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落塵有些心動,卻還是搖頭道:“不必了,正事要緊!”
他雖然想去玉女宗,但不想被玉衡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跟顧輕寒的關(guān)系。
畢竟萬一被這女人發(fā)現(xiàn)什么,豈不是為玉女宗招來禍患?
墨雪圣后遺憾道:“可惜了,我還想見見玄州這一代和上一代的第一美人呢?!?
林落塵額了一聲,好奇道:“這一代的第一美人是哪個?”
墨雪圣后白了他一眼道:“當(dāng)然是你那小情人,你這都不知道嗎?”
林落塵一本正經(jīng)道:“我有點臉盲,分不清誰漂亮不漂亮?!?
墨雪圣后撇了撇嘴,淡淡道:“那你還調(diào)戲圣后,出不遜?心里怎么想的?”
她還真挺好奇林落塵是怎么想的,居然敢對自己口出狂。
林落塵尷尬一笑道:“一時糊涂罷了?!?
墨雪圣后也知道以自己兩人目前的關(guān)系,讓林落塵老實交代有點難。
她站起身來,向外走去,林落塵連忙道:“你這是去干什么?”
墨雪圣后云淡風(fēng)輕道:“這里太悶了,我出去透透氣!”
她這倒不是開玩笑,她胸前被束了一層又一層,還真有些悶得慌。
“如今船上魚龍混雜,閣主還是別亂跑為妙?!?
林落塵委婉提醒,可惜墨雪圣后此刻就巴不得有人能來找麻煩。
“沒事,這不是有你嗎?你跟我一起去就行了!”
她說著自顧自走了出去,林落塵無奈嘆息一聲,也只能跟了上去。
此刻,飛船上大部分人都在自己的船艙內(nèi),只有稀疏幾人出來。
墨雪圣后來到甲板之上,眺望遠方,心情大好,忍不住伸了個懶腰。
那曼妙的身姿,頓時吸引了不少男子的目光,一個個都忍不住看了過來。
林落塵發(fā)現(xiàn)這女人的易容術(shù)可比張公公的易骨斂息訣還牛!
平地起驚雷,從無到有,居然如此真實。
這鼓鼓囊囊的,仿佛都要裂衣而出了!
葉榆青本就身段不俗,此刻還被略微加強。
雖然破壞了整體的比例,但架不住大啊,總有人喜歡。
此刻,墨雪圣后憑欄遠眺,羊脂白玉壓在欄桿上,看著瀾州的山河,神色復(fù)雜。
這是她的江山,屬于她的領(lǐng)地,但她卻很少會出來巡視自己的領(lǐng)地。
“林……”
林落塵咳嗽一聲打斷,連忙轉(zhuǎn)動乾坤戒,打開隔音結(jié)界。
“在人前,你叫夫君,或者叫假名都好,別叫我真名??!”
墨雪圣后自然不可能遂了他的愿,瞪了他一眼,冷哼一聲。
“喂,在你看來,圣后掌權(quán)后,瀾州到底是變好了,還是變壞了?”
林落塵猶豫片刻,老實道:“圣后深謀遠慮,瀾州欣欣向榮,應(yīng)該是變好了?!?
墨雪圣后看著滿滿當(dāng)當(dāng)?shù)娘w船,皺眉道:“既然如此,為什么會有這么多人離開瀾州?”
林落塵啞然失笑道:“如今瀾州兵荒馬亂的,都想去玄州避禍很正常吧?”
墨雪圣后撇了撇嘴,冷哼道:“沒有圣殿在,又哪里有玄州的安穩(wěn)?”
人族如今占據(jù)四塊相對資源豐富的大陸,將其余五族給分隔開來。
其中,人族四大洲彼此兩兩相連,也算彼此有個照應(yīng)。
中州雖然同時與青州和云州相連,但青州的妖族和云州的靈族都比較老實。
玄州跟巫州相連,但巫族雖然好戰(zhàn),但這些年相對安分,也沒有鬧出什么禍亂來。
至于跟涼州毗鄰的冥州鬼族,更是八竿子打不出一個屁來。
只有幽州的魔族,一直在搞風(fēng)搞雨,不斷騷擾瀾州,企圖重新回到主大陸。
這讓墨雪很是郁悶,感覺偏偏就自己的是惡鄰,其他人的都那么老實呢?
林落塵無奈搖頭道:“但在世人看來,如果不是圣后一己之私,瀾州和幽州之戰(zhàn)早該落幕?!?
墨雪圣后冷笑道:“你也是這么想的?”
林落塵搖頭道:“不,這事我贊同圣后的做法!”
墨雪圣后愣了一下,柳眉微挑道:“你不覺得圣后是在禍亂瀾州?”
林落塵搖頭,淡淡道:“圣后掌權(quán),起碼好過各宗各自為政?!?
“別看如今的六道宗團結(jié),那是因為有圣后在,他們迫不得已聯(lián)手罷了?!?
“一旦圣后不在,魔族入侵,六道宗只會互相推脫,一心想要削弱對手。”
“如今圣后手握大權(quán),輪回圣殿起碼能將魔族拒之門外,不至于讓戰(zhàn)火蔓延內(nèi)部?!?
“將來天下大亂之際,輪回圣殿也能站出來統(tǒng)御各方,而不會被各個擊破?!?
墨雪圣后沒想到他居然會支持自己,不由微微一笑。
“看不出,你小子還有點遠見?!?
林落塵淡然一笑道:“信口胡說罷了!”
墨雪圣后饒有興致看著他:“你好像很推崇圣后?”
林落塵聞,想起夢中的事情,神色復(fù)雜地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