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林落塵逼他發(fā)的誓,他沒辦法說出天運盤也在林落塵手上,只能啞巴吃黃連。
“前輩放心,那小子逃不出我的手掌心!”
林落塵饒有興致哦了一聲道:“你打算利用這些巫族,拿下那小子?”
許懷安點頭道:“沒錯,今晚過后,他的一切都會是我的!”
林落塵心中咯噔一聲,故作好奇道:“怎么說?”
許懷安胸有成竹道:“巫族的巫祝有一種移神巫術(shù),能短時間壓制對方的神魂,控制對方軀體?!?
“只要再配合這寄魂蟲,就能達到長期控制對方神魂,讓對方聽計從的效果?!?
“林落塵只是區(qū)區(qū)出竅,面對大巫級別的巫祝,根本沒有任何還手之力!”
林落塵暗暗驚嘆,移神巫術(shù)他在上古時候就有所耳聞。
沒想到這術(shù)法還與時俱進,多了一個所謂的寄魂蟲,能長期控制軀體!
“此術(shù)這么好用,這些巫族為何不對你使用?”
許懷安傲然笑道:“我有天運珠護體,他們奈何不了我的神魂?!?
林落塵恍然大悟,他倒是不擔心自己,只是擔心張公公。
曲泠音說那個張公公是假的,難道張公公已經(jīng)隕落了?
不然這些巫族為什么不用寄魂蟲控制張公公,而是用一個冒牌貨?
此刻林落塵心情復(fù)雜,擔心自己會露餡,也就沒有多說。
“好了,老夫剛剛醒來,神魂還很虛弱,撐不了多久,就先睡了!”
他說完,也不管這么多,直接斷開溯源,回收神念。
“前輩,前輩!”
許懷安喊了幾句,也沒有回復(fù),而那股若有若無的窺探之感也消失了。
帝江王等了許久,見狀連忙問道:“怎么樣?問清楚了嗎?”
許懷安咳嗽一聲道:“天運子前輩說秘境入口并非固定,而是不斷變化?!?
“想找到秘境的入口,必須用他當年留下的地圖指引方向……”
他把自己所知一一告知,引得帝江王眉頭直皺。
“地圖,天運盤,怎么要找的東西越來越多,你們?nèi)俗逭媛闊?!?
許懷安干笑一聲道:“畢竟事關(guān)仙人,再小心謹慎也不為過?!?
帝江王以手撐著頭,無奈道:“行吧,先把那天運碑弄到手再說!”
“帝敬,你帶人去配合帝遜巫祝,盡快將那姓林的小子拿下?!?
下方的一個壯漢應(yīng)了一聲,轉(zhuǎn)身迅速離去。
許懷安見狀,嘴角微微上揚,眼中滿是期待。
林落塵,你的好日子到頭了!
當夜臨近子時,皇朝,靈岳山。
夜深人靜之時,兩道身影悄無聲息地來到某座洞府前。
墨雪圣后四處看去,而后不由毛骨悚然。
“怎么,你跟老太監(jiān)還常常在這洞府幽會?。俊?
這小子放著如花似玉的美人不碰,該不會就好這口吧?
你這可真是攪屎棍??!
林落塵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,無語道:“你想哪里去了?”
“我們只是在這里碰過一次面,一起出去執(zhí)行任務(wù)罷了!”
這是他在天云皇朝的洞府,也是當初他跟張公公去極樂天前會合的地方。
不過林落塵也不確定對方說的是不是這里,萬一搞錯了豈不是尷尬?
墨雪圣后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,打趣道:“你這么急干什么,不會是欲蓋彌彰吧?”
林落塵伸手摟著她的腰,輕笑道:“你跟我進去,就知道我有沒有這種愛好了。”
墨雪圣后嬌軀一僵,正打算推開他,耳邊就響起林落塵的傳音。
“閣主別亂動,你現(xiàn)在可是風華,別露餡了!”
墨雪圣后看著他那促狹的表情,輕輕錘了一下他的胸口。
“討厭,正事要緊嘛!”
林落塵頓時如遭雷擊,眼睛都瞪大了,差點一口血吐出來。
這一拳看似撒嬌,實則重若千鈞,哪怕他都有些扛不住。
這女人的小拳拳真能錘死他!
與此同時,墨雪圣后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。
“小子,你可別吐血了,不然露餡可就麻煩了!”
林落塵只能強行咽下到嘴邊的血液,用力將她摟進自己懷中,咬牙切齒道:“正事私事兩不誤嘛!”
墨雪圣后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還不松手,美目含煞,小手隱晦地掐著他的腰,不斷注入靈力。
林落塵疼得冷汗涔涔,體內(nèi)血氣翻涌,卻始終不松手,只是心中有些奇怪。
這柔軟的觸感倒不像是墊大欺客??!
難道這女人真有料?
此刻,兩人大眼瞪小眼,就這么僵持住了。
但從外面看倒是含情脈脈對視著,像是要親上去的樣子。
暗中看著的冷月霜秀拳握緊,銀牙暗咬,氣得牙癢癢。
可惡!
你們是不是當我死了啊?
隨著子時到來,那冒牌貨如約而至,神色古怪看著兩人。
他咳嗽一聲道:“風華殿下,林公子?”
自己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?
差點吐血的林落塵趕緊撒手,感覺自己被掐的地方都沒知覺了。
“張公公可算來了!”
你再不來,我就要被這女人給弄死了!
那冒牌貨左右看了一眼,沉聲道:“這不是說話的地方,兩位請跟我來!”
他轉(zhuǎn)身迅速離去,林落塵有蘇景軒做后盾,也怡然不懼地跟著他前往。
他倒要看看,這冒牌貨葫蘆里面賣的是什么藥!
路上,林落塵還是怕自己搞錯了,特地詢問曲泠音。
“泠音,這會不會是張公公被人控制了?”
曲泠音切了一聲道:“你想多了,不太可能,這就是冒牌貨!”
林落塵心中嘆息一聲,這么看來,張公公真的兇多吉少了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