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(shù)日后,林落塵駕馭一艘小型飛舟在天空上一掠而過。
墨雪圣后坐在他身后,百無聊賴地看著山河倒退,兩手托腮。
“林落塵,真不能進城嗎?”
林落塵搖頭道:“那羅宮主在玄州是地頭蛇,此地黑市大多受他控制?!?
“我們?nèi)绻M城,沒有身份玉碟,怕是會被他盯上,到時候就麻煩了?!?
墨雪圣后聞無奈道:“跟著你,真是三天餓九頓?。 ?
林落塵額了一聲:“玉女宗明日就到了,而且你不是每天都吃得挺香嗎?”
墨雪圣后撇了撇嘴道:“那是因為沒別的能吃,只能勉為其難了!”
“那還真是委屈你了呢!”
墨雪圣后點了點頭道:“那是,快給我找個地方沐浴,弄點好吃的,我不要吃山豬了!”
“是是是……閣主稍等,我這就去弄!”
林落塵無奈搖了搖頭,眼看天色暗了下來,找了一處湖泊飛落下去。
這些時日相處下來,他發(fā)現(xiàn)這位閣主雖然跟記憶中有些區(qū)別,但還是挺好說話的。
林落塵發(fā)現(xiàn)越是修為高深的強者,私下越不會裝腔作勢,而是相當(dāng)隨和。
反倒是那些元嬰老祖和出竅大能們,倒是一個比一個裝!
不過這位閣主什么都好,就是喜歡捉弄人,有些壞心眼!
往往上一秒還在勾引自己,下一秒就露出慈祥關(guān)愛的眼神,讓他毛骨悚然。
墨雪圣后哪里知道這些,打發(fā)林落塵去準備吃的,便美滋滋下水沐浴去了。
等她沐浴完,林落塵已經(jīng)烤好了一只山羊,四處飄香。
墨雪圣后食指大動,這家伙別的不說,烤肉的本領(lǐng)倒是可以。
她喝著美酒,吃著烤肉,倒是有幾分灑脫和異樣的美感。
“喂,明天我用什么身份跟你去玉女宗?”
林落塵略微思索,笑道:“還是跟之前一樣,假扮夫人吧。”
這隨身的護身符可不能丟,面子哪有小命重要?
墨雪圣后泛著油光的紅唇微微上揚:“你不怕你小情人吃醋?”
林落塵只是淡淡道:“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種關(guān)系?!?
他這倒不是不認賬,純粹是不想被這女人以此做些什么文章。
墨雪圣后撇了撇嘴,冷笑道:“沒關(guān)系她會從斷月妖峽追到青石城?”
林落塵終于知道是在哪里暴露的了,無奈道:“那只是偶然遇上的。”
墨雪圣后哦了一聲,美目滴溜溜一轉(zhuǎn),也不知道在打什么壞主意。
吃飽喝足后,墨雪圣后放出一座小巧玲瓏的玉屋,伸個懶腰進去休息了。
林落塵一如既往厚著臉皮跟了進去,在房間找了個角落坐下。
外面天寒地凍的,還有可能有危險,傻子才在外面待著呢。
眼看墨雪圣后被子一蓋,誰也不愛,林落塵悄然動用溯源。
他先跟夏九幽和蘇羽瑤報了個平安,順便確定兩人沒有亂跑。
隨后,林落塵又看了一眼葉榆青,確定她在輪回圣殿內(nèi)一切安好。
緊接著,林落塵又提前知會顧輕寒,自己明天就到玉女宗。
但自己身邊的女子不是自己人,讓她千萬別暴露了兩人的關(guān)系。
顧輕寒本就怕別人知道兩人的關(guān)系,聞自然沒有什么意見。
只是心中有些懷疑,這家伙該不會是帶了新歡來,怕被對方發(fā)現(xiàn)吧?
不過林落塵表示只身在外,不好多說,她也不再追問。
林落塵斷開溯源后,又找了冷月霜,告知她自己馬上就到玉女宗。
就在林落塵施展溯源的時候,床上的墨雪圣后悄然睜開眼看著他。
這小子狀態(tài)很奇怪,雖然看著像是在修煉,也有神魂波動,但怎么看怎么不對勁。
怎么說呢,像在走神!
墨雪圣后居然在一個打坐的人身上,感受到了走神!
這倒是奇了怪!
這小子身上秘密倒是不少!
翌日一早,林落塵改頭換面,賈大師便再次出山。
他看上去跟當(dāng)年沒什么兩樣,只是多了幾縷白發(fā),以及身邊多了個美艷少婦。
兩人繼續(xù)前行,墨雪圣后神念釋放出去,并沒有在四周找到什么可疑人物。
林落塵頓時放下心來,看來玉女宗并沒有被敵人盯上。
很快,玉女宗的山門遙遙在望。
山門前,一襲白衣,飄然若仙的顧輕寒站在那,猶如仙子臨塵一般。
顧輕寒顯然是精心打扮過,略施粉黛,連身上看似普通的白裙,都暗藏玄機。
她本就傾國傾城,裝扮起來,就更不給別人留活路了,遠比平常更有殺傷力。
明明她身后還站著不少玉女宗的弟子,但卻毫無存在感,仿佛場中只有她一人一般。
墨雪圣后心神也不由為之所奪,感覺到這恐怖的壓迫感。
她下意識抬頭挺胸,卻悲哀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現(xiàn)在這個樣子好像打不過。
好家伙,不愧是玄州第一美人,這容貌和身段能換算成戰(zhàn)力,高低得是個圣人境!
顧輕寒看到林落塵以后,美目一亮,飄然若仙地飛了上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