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三人來到山腰處的另一座洞府中。
冒牌貨啟動陣法,將內(nèi)外隔絕,一副如釋重負(fù)的樣子。
“此地除了奴才沒人知道,殿下和公子大可以放心?!?
林落塵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笑道:“既然如此,張公公有什么可以說了吧?”
冒牌貨神色悲傷地遞來一個錦盒,低聲道:“陛下有東西讓奴才交給公子!”
林落塵看著那錦盒,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,把心一橫伸手接過。
反正有青蓮和曲泠音兜底,區(qū)區(qū)寄魂蟲,有什么好怕的?
就當(dāng)給青蓮補(bǔ)充營養(yǎng)了!
墨雪圣后想要阻止,卻被林落塵用眼神制止了,只能時刻戒備著。
以她的實(shí)力,這個距離出手救人問題不大!
林落塵接過那錦盒,頓時一股極為陰寒的魂力順著手往識海鉆去。
他想撒手,但卻像是被吸住一般,而那冒牌貨眼中幽光閃過。
“公子?”
林落塵只覺得對方眼中似乎有無盡漩渦,但很快就破碎了。
那冒牌貨慘叫一聲,雙手掉落在地上,神魂還想離體而出。
但下一瞬,他整個人如同炮彈一般飛了出去,連帶剛剛飛出的神魂也被拖走。
這可謂人在前面飛,魂在后面追。
冒牌貨砸在遠(yuǎn)處,骨斷筋折,咳血不止,一臉驚恐和錯愕地看著墨雪圣后。
“你,你……你不是葉榆青!”
墨雪圣后看也沒看他一眼,收腳后一眨不??粗致鋲m。
“喂,你沒事吧?”
雖然林落塵讓她別動手,但她可不敢讓一個大巫的神魂鉆進(jìn)這小子識海。
這小子要是死了,他父母找她算賬怎么辦?
林落塵回過神來,微微一笑道:“我沒事!”
他還想等這大巫神魂鉆進(jìn)來,讓青蓮收拾了,直接搜魂呢。
沒想到這玉衡閣主反應(yīng)這么快,直接一腳踹飛了這冒牌貨。
既然如此,青蓮也沒什么猶豫的,一口將那寄魂蟲給吃了。
那寄魂蟲雖然不俗,但在青蓮面前毫無反抗之力!
墨雪圣后見狀松了一口氣,兩人看向那倒地的巫祝。
此刻寄魂蟲被毀,那冒牌貨臉色煞白,又是一口血吐了出來。
他驚駭欲絕地看著林落塵兩人:“你們到底是誰?”
在他看來,林落塵絕對沒這個本事,只能是有人冒名頂替。
林落塵微微一笑道:“這就與你無關(guān)了!說吧,真正的張公公在哪里?”
那巫祝眼中滿是怨恨道:“放心,你們很快就能看到他了,動手!”
話音剛落,幾道身影突兀浮現(xiàn),彼此領(lǐng)域交疊。
這三人都散發(fā)不俗的氣息,赫然是三位擅長空間之道的大巫,一起施法!
“空間橫渡!”
幽幽的陣法光芒亮起,一道道空間陣紋勾勒,四周空間變得紊亂起來。
“不好!”
墨雪圣后連忙伸手握住林落塵的手腕,以免這小子被單獨(dú)送走。
與此同時,蘇景軒帶著冷月霜出現(xiàn)在半空中,催動手中的輪盤。
一道道符文閃耀,數(shù)具金甲神人從天而降,撕裂空間向林落塵等人飛去。
但就在這時,一道身影鬼魅一般出現(xiàn)在蘇景軒兩人身后,一刀斬落。
“死!”
四周空間扭曲,蘇景軒和冷月霜的身影被扭曲的空間之力撕成碎片。
但兩人的身形漸漸消散,只剩兩張燃燒的符紙,在半空中化作飛灰。
蘇景軒帶著冷月霜從另一處走出,神色凝重地看著那突兀出現(xiàn)的黑袍人。
“巫王?”
那凌空而立的黑袍人一不發(fā),只是低頭看去。
被他這么一阻攔,林落塵兩人跟那四個大巫,以及巫祝一起消失在場中。
冷月霜頓時急了:“落塵!”
而那黑袍人發(fā)出陣陣陰冷的笑聲:“沒想到吧?螳螂捕蟬黃雀在后!”
來人不是別人,正是帝江王。
蘇景軒淡淡道:“你早知道貧道的存在?”
帝江王也沒否認(rèn),只是輕笑一聲。
“那又如何,天運(yùn)碑是我的了!”
他除了自己人誰也信不過,連許懷安都不知道他會親自跟來。
如今看來效果不錯,成功讓這些狂妄的家伙賠了夫人又折兵!
蘇景軒只是高深莫測笑了笑道:“這可未必!”
帝江王聞,頓時意識到似乎有哪里不對勁,化作一道流光就想走。
但蘇景軒豈會放任他離開,化作一尊三頭六臂的法像,主動殺來。
“你這賊子,哪里逃!”
法相手中拿著不同的法器,其中一個金缽直接將冷月霜給關(guān)在里面,確保萬無一失。
帝江王卻不想跟他糾纏,想要撕裂空間,卻被蘇景軒定住空間。
他迫不得已,直接一刀斬出,撕裂空間,跟蘇景軒交鋒起來。
蘇景軒跟帝江王不一樣,完全無所顧忌,動起手來動靜驚天動地。
此刻正是夜深人靜之時,蘇景軒這一嗓子,頓時將整個天云皇城驚醒。
不少正辛勤勞作的人被嚇得一哆嗦,口中罵罵咧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