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蘇南子都受傷了,這說明他應(yīng)該是與潛入之人交手了才對,‘千域宗’什么懷疑消息也沒有?”
“還真是沒有,我打聽消息的時候,就是重點在打聽‘千域宗’那邊的情況,這一點我現(xiàn)在還是可以確定?!?
“那這問題可就出來了,蘇南子修為極高,追擊中不可能一點敵人的邊都沾不到,他又怎么能一點都看不透對方的術(shù)法來源呢?”
墨森一番追問后,抓到了一個關(guān)鍵點。
“是啊,只要看出了術(shù)法來源,‘千域宗’就有了相關(guān)推測,也不可能一直沒有動靜,這可就十分的反常了……”
江玄也是陷入了沉思,一時間房間內(nèi)一片的寂靜,二人都在各自思索,約莫五六十息后,墨森再次抬起頭來。
“師弟打聽到的這些消息,真假難辯,如果按照我們之前的猜測,蘇南子抽調(diào)人手,就是為了自己可能要回陰陽混沌門的話。
那么如果此事一樣被其他人注意到后,卻是出人意料之下提前行動,趁他現(xiàn)在還沒離開,不是全力防范之下,暗中打他個措手不及,也是有可能的事情!
‘千域宗’現(xiàn)在對此,按你所說就是沒有太大的反應(yīng),或者……的話,那就還有一種可能了……”
墨森說到這里的時候,他的話語頓住了,但是一雙眼睛在這一刻,瞬間瞇成了一條細(xì)線,那里閃爍著極度危險的光芒。
江玄聽到這些話后,此刻也是反應(yīng)過來了,他的臉色頓時有了變化,他有些吃驚的說道。
“師兄的意思是說,‘千域宗’做的這一切,乃是發(fā)現(xiàn)了我們的蹤跡,所以這樣真真假假的消息,其實都是‘千域宗’自己故意放出來的。
只有這樣真假摻半,而他們又不出來澄清之下,才會讓人覺得‘千域宗’故意在遮掩此事,實際上‘千域宗’內(nèi)部已經(jīng)大亂。
這是想引我們上鉤過去?或者是讓我們認(rèn)為‘千域宗’本身無暇之下,去攻擊他們的下屬宗門?
可是……可是我們一向小心謹(jǐn)慎之極,這些年的刺探消息,自問可沒有露出任何的馬腳!”
“還真有這種可能,卻也不能排除我們之前的其他分析,要想知道事情真相,其實也是很簡單,我們過去一趟不就是了!”
墨森聲音發(fā)寒的說道。
江玄沒有再繼續(xù)追問,他們師兄弟二人配合已久,而且他同樣為人精明,師兄墨森這樣做可不是胡來。
明明猜到對方可能是在引誘自己二人,還會這樣上鉤式的湊上去嗎?他們現(xiàn)在一定會過去,但不會再有其他任何的危險舉動。
而是在精心策劃后,改變氣息悄然靠近,去觀察“千域宗”那邊的反應(yīng)。
只是二人在沒有危險想法之下,行動上自然也就平庸了起來,敵人也就無法做出應(yīng)對,那么就只有觀察等待。
這就需要不短的時間,才能夠看出一些端倪,所以這就是在比兩邊的耐心了,看誰先一步露出馬腳。
同時,墨森還有另一層意思,那就是借機之下,來測試自己二人是否已經(jīng)被人暗中盯上,敵人這是在反向下鉤。
先前自己二人只是行事小心,心中覺得沒有人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身份,現(xiàn)在起了疑心后,那么情況變得就不一樣了。
后面任何可疑的事情,都會讓他們多出更多的判斷,而不會再像以前那樣,有可能會被忽略掉。
其實這也是墨森無奈之舉,現(xiàn)在在想到這一層后,這就是要必須去做的事情。
他們可是一直沒有發(fā)現(xiàn)有人跟蹤,如果這樣什么都不做,或者直接離開的話,假如敵人的這個計策,就是針對自己二人,那么立即就會引起敵人的警覺。
現(xiàn)在的情況可是敵暗我明,一切都處在了被動之中,現(xiàn)在就是要按照可能存在的誘餌過去。
只要他二人動起來,那么在途中就有可能發(fā)現(xiàn)異常了,甚至不用到達“千域宗”核心區(qū)域,就能找出真正原因了!
不得不說墨森和江玄反應(yīng)也是挺快,雖然二人的推測,距離事實真相完全就不在一條線上。
但是他們想到有人在針對自己二人的本質(zhì),卻是真讓他們給猜測到了,而且那是不同的兩方在針對……
同時這師兄弟二人在整個對話中,雖然不知消息真假,卻從頭到尾都沒有提及潛入“千域宗”那名修士,到底是何修為?
在他們看來,若是消息為真,能讓蘇南子受傷的人,至少也是合體境,甚至是更強一步的修士了。
但也不會強出蘇南子太多,否則就可以直接斬殺蘇南子了,而這也是所有得到這個消息的人,統(tǒng)一的一種認(rèn)知。
…………
半個月后,墨森和江玄二人出現(xiàn)在了一處坊市內(nèi),這里距離“千域宗”還有七八天的路程,后面他們會更加的小心。
所以之后七八天的路程,他們都有可能會走半個月以上,會不斷地反向觀察周邊異常。
這個時候的二人,相貌再一次大變,墨森變成了一個一身肥肉,大腹便便,手拿折扇的驕橫青年。
而江玄則是化身成了一個黑色勁衣的精悍中年,二人此刻給人的感覺,就像是一主一仆。
“但愿在這里能得到一些確切的消息!”
江玄的聲音出現(xiàn)在了墨森的心神中,二人剛剛交納了靈石后,這才踏入了坊市之中。
坊市內(nèi)很是熱鬧,一片的人流如織,墨森晃動著臃腫的身體,仿佛每走一步,都像很是吃力似的,所以二人在一片人流中,走得比較緩慢。
實際上,這也是墨森故意化成如此模樣的原因,他可以借助身材走路緩慢原因,在暗中仔細(xì)觀察周邊所有人。
墨森聽到傳音后,只是眼底光蘊閃了一下,他并沒有回答師弟的話語。
他們這段時間中,不斷地向著“千域宗”靠近,得到關(guān)于“千域宗”被人偷襲的消息,已然是越來越多,越來越詳細(xì)。
他們在暗中打探時,也發(fā)現(xiàn)了“千域宗”的敵對勢力,同樣派出了更多人手,并且越是靠近“千域宗”方向,類似風(fēng)信子的修士越多。
“千域宗”卻是遲遲沒有出來澄清,像是正在極力維持內(nèi)部的混亂,綜合各方面的反應(yīng),給人的感覺這件事情就像是真的一樣。
這讓墨森和江玄所見所聞之下,越來越懷疑自己最初的判斷,是否出現(xiàn)了偏差?
還有他們這一路上,無論如何做反向探查,又是不停的變幻相貌后,悄然提前離開客棧,或者是在荒郊野嶺外,悄然埋伏下來等待。
也是一直沒有發(fā)現(xiàn)任何的跟蹤之人,他們開始覺得自己是否太過多心了?
他們二人曾對自己的隱匿手段,也都是有著自信,而且行事特別的小心謹(jǐn)慎,應(yīng)該就沒有暴露才對。
今天在到了這座坊市附近后,墨森和江玄一商議,覺得還是不急著前行,而是進入這座坊市中,再打探一番消息再說。
這里已然較為靠近“千域宗”,又是修士聚集之地,說不定能得到不一樣的線索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