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運珠既然在許懷安身上,說明這小子與虛空之界有緣……”
墨雪圣后柳眉一挑,淡淡道:“你想利用許懷安找到虛空之界?”
林落塵嗯了一聲道:“許懷安別的不說,運氣還是不錯的?!?
墨雪圣后不置可否,正是因為許懷安運氣不差,才讓她忌憚。
到了她這種境界,自然知道這種氣運逆天的天命之子多不講道理。
這種人要么不要與之為敵,要么直接全力以赴下死手。
算計他們,只會賠了夫人又折兵,還會平白樹敵。
所以墨雪圣后一向敬而遠之,畢竟神通不敵天命!
她一向能屈能伸,哪怕林落塵蹬鼻子上臉,她也只是丟進死靈淵。
誰叫人家有個好爹?
要不是林落塵可能跟那王八蛋有關(guān),墨雪圣后也不會主動靠近他。
“你不要小看許懷安,小心偷雞不著蝕把米!”
林落塵沉聲道:“我不小看他,所以想請圣后出手,以確保萬無一失。”
墨雪圣后皺眉道:“知道了,我會請示圣后的,你回去抱著你美人睡覺吧?!?
林落塵無語看著她,懷疑這女人怕不是故意打斷自己施法吧?
回到房間以后,葉榆青還沒睡,見他回來從被窩探出頭來看著他。
林落塵微微一笑道:“時候不早了,早點休息!”
他回到床上抱著葉榆青,這次倒是沒有這么綺念了。
畢竟顧輕寒卡著冷月霜,冷月霜卡著葉榆青。
這環(huán)環(huán)相扣,導(dǎo)致林落塵每天對著兩個美人,卻只能心如止水。
好在他雖然享受,但并不是那種無欲不歡之人。
葉榆青在林落塵懷中,一開始還忐忑不安,見他真沒這個意思,松了一口氣又有些失望。
當(dāng)真是應(yīng)了那句,怕他亂來,又怕他不來。
不過難得能跟林落塵同床共枕,葉榆青還是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溫存。
另一邊,墨雪圣后終于不信邪地回去搗鼓了一番那張地圖,想另辟蹊徑。
她雖然是圣人,但也只是戰(zhàn)力不俗,在這些方面還真不比蘇景軒好哪里去。
而且天運子是青墟最后一位飛升的修士,能讓那一代玄州圣皇都忌憚的人物。
墨雪圣后很快就從入門到放棄,轉(zhuǎn)而去把天機揪起來,讓他好好研究。
與其逼自己一把,不如逼牛馬一把!
可憐的天機一臉懵逼被叫起,想發(fā)脾氣,但想到墨雪圣后的命令還是忍了。
別等一下這娘們回去參自己一本,自己吃不了兜著走!
天機得到墨雪圣后的提醒后,催動《鴻運訣》,頓時地圖亮了一瞬。
墨雪圣后愣住了,錯愕道:“你會《鴻運訣》?”
天機警惕看著她道:“你想干什么,這可是我用避天棺跟那小子換的!”
墨雪圣后若有所思,看來那小子說的是真的,需要《鴻運訣》配合天運珠才能激活。
不過既然林落塵和天機都會《鴻運訣》,她還是選擇穩(wěn)妥點,從許懷安身上搶天運珠。
不就是天命之子嗎?
誰還不是呢!
自己身邊還有個仙二代呢!
如果連自己兩人出手,都沒辦法從許懷安身上搶到天運珠,再按那小子說的做也不遲。
打定主意后,墨雪圣后第二天一早,便迫不及待找到林落塵。
“圣后有令,讓我們搶奪天運珠,如果失敗的話,再按你說的去做!”
林落塵爽快點頭道:“行,那事不宜遲,我們今天就動手?”
他倒不想真的殺許懷安,而是想試探羅正豪到底有沒有勾結(jié)巫族。
按許懷安所說,巫族是知道他體內(nèi)有天運珠的,不可能坐視不管。
就算巫族不說,但自己的消息也放出去這么久,羅正豪應(yīng)該也收到消息。
林落塵本打算等人襲擊許懷安,逼迫巫族和羅正豪露出馬腳。
誰知道這些正道一個比一個能忍,誰也沒有先出手!
眼看羅正豪來了,再耽擱下去,他們怕是都要將城中的巫族轉(zhuǎn)移了。
林落塵正愁不知道怎么慫恿墨雪圣后出手呢,這不是瞌睡送枕頭了嗎?
只要墨雪圣后和天機出手襲擊許懷安,他就不信巫族和羅正豪坐得住。
就算羅正豪用正道的身份救許懷安,林落塵也能以搜查巫族為由,搜查三皇子府。
到時候那些戰(zhàn)巫暴露,許懷安再怎么也得被扣押起來,就不怕他們不急。
只要一急,就會出錯!
墨雪圣后點頭道:“行吧,那就聽你的,今晚我們夜探三皇子府!”
林落塵傻眼了,錯愕道:“你帶上我干什么?”
墨雪圣后自然是要逼他也露出馬腳,淡淡道:“你有天運盤!”
她其實真正看中的,是林落塵那連自己都能瞞過去的隱匿本領(lǐng)。
林落塵竟然無以對,無奈道:“行吧!”
按道理,張公公應(yīng)該也沒被轉(zhuǎn)移,應(yīng)該還在三皇子府中才對!
自己跟過去,看看能不能把他救出來,省得許懷安殺人滅口。
畢竟張公公可是知道他跟巫族的關(guān)系的!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