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霜在書房看到林落塵去沐浴,更不由胡思亂想起來。
她甩開雜念,又不敢修煉,只能蒙著被子睡覺。
迷迷糊糊之中,冷月霜看到了林落塵站在一副巨棺之前。
一個金甲男子緩緩走來,九條氣運(yùn)金龍眾星拱月一般環(huán)繞在他周圍。
男子看了一眼林落塵,突然皺了皺眉頭,語氣冰寒。
“不知道為什么,本皇看到你就很不舒服!”
他緩緩抬手,五指微屈,頓時空間泛起波紋,一片片碎裂開去。
林落塵一臉驚慌,想要掙扎,卻根本無法掙脫,像是要被這空間給撕碎。
“落塵!”
冷月霜不由驚呼一聲,驚慌失措坐了起來,才發(fā)現(xiàn)似乎只是一個夢。
但那真實(shí)的感覺,讓她心有余悸,此刻還心跳不止。
因為身著金甲,九龍環(huán)繞者,據(jù)她所知就只有一人。
圣庭梵圣皇!
翌日一早,林落塵起床,就看到冷月霜憂心忡忡等在門口。
“月霜,怎么了?”
冷月霜把林落塵拉到一旁,低聲道:“落塵,要不你別參與這次的事情了?!?
林落塵伸手拉她進(jìn)懷中,低聲道:“怎么回事?”
“我昨晚夢見你遇到危險了,你站在……”
冷月霜猶豫了一下,還是一五一十把夢中所見都告知林落塵。
林落塵本來還沒太當(dāng)一回事,直到聽到冷月霜描述的梵圣皇和梵圣皇所說的話語。
他心中咯噔一聲,這話語怎么聽著有些不對勁?
林落塵趕緊拿出紙筆遞給冷月霜,忐忑道:“月霜,你畫一下那男子的長相?”
冷月霜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接過畫筆開始在宣紙上描繪。
她繪畫功底不差,寥寥幾筆就活靈活現(xiàn)畫了那男子出來。
林落塵瞪大了眼睛,這跟他在夢境中所見的梵圣皇一模一樣!
他雖然在現(xiàn)實(shí)中沒見過梵圣皇,卻并不懷疑夢中梵圣皇長相的可靠性。
畢竟藍(lán)水云也入夢了,而她是玄州的天水上人,見過梵圣皇不足為奇。
但冷月霜應(yīng)該沒見過,她又從何得知?
“月霜,你聽別人說過梵圣皇的長相?”
冷月霜搖頭道:“沒有,師姐她們只說過梵圣皇有九道氣運(yùn)金龍……”
林落塵心中掀起驚濤駭浪,卻還是柔聲安慰冷月霜。
“月霜,這只是一個夢而已,你別胡思亂想了!”
“你現(xiàn)在狀態(tài)很差,整個人都憔悴了,快回去睡一覺吧?!?
冷月霜還想說什么,林落塵摸了摸她的頭,柔聲道:“乖!”
冷月霜滿腹心事地走了,而林落塵拿起那幅畫,神色凝重?zé)o比。
“泠音,這是怎么回事?”
曲泠音神色古怪道:“你真信她說的?。俊?
林落塵沉聲道:“我在黃粱一夢中見過梵圣皇,月霜畫的跟我夢中所見一模一樣!”
“她不可能見過梵圣皇,我也沒跟她說過,但她卻精準(zhǔn)無比地畫了出來?!?
“而且,她夢中那個梵圣皇說的話,讓我很是不安!”
此刻,林落塵有一種可怕的想法!
既然墨雪圣后能入夢,那梵圣皇有沒有可能也入夢了?
這個想法讓林落塵毛骨悚然!
雖然他在夢中跟現(xiàn)實(shí)中長得不一樣,但強(qiáng)者認(rèn)人不完全是靠長相。
畢竟到了一定境界,冥冥之中會有所感應(yīng),不僅能預(yù)知危險,更能以之辨人判事。
如果自己跟墨雪圣后是相愛相殺,那他跟梵圣皇就只有死仇了!
操,果然在墓地里面不能隨便倒頭就睡!
這不人在墓中睡,仇從天上來了嗎?
曲泠音對此一無所知,遲疑道:“你懷疑她能預(yù)知未來?”
林落塵嗯了一聲,沉聲問道:“九轉(zhuǎn)宿命訣有沒有這個可能性?”
“你別說,還真有……”
曲泠音有些心虛道:“這功法融入了宿命輪回訣,不排除有這個能力?!?
林落塵郁悶道:“我都不能預(yù)知那么遠(yuǎn)的未來??!”
他之前雖然也嘗試過預(yù)知未來的危險,但也做不到預(yù)知那么久遠(yuǎn)的事情。
曲泠音毫不留情地打擊道:“那是因為你菜。”
她說的如此有道理,林落塵竟無以對。
“那為什么顧輕寒沒事,月霜卻有這個能力?”
林落塵百思不得其解,但曲泠音卻給出了一個相對合理的猜測。
“除了你,其他人也修煉不了宿命輪回訣啊,但她卻跟宿命輪回訣有感應(yīng)?!?
“而且,你們兩個都來自天外,體質(zhì)跟常人不同,可能自帶了某種媒介。”
“宿命輪回訣的媒介是青蓮,她應(yīng)該有其他特殊之處,能觸發(fā)特殊的力量也不足為奇?!?
林落塵對此倒是頗為認(rèn)可,這類功法可能需要特殊的媒介或體質(zhì)才能修煉。
但一想到冷月霜見到的可能是未來,他就有種拔腿就跑的沖動。
現(xiàn)在的我打梵圣皇?
鬧呢!
就在林落塵心緒翻涌之際,耳邊突然響起蘇景軒的聲音。
“林小友,請到僻靜的地方一見,有要事相商!”
林落塵回過神來,而后精神一振。
難道是地圖有線索了?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