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林落塵打趣的眼神,顧輕寒怕他不答應(yīng),把心一橫,嬌哼一聲。
“跳便跳!”
她從林落塵身上站起,飛落在水面上站定,湖面上頓時(shí)蕩起一陣水波。
“看好了!”
顧輕寒身形微動,在水面上翩翩起舞,絲絲縷縷寒氣彌漫開來,化作淡淡的白霧。
她舞姿輕盈如燕,帶起道道肉眼可見的冰藍(lán)色靈力流,環(huán)繞著她盤旋飛舞。
林落塵看得有些癡了,一時(shí)忘了語。
不是,你真會??!
但轉(zhuǎn)念一想,玉女宗的女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,歌舞自然也是擅長的。
更何況,顧輕寒還是玉女宗的宗主,她擅長歌舞,簡直不要太正常。
此刻,顧輕寒一個踮步,凌空飛起,所過之處,留下一道道細(xì)碎的冰晶軌跡。
當(dāng)她落地之時(shí),一片晶瑩剔透的薄冰瞬間凝結(jié),開出朵朵冰蓮般的圖案。
隨著顧輕寒翩躚起舞,潭水也化作水流繞著她舞動,晶瑩的冰晶在四周飛旋。
整個碧水寒潭,仿佛成了她一個人的冰雪舞臺。冰晶閃爍,水流隨形。
林落塵看著她在寒霧中若隱若現(xiàn)的曼妙身影,喃喃道:“起舞弄清影,何似在人間!”
雖然顧輕寒的舞姿并不妖嬈,反而有股清冷勁,但架不住這曼妙的身姿。
看著她做出種種高難度的動作,林落塵才知道,自己對她的開發(fā)還只是冰山一角。
顧輕寒哪里知道自己一不小心展示了自己的可塑性。
看著林落塵目瞪口呆的樣子,她嘴角不由劃起一抹笑意,直接從他頭上飛掠而過。
林落塵眼看兇器逼人,不由后仰,暗道:“好兇!”
顧輕寒故意逗他,時(shí)不時(shí)從他身邊飛掠而過,留下陣陣?yán)滟那逑恪?
林落塵見狀,悄然發(fā)動千幻神血。
顧輕寒頓時(shí)動作一頓,舞姿都有些變形,臉色發(fā)紅,嗔怪地看了他一眼。
她報(bào)復(fù)性地把舞姿改編得更加大膽起來,眼神也多了幾分魅意。
來啊,互相傷害啊,看誰先忍不?。?
林落塵怎么可能跟她斗這種氣,畢竟哪個圣人經(jīng)得起這種考驗(yàn)。
眼看顧輕寒再次從身邊飛過,他加大千幻神血的力量,趁機(jī)一把將這位仙子給拉了下來。
顧輕寒嬌呼一聲,如同仙子落凡塵一般跌入他懷中,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。
“你干什么呢?我還沒跳完呢!”
林落塵邪笑道:“仙子,別跳了,乖乖躺一躺吧!”
顧輕寒見他要獸性大發(fā),驚慌失措道:“我還沒找你算賬呢……嗚~”
她話還沒說完,就被林落塵給堵住嘴,無法再說話了。
正所謂先下手為強(qiáng),后下手遭殃。
不能讓她說完,不然誰知道會扯出什么幺蛾子呢。
林落塵按住這位墜落凡塵的仙子,也顧不得寒玉冰涼,將她按在上面。
他還悄然加強(qiáng)千幻神血的力度,讓顧輕寒渾身無力。
顧輕寒眼神迷離看著他,手中的力氣也漸漸弱了起來。
罷了,霜兒的事情,就先不找他算賬了!
他如今朝不保夕,自己找他算賬,他沒準(zhǔn)就不讓自己跟著去了。
而且,自己還有什么理由跟著他走,保護(hù)他呢?
到時(shí)候這小賊一個人,身邊全是敵人,怕是怎么死都不知道。
顧輕寒不想林落塵出事,在他的安危面前,一切都能往后放。
真是冤家,自己怎么就栽在這小賊手上了呢?
想開了以后,本就欲拒還迎的顧輕寒放松了下來,任由林落塵肆意妄為。
寒氣逐漸遮掩了兩人的身形,而碧水寒潭中,回蕩著陣陣動人心弦的聲音。
林落塵本來還嫌這里涼,但感受到這全景環(huán)繞音效以后,頓時(shí)嘗到了甜頭。
片刻后,寒潭內(nèi)爆發(fā)出陣陣恐怖的寒氣,四周凝結(jié)了一層層冰霜。
這也是顧輕寒為什么找這里的原因,起碼動靜不會被外界所察。
顧輕寒心底,心魔急得不斷上躥下跳。
“可惡的寒奴,你倒是放我出去,我有事要問他啊!”
“嗯~?”
顧輕寒迷迷糊糊,早已經(jīng)不知道自己是誰,她又是誰了。
洞府內(nèi),春色滿園,水波蕩漾,碧水靜靜流淌著……
翌日一早,林落塵早起辛勤勞作一番,又趕緊易容溜了回去。
回到密室,他確定陣法完好,又詢問了鼠鼠,才得知一切如常才放心下來。
林落塵換了一身衣衫,想了想,又弄了點(diǎn)丹藥和草藥放懷中,才走出密室。
見他出來,蹲了一夜,卻蹲了個空的墨雪圣后不由郁悶不已。
偏偏這小子還倒打一耙:“你怎么一副犯困的樣子,昨晚做賊去了?”
墨雪圣后看著林落塵神清氣爽的樣子,總感覺這小子昨晚絕對出去竊玉偷香了。
“哼,你才做賊了呢!”
林落塵連忙道:“這是玉女宗,這話可不能亂說!”
墨雪圣后哼了一聲,而林落塵趕緊開溜洗漱去了。
墨雪圣后在他身后鼻翼輕嗅,卻只聞到一陣濃郁的丹香和草藥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