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惡心死了!”
她抬手讓三枚儲物戒懸于半空中,隨手抹去上面的神識,神念在里面一掃而過。
墨雪圣后發(fā)現(xiàn)沒有什么值得她動心的,又隨手丟了回去。
林落塵打開一看,許懷安這天命之子還真不是蓋的。
儲物戒里面寶貝還真不少,不少是些林落塵沒見過的天材地寶和寶物殘片。
能被天命之子看上,這當然不是什么一般貨色。
林落塵里面找到了不少帶著巫族氣息的東西,還有數(shù)量可觀的留影球。
這讓他啼笑皆非,許懷安這家伙還是這么愛留影?。?
林落塵帶著批判的心查探,卻發(fā)現(xiàn)這些留影球都是空白的。
顯然,許懷安在上次被文芳污蔑以后,重要的東西沒敢放在手上的儲物戒上。
林落塵搖了搖頭,怪不得這小子這次這么爽快!
不過他以為自己的目標是儲物戒,那就大錯特錯了。
林落塵真正的目標是許懷安的手臂!
他雖然有許懷安的血液,但那只是戰(zhàn)斗中收集的普通血液,而且數(shù)量不多。
這么多年過去,這些血液早已經(jīng)失去活性,無法施展溯源。
此刻,林落塵咳嗽一聲,以自己要煉尸為由找了個空房間。
墨雪圣后看著他興沖沖的樣子,心中暗暗警惕。
這小子看來能以血液和私人物品施展術法,自己要小心點。
林落塵不知道這些,將許懷安的手臂煉化,化作一團濃縮的血肉精華握于手中。
他盤膝坐下,以此施展溯源,神念迅速離體而出。
片刻后,林落塵神念來到了一處地下宮殿內(nèi),看到了一身黑袍的許懷安。
在許懷安四周,數(shù)位氣息強大的巫族站立,其中不乏有大乘境的大巫。
最上方坐著一個巫族老者,雖然枯瘦如柴,但骨架高大,不怒而威。
老者身上透著一股暮氣,但眼神卻明亮攝人至極,如同蒼老的雄獅。
巫王!
就在林落塵神念降臨的瞬間,對方似乎有所察覺,猛地抬頭四處張望。
“誰?”
其他人也有種被窺探的感覺,四處尋找到底是誰。
林落塵仗著自己身邊有蘇景軒,并未斷開溯源,而是環(huán)顧四周細細打量。
場中只有一個巫王,四位大巫,這讓他心中稍稍放心下來。
此刻,許懷安遲疑道:“天運子前輩,是你嗎?”
這種被窺探的感覺他很熟悉,難道天運子前輩又蘇醒了?
林落塵差點笑出聲來,這小子居然還信自己?。?
不過想想也是,自己冒充的天運子還真沒害他,甚至救他出了苦海。
他想了好一會,才想起天運子的聲線應該是怎么樣的。
林落塵裝出一副虛弱的樣子,緩緩道:“正是老夫……”
許懷安頓時又驚又喜,而帝江王遍尋不著,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。
“許懷安,你居然敢背叛我們?”
許懷安感受到他的氣息,連忙搖頭道:“大人息怒,這是誤會??!”
“這股神念緣自我體內(nèi)的那位天運子前輩,他剛剛蘇醒,并無惡意!”
帝江王顯然聽他說過這些,聞不由眼睛一亮。
“天運子?他蘇醒了?”
許懷安激動地點了點頭,帝江王恍然大悟,怪不得自己找不到源頭。
“既然他醒了,你趕緊詢問他虛空之界在哪里,怎么打開?”
許懷安嗯了一聲,而后在心中忐忑道:“天運子前輩,你還在嗎?”
林落塵冷哼一聲道:“姓許的小子,老夫沉睡多年,你怎么跟巫族攪和在一起了?”
許懷安有些心虛,忐忑道:“前輩,此事說來話長!”
“那你就長話短說!當年逃離極樂天以后,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?”
林落塵態(tài)度堅決,一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樣子。
許懷安猶豫片刻,遲疑道:“當初逃出極樂天以后,晚輩怎么叫前輩都沒回應?!?
“眼看情況不妙,晚輩只能搭乘飛船離開玄州,卻不料途中遇到了雷云風暴?!?
“飛船被卷入雷云風暴之中,幸好天運珠顯現(xiàn),吸收雷云中的能量,讓我幸免于難。”
“但天運珠吸收完力量后,便突然破開空間,帶晚輩進入了一處神秘之地。”
說到這里,他忐忑道:“前輩,難道那次不是你出手,庇護晚輩嗎?”
林落塵終于明白為什么他會對自己深信不疑了,原來以為自己又救他一命。
他奶奶的,卷入雷云風暴都不死,這小子真是命大?。?
林落塵咳嗽一聲道:“應該是老夫察覺到危險,下意識激活了天運珠保護你。”
“怪不得老夫會沉睡這么久,原來是天運珠為了救你,耗費了太多力量!”
許懷安恍然大悟道:“原來如此,我就說一定與前輩有關,不然我怎么會到了前輩留下的虛空之界?!?
虛空之界?!!
林落塵滿腦子問號,郁悶得想吐血。
操,老子手握虛空之界的地圖,連虛空之界的影子都沒看到。
你特么直接保送進虛空之界,這還怎么玩?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