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落塵還沒來得及多想,墨雪圣后已經(jīng)素手輕揚(yáng),揮鞭如雨落。
啪啪啪一陣清脆的鞭子聲響起,痛苦疊加,深入神魂一般。
林落塵緊咬牙關(guān),哪怕以他的忍耐力,也忍不住悶哼出聲,全身肌肉緊繃。
他沒想到前不久自己才剛剛把風(fēng)染墨吊起來打,這么快就又被墨雪吊起來打了。
天道好輪回,蒼天饒過誰啊!
“圣后,我……真沒說謊,千真萬確啊,我可以發(fā)誓!”
墨雪圣后冷哼一聲,下手毫不留情,不斷揮動手中打神鞭。
“發(fā)誓?誰不知道你發(fā)誓跟放屁一樣!”
林落塵欲哭無淚,做人要講誠信啊!
“哪有人發(fā)誓不管用的,那都是謠,??!”
但墨雪圣后此刻壓根就不想問什么,只想狠狠揍這小子一頓。
門外,夏九幽等人沒敢離開,就在大殿外等候。
天機(jī)本來想走,但夏九幽卻突然開口道:“天機(jī)閣主且慢!”
天機(jī)心中叫苦不迭:“夏圣女有何貴干?”
“天機(jī)閣主還請留步,等一下圣后沒準(zhǔn)還有吩咐呢!”
夏九幽怎么可能放跑天機(jī),這老小子雖然跳脫,但本事不小,深受圣后重用。
不然圣后也不會對他如此網(wǎng)開一面,只是象征性地懲罰。
夏九幽實在擔(dān)心墨雪圣后會怎么責(zé)罰林落塵,打算真有事拉上這老小子一起扛呢。
天機(jī)暗暗叫苦,但夏九幽都搬出圣后了,他也只能老實待著。
‘罷了,自己看這小子也還算順眼。’
‘而且這夏九幽極有可能是下一任圣后,自己還是不能過分得罪。’
‘反正圣后都懲罰過自己了,總不能還超級加倍吧?’
夏九幽見他留了下來,淺淺笑道:“謝天機(jī)閣主!”
天機(jī)擺了擺手道:“圣女客氣了?!?
眾人在門外等候,心中忐忑不安。
聽到里面?zhèn)鱽肀拮勇暫土致鋲m極力壓制的悶哼聲,蘇羽瑤心疼不已。
夏九幽雖然也心疼,卻眼神警告蘇羽瑤,讓她不要輕舉妄動。
但這鞭子聲,勾起了她不愉快的記憶,讓她有些不安。
這兩人不會打著打著,攻守互換吧?
不可能,這不是夢中,自己不要胡思亂想了。
大殿里面,門外的蘇羽瑤等人自然瞞不過墨雪圣后。
不過她也不在意,正好借此機(jī)會殺雞儆猴!
林落塵被打得冷汗直冒,感覺自己都被打得魂不附體了。
他苦中作樂,居高臨下俯瞰,只見山島竦峙,洪波涌起,蔚為壯觀。
“圣后,你別光打,你有什么倒是問啊!”
“哼,還敢嘴硬?”
“我看你就是想找個理由打我吧?”
“本后看你不順眼,就打你,你有意見?”
“你……”
“嗯?”
“你高興就好!”
“高興,我可太高興了!”
墨雪圣后臉上帶著一抹病態(tài)的笑容,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。
她本來只是想發(fā)泄一下對這仙二代的不滿,以及發(fā)泄一下最近的怨氣。
但打著打著,墨雪圣后又感覺神清氣爽,仿佛心中的郁氣都宣泄了出去。
她甚至還有種想哭的感覺,仿佛失而復(fù)得,又像是宣泄某種怨氣。
墨雪圣后也不知道為什么,但打著打著就很爽,又爽又想哭。
“打死你,打死你!”
要不是林落塵還清醒著,她都想光著腳上去踩他幾腳。
林落塵疼得都有些精神恍惚了,感覺神魂都像是從肉身抽離。
但那種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。
特別是看到墨雪圣后那隱約的淚光,林落塵更是有些分不清楚現(xiàn)實和夢境。
那眼神分明是那大奶牛,仿佛在對他說:呵,你不是逃了嗎?
還不是落在姐姐手上了?
你跑??!再跑??!
林落塵看著她的眼神,也有種想哭的沖動,意識都開始模糊了。
“大……奶……牛……”
“嗯?”
墨雪圣后頓時停下了,愣愣看著他,面無表情道:“你說什么?”
林落塵一個激靈,醒悟過來,想起剛剛她的眼神,干脆把心一橫。
不說都說了,橫豎也是個死,不如干脆點,作死到底吧!
省得下次又被她抓住什么把柄,又來一次!
最重要的是,林落塵是真想知道眼前的女子是不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