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落塵再次感覺到曲泠音的重要,無奈嘆息一聲。
這家伙什么時候才醒啊!
林落塵等風(fēng)染墨吃飽喝足以后,不顧她的反對,將她綁起來丟進(jìn)避天棺內(nèi)封印。
“鼠鼠,這家伙要是敢出來,你就收拾她,記得別弄死了!”
鼠鼠連連點頭,壓棺嘛,它專業(yè)!
林落塵又放出云錦看著,才施展溯源。
事實證明,他猜得的確沒錯,夏九幽等人的確進(jìn)入了幽州地界。
有蘇景軒在,一行人趁著攻城之際,直接越過了平山關(guān),直入魔族腹地。
魔族雖然又驚又怒,但面對這樣一位渡劫修士,還真拿他沒辦法。
蘇景軒等人不用攻城,直接繞過平山關(guān),溜之大吉。
但瀾州大部隊卻不行,別說地形沒這么容易繞。
哪怕繞過去了,一旦被截斷后路,前后夾攻,就怎么死都不知道。
不過這么一個渡劫高手,魔族也沒有放任不管,讓寂仞魔帝去單人盯防。
提議的是慕容秋芷,得到了眾魔帝的一致認(rèn)可。
寂仞魔帝已經(jīng)失去了他們的信任,還對慕容秋芷虎視眈眈。
讓他出去盯著這位蘇圣主,是最合適的。
寂仞魔帝居然也很痛快答應(yīng)了,緊追蘇景軒等人離開。
他懷疑這幾人入魔族,是為了找那小子!
那小子沒死的話,染墨是不是也沒死?
夏九幽等人進(jìn)入幽州以后,追香蝶終于有了反應(yīng)。
但身后的寂仞魔帝窮追不舍,讓幾人有些頭疼。
每次擺脫掉,過幾天他便又會追上來,顯然有方法能追蹤幾人。
趙姨知道是那家伙給自己療傷時候,做了什么手腳,怪不得他說一定會抓自己回去。
但她怎么都找不到在哪里,只能讓蘇景軒幫忙檢查。
夏九幽和蘇羽瑤此刻正探頭探腦看著,嘀嘀咕咕。
“哎呀,這蘇圣主怎么這么老實啊?”
“他要是不老實,孫子現(xiàn)在怕是都會跑了!”
“也是……”
……
就在此時,夏九幽突然一愣,耳邊響起林落塵的聲音。
“九幽,你們怎么跑這里來了?”
夏九幽欣喜道:“落塵?你沒事吧?”
林落塵連忙道:“我沒事,現(xiàn)在正在魔族的裂天峰!”
他把自己的情況簡意賅說了一下,夏九幽連忙道:“我們過去找你?!?
“我們帶了蘇圣主一起過來,你盡量保護(hù)自己,等我們過去找你!”
林落塵沒想到他們連蘇景軒都請動了,不禁感嘆自家娘子就是靠譜啊。
“行,我在裂天峰等你們!”
夏九幽嗯了一聲,林落塵擔(dān)心自己軀體安全,果斷切斷了溯源。
蘇羽瑤意識到了是林落塵聯(lián)系,緊張道:“怎么樣?”
“他沒事,還把風(fēng)染墨給擒住了……”
夏九幽娓娓道來,蘇羽瑤又驚又喜,而后又有些吃醋。
可惡,平常都是聯(lián)系自己的!
嗚嗚嗚……可惡,怎么感覺輸?shù)靡凰浚?
自己要振作,要主動點了,不能輸給夏九幽了!
另一邊,林落塵在棺上睜開眼,長舒一口氣。
不得不說,夏九幽帶人前來,讓他感覺不再孤立無援。
這就是賢內(nèi)助啊!
林落塵靜靜盤膝修煉,卻總感覺自己好像忘記了什么。
直到第二天,打開避天棺,看到不停扭動的風(fēng)染墨才想起來。
“林落塵,你就這么讓我休息的?”
“你就說睡得是不是特別安穩(wěn)?”
林落塵解開捆仙繩,丟了個面具給她,淡淡道:“戴上!”
山上的都是強者,沒準(zhǔn)有人見過風(fēng)染墨,被認(rèn)出來就麻煩了。
風(fēng)染墨摸了摸,發(fā)現(xiàn)是個豬頭面具,頓時銀牙暗咬。
她只想把這王八蛋打成豬頭,可惜如今力不從心。
她戴上那豬頭面具,配上那光禿禿的腦袋,顯得格外滑稽,怕是再無人會將她跟神女聯(lián)系在一起。
林落塵抿了抿唇道:“走吧!”
他看著那座巍峨的高峰,展開血翼,摟著風(fēng)染墨沖天而上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