巃墨雪圣后有些猶豫,但還是硬著頭皮道:“行!”
她能捏碎這氣運金龍,但逼它臣服還真沒把握。
“且慢,你們說驗就驗?”
林落塵高聲制止,許懷安志得意滿道:“怎么,怕了?”
“誰怕呢,但你們如此欺辱風華,我實在看不下去!”
聽到林落塵的話,天云琛無奈嘆息一聲。
“我知道林公子難以接受,當時父皇其實也是被逼無奈才出此下策?!?
林落塵冷哼一聲:“天云琛,如果她證明自己的確是天云風華呢?”
天云琛自信滿滿道:“若她是,那本皇允許你們開棺驗尸,查明真相!”
林落塵點了點頭,又看向許懷安。
“許懷安,那你呢?”
許懷安看著林落塵,不知為何,有些心虛。
“你待如何?”
林落塵看著他戴著儲物戒的右手,笑道:“我要你這只手,包括上面的儲物戒!”
許懷安不知道想到什么,頓時胸有成竹,反問道:“你若輸了呢?”
林落塵抬起手,笑道:“我輸了,一樣送你一只手,馬上離開天云皇朝。”
“一為定!”
林落塵點頭道:“行,那就一為定,還請諸位前輩做個見證!”
楚家家主等人點頭道:“林小友放心,有我等在,絕不會讓他們賴賬!”
林落塵這才放心下來,看向天云琛。
“陛下,請吧!”
天云琛從龍椅上起身,行了一禮,沉聲道:“有請?zhí)煸讫埢?!?
話音剛落,一聲龍吟傳來,一條金光璀璨的金龍穿過屋頂,在大殿內顯現。
它雖然身形虛幻,但不怒而威,給人一種神魂上的壓迫感,對天云皇朝之人格外明顯。
眾人看著這條金光璀璨的氣運之龍,目光都聚集在墨雪圣后身上。
墨雪圣后是圣人,自然不可能怕了區(qū)區(qū)氣運小龍,神色淡然無比。
“怎么驗?”
天云琛指甲劃破指腹,彈出一滴精血入龍魂之中,頓時那金龍咆哮一聲蜿蜒而起。
天云琛身上冒出陣陣金光,卻是那氣運金龍與他呼應,對他施加了庇護。
“只要是我天云皇室,氣運金龍會提供庇護,但如果不是,會遭氣運反噬。”
他以身作則,同時警告了一番,目光灼灼看著墨雪圣后。
“你確定要試嗎?”
“當然,只要你不做手腳,本宮有什么好怕的?”
墨雪圣后緩緩上前,那氣運金龍眼中金光熠熠,一眨不眨看著她,一股恐怖的威壓散發(fā)開去。
墨雪圣后拿出一把小刀,扎破指腹,彈出一滴精血。
那精血觸碰到氣運金龍,它突然怒目圓睜,憤怒咆哮一聲,身上的氣運劇烈翻滾起來。
它能感受到精血內純正的皇室血脈,也能感受到血氣和眼前女子渾然一體。
但這血氣跟天云皇朝的氣運關聯微乎其微,眼前女子更是毫無天云皇朝的氣運可。
這讓它很生氣,居然有人敢竊取自己天云皇朝的氣運?
林落塵本以為這是血脈測試,卻沒想到這是血脈和氣運測試。
天云風華的血脈沒問題,但命格卻被林落塵轉嫁給葉榆青了。
氣運金龍只是氣憤一下,表達自己的憤慨,但所有人都以為它要反噬了。
見到這一幕,許懷安哈哈大笑道:“看吧,看吧,她是假的!”
林落塵頓時懵了,看著頂著葉榆青模樣的墨雪圣后,下意識想擋在她身前。
但墨雪圣后卻隨手將他攔在身后,淡然與氣運金龍對視。
她神色傲然,暗中施加了一縷圣人威壓,逼迫它臣服。
氣運金龍仿佛面對天威一般,差點形體消散。
它正想劇烈掙扎的時候,突然呆滯在原地。
一股念頭莫名其妙浮現,占據了它的主導地位。
氣運金龍本就靈智不高,只有最基礎的本能。
此刻它的意識完全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念頭占據,看著墨雪圣后倍感親切。
這才是天命之主??!
這女子之所以氣運不濃,一定是因為自身實力已經超越皇朝的力量。
至于為什么她會這么強,這已經超出了它的思考范圍。
反正血脈沒錯,實力強大,這就對了!
忠誠!
氣運金龍嗷嗚一聲,龍軀蜿蜒,向著墨雪圣后飛去,環(huán)繞在她身邊。
墨雪圣后愣住了,這玩意這么沒節(jié)操的嗎?
她只是施加一點威壓,它就投誠了?
墨雪圣后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,這氣運金龍似乎被人干擾了。
但此刻時機不對,眾目睽睽下,她也沒辦法細探。
而那氣運金龍在她身邊盤旋,沖著許懷安咆哮。
“吼!”
看著它這護犢子的模樣,許懷安都傻了,我是自己人啊!
墨雪圣后輕輕抬手,那氣運金龍頓時乖巧探頭到她手下托著,一副狗腿子的樣子。
墨雪圣后滿意摸了摸這虛幻的龍頭,這玩意還挺乖,可以考慮養(yǎng)一條?
她傲然看向天云琛。
“現在,皇兄你還有什么好說的?”
天云琛還真沒什么好說的,整個人都有些傻眼。
畢竟對方這模樣,可比自己更像皇朝之主啊!
最要命的是,滿朝文武顯然也意識到這一點,神色都有些微妙。
許懷安難以置信道:“這怎么可能,你一定用了什么手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