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數(shù)日后,玉女宗的飛船在天空中飛過。
這些天,一路風(fēng)平浪靜,更是鮮少有人會檢查。
沿途的皇朝見到玉女宗的飛船,多少都還給幾分薄面,不會阻攔。
此刻,冷月霜在會客廳中跟墨雪圣后閑談,有些不是很習(xí)慣墨雪圣后的親近。
但林落塵跟她說過這位玉衡閣主的身份,以及對方知道她體質(zhì)特殊。
想到自己跟林落塵的安危還得仰仗對方,冷月霜也只能陪著笑臉討好對方。
墨雪圣后看著略顯拘謹(jǐn)?shù)睦湓滤?,嫣然一笑?
“這里沒有外人,冷仙子不用如此拘謹(jǐn),我對你沒有惡意,也知道你們的關(guān)系?!?
冷月霜啊了一聲,看著她打趣的眼神,連忙否認(rèn)道:“我跟他不是那種關(guān)系?!?
林落塵交代過她,而且顧輕寒也說過,她的身份不能辱沒門庭。
眼前的女子再怎么說也是魔道,自己可不能將把柄交到對方手中。
墨雪圣后懷疑地看著她:“冷仙子何必裝呢,那小子可都告訴我了。”
冷月霜跟林落塵交過底,自然知道這女人在詐自己,只是嫣然一笑。
“玉衡閣主說笑了,我與林公子真的清清白白,只是至交好友罷了。”
這倒是讓墨雪圣后愣住了,想到冷月霜如今還是處子,不由有些懷疑。
難道自己真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?
這兩人真的還是知己?
墨雪圣后眼中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,笑吟吟道:“真的?冷仙子沒騙我?”
“真的!”
“那真是太好了!”
“?。俊?
冷月霜一臉不解,墨雪圣后一副如釋重負(fù),又喜出望外的樣子。
“既然冷仙子與他不是那種關(guān)系,那我就放心地追求他了。”
“說實話,這小子長得可俊俏了,姐姐饞得很呢,只是不好意思跟你搶。”
冷月霜傻眼了,這魔道女子都這么恬不知恥的嗎?
“這……”
“難道冷仙子喜歡他?”
“沒有!”
墨雪圣后玩味地看著冷月霜,笑道:“那我可真去了!”
冷月霜也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里面吞,點頭道:“去吧!”
墨雪圣后是片刻不停留,直奔林落塵所在的煉丹房而去。
冷月霜頓時危機(jī)感拉滿,感受到里面布下結(jié)界后,更是差點哭出聲來。
嗚嗚嗚……這家伙能經(jīng)受得住考驗的吧?
一定可以的,他都抱著自己這么多天,也沒對自己下手。
甚至沒讓自己用什么奇技淫巧幫他,他一定能坐懷不亂的!
不過冷月霜還是不禁懷疑,莫不是自己沒有吸引力了?
總不能是他吃撐了吧?
想到這里,顧輕寒雪白肌膚上那抹吻痕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。
煉丹房內(nèi),林落塵無奈地看著突然闖進(jìn)來的墨雪圣后。
“閣主有什么事,還是有什么發(fā)現(xiàn)?”
這些天墨雪圣后對冷月霜的接觸,他自然知道,卻任由她接觸。
反正這女人已經(jīng)知道了,而且曲泠音都沒發(fā)現(xiàn)什么端倪,她又能查出什么。
墨雪圣后隨意坐下,四周看了一圈,只見丹房內(nèi)放著十二具棺材。
她鼻翼輕嗅,卻只有濃郁的藥味,沒聞到什么女子的香氣。
畢竟這段時間,林落塵都是上去找冷月霜的。
“這丫頭對自己的來歷一無所知,不像撒謊,體質(zhì)也沒表現(xiàn)出異常?!?
林落塵也不意外,笑道:“應(yīng)該只是某種未被發(fā)現(xiàn)的特殊體質(zhì)罷了。”
墨雪圣后倒不這么認(rèn)為,卻沒多說,好奇看著他。
“你這是在干什么呢?”
她在房間內(nèi),感覺到了殘留的法則之力,這讓她暗暗心驚。
這小子才什么境界,就開始參悟法則了?
“煉體,煉尸?。 ?
林落塵一副修煉狂人的樣子,事實上他這段時間也的確如此。
“你們尸陰宗有尸美人,你這些不會都是吧?”
墨雪圣后隨意地打開棺蓋,本想看看是不是藏著尸美人,卻發(fā)現(xiàn)了意料之外的東西。
“你從哪里弄來這么多巫族尸體?”
林落塵理直氣壯道:“當(dāng)然師尊給我的!”
墨雪圣后雖然懷疑,但尸陰宗有自己的尸源渠道,連她的暗衛(wèi)也查不透。
她也沒急著走,有一搭沒一搭地跟林落塵閑聊著,直到半個時辰后才離開。
看到不遠(yuǎn)處假裝看風(fēng)景的冷月霜,墨雪圣后嘴角不由微微上揚(yáng)。
小妮子,你還跟我裝?
接下來幾天,墨雪圣后時不時去找林落塵,故意在冷月霜面前表現(xiàn)得很是親昵。
這讓冷月霜看得心堵得很,而墨雪圣后樂在其中,笑得更燦爛了。
這惡趣味的樣子,跟印象中的某人重合了。
該不會是某人悄悄跟來了吧?
他想試探一二,但每次手還沒伸出去,墨雪圣后就跑了!
看得見,摸不著,就純玩!
林落塵拿這女人也沒辦法,只能好生安撫冷月霜的情緒。
在此期間,林落塵也收到了蘇景軒的回復(fù)。
他沒有對蘇景軒隱瞞御女丹的事情,畢竟這位蘇大圣主還是可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