出現(xiàn)的一名恐怖強者。
他已判定“擒龍宗”完了,甚至連同伴胖婦人也是不顧了,修真界人心叵測,他只剩下一枚元嬰后,已然連任何人都不相信了。
至于“擒龍宗”那名妖嬈女子,一飛回宗門后,就立即開啟了護宗大陣。
可惜重傷之下的她,根本抗不住兩名同階修士的聯(lián)手不斷轟擊。
最后,哪怕是她形同厲鬼,凄厲怒罵聲中,不顧一切的燃燒精血和嬰火之力,終還是陣破宗滅。
她本人那時,也已是油盡燈滅,與之心神相連的護宗大陣轟然毀滅時,她也同時隕落,倒也做到了一宗老祖的不死不屈,戰(zhàn)至了最后一息。
修真界殘酷,尤其像他們這種三四流的小宗門,在底層苦苦掙扎,周邊都是群狼虎視眈眈,一個不好,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場。
“破軍門”如果不是有了李這個未知變故,“擒龍宗”一直可是都在打聽對方消息的,最后在有六成把握下,這才殺上了門來。
沒有意外,今日滅門的就將是“破軍門”了,上官天闕二人,以及所有門同樣無人能活下來。
滅了“擒龍宗”后,由上官天闕出手,立即在“擒龍宗”宗門布下了一座大陣。
再迅速招來門中弟子,由他師兄妹二人分別帶領(lǐng),就在“擒龍宗”的領(lǐng)地中,開始一處處插旗。
那些擁有修煉資源的地方,還有“擒龍宗”修士看守,他們一處處迅速清除,換成了自己門中弟子把守。
直至當(dāng)夜,上官天闕二人才回到了門中,而僅僅數(shù)日后,“血燈宗”有信送到了“破軍門”,招了上官天闕而去。
直至半月后,上官天闕這才一臉疲憊地回到了宗門,距離“血燈宗”頗遠,他根本沒有時間休息,但在他的眼底,卻有著道道精芒閃出。
山頂,清風(fēng)習(xí)習(xí),那棵巨松之下,一紅一黃兩道人影站在云霧之中,衣袂飄飄,如同畫中仙人。
紅衣秀麗女子看著一臉疲憊的上官天闕,她的眼中盡是柔色。
“這么說,我們只要每年拿出‘擒龍宗’以前的四成供奉,此事便是做罷了?但這也太黑了,尋常都是每年每個宗門,只是拿出兩成所得資源上交的!”
紅衣秀麗女子語氣中,帶著不忿。
“這還是在我們占據(jù)了理由的情況下,我拿出了當(dāng)時記錄的圭音玉簡,經(jīng)過他們反復(fù)核驗后,確定是由‘擒龍宗’挑起的事端,才給了我們機會。
最后的處理方式黑是黑了點,但總算是沒有給我們其他責(zé)罰了,而且我們拿出這些供奉后,‘血燈宗’也頒下了一道法令。
不允許下面宗門再無辜挑起事端,否則,任何一方都將受到嚴懲,這算是變相的保護了我們剛奪下來的領(lǐng)地。
而且,你我現(xiàn)在都有傷在身,如果再有其他宗門挑釁,對我們來說,絕對不是什么好事了?!?
上官天闕揉了揉眉心,與“血燈宗”的討價還價,并不比斗法輕松,即不能吃虧,更不能惹怒上宗。
“對了,李長老呢?”
上官天闕隨即話峰一轉(zhuǎn),紅衣秀麗女子聽后,則是微微搖頭,又將美目望向了前方片片云海。
“我又傳音了幾次,問他是否有空一敘,并沒有得到他的任何答復(fù),這人脾氣倒是有些古怪,竟然都沒有趁機提出條件,索要好處!”
大戰(zhàn)后,他們當(dāng)然想與李聊上一些內(nèi)容,在略略傷勢恢復(fù)后,上官天闕不在之下,紅衣女子聯(lián)系了幾次李。
不料,對方根本沒有理會自己,以前都是師兄與對方溝通,她倒是真不知李是什么樣的秉性了。
“‘血燈宗’在看了圭音玉簡后,對李長老的來歷也是詢問了一番,竟隱隱有招攬之意……”
“?。∵@……這怎么可以,無論如何也是要留住此人的!”
這一次,不待上官天闕話語說完,紅衣秀麗女子猛地收回目光,剪水秋瞳中露出了怒意,“血燈宗”可真會想。
招攬李進宗,對方這么多年來,宗門除了提供洞府助其修煉恢復(fù)外,其余的資源可是一點都沒給,不是不給,而是對方根本就沒有提出來。
他們二人也曾因此事略略商議過,很快就有了答案,就是李此人為人謹慎,對于外人還是不太放心,故而并不會提出索要成品丹藥。
而且對方應(yīng)該也并不擅長煉制丹藥,故而,甚至連煉丹原材料也沒有提出。
二人都是千年以上老妖,以點觀面,他們的分析已是十分的接近事實了。
可即便是在這種情況下,李依舊出手相助,而且戰(zhàn)力強悍到無以復(fù)加,這種人是任何宗門都不愿意放手的。
而“血燈宗”竟然在看了李出手的玉簡留影后,就想挖人墻腳。
這讓紅衣女子怎能不惱怒,而且同時有了擔(dān)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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