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落塵等人不斷忙活,而幽暝幫不上忙,也只能在一旁看著。
她從幽漣那得知風穗也打混沌血蓮的主意,便擔心她寂滅伯伯被壞女人策反了。
幽暝不時偷偷跑去寂滅魔神那邊查探情況,而后興沖沖地跑回來。
“娘親,娘親……你不用擔心,寂滅伯伯不會投敵的!”
“怎么說?”
幽漣不由好奇看著女兒,不遠處的林落塵也豎起耳朵。
幽暝興沖沖道:“因為他們在打架啊,寂滅伯伯收拾了那壞女人?!?
“那壞女人一直在喊,我知道錯了,不要了,叫著可慘了呢!”
但幽漣卻沒有她想象中那么高興,而是神色尷尬,俏臉通紅。
“你這丫頭,不要去偷聽了!知道嗎?”
幽暝不明所以,錯愕道:“為什么?”
幽漣欲又止,實在難以啟齒,只能模棱兩可。
“你別問那么多,聽娘親的就是!”
幽暝哦了一聲,神色有些茫然。
明明是好事,為什么娘親不高興???
難道因為寂滅伯伯打女人了?
幽漣找了個理由,把幽暝支開,而后憂心忡忡看著林落塵。
“落塵,你說寂滅大哥會不會……吃人的嘴軟啊?”
林落塵摟著她,笑道:“如果他這么容易倒戈,那就不是寂滅老哥了?!?
幽漣嗯了一聲,但林落塵雖然說得輕松,但心中也有些沒底。
畢竟老哥這是多少年沒吃過肉了,會不會難以自拔啊?
但不管如何,寂滅魔神是被風穗纏住,看來是沒辦法跟他們會合了。
林落塵等人只能自力更生,繼續(xù)布置陣法,等待血蓮成熟。
時間一天天過去,陣法很快就只剩下收尾的工作。
林落塵決定跟寂滅魔神談一談,讓幽暝當前哨,確定寂滅魔神沒在忙活,才施展溯源。
此刻寂滅魔神站在船頭,眺望茫茫血海,神色有些茫然。
這幾天,風穗對他千依百順,讓他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溫柔鄉(xiāng)。
這讓寂滅魔神如墜夢中,整個人都暈乎乎的,有些招架不住。
他心中疑惑萬千,不明白林落塵到底做了什么,讓風穗改變這么大。
可惜,林落塵一直沒找寂滅魔神,幽暝也沒出現(xiàn),讓他有些著急。
他當然相信林落塵,只是心中實在好奇,也擔憂他們那邊的進展。
貿(mào)然離開亂撞也找不到林落塵他們,他也只能留了下來。
此刻寂滅魔神剛剛忙活完,心中愧疚感爆棚。
老弟他們在忙活,自己卻在這里風流快活。
眼看風穗躺下休息,寂滅魔神出來透透氣,順便讓望風的迦樓羅魔帝休息去了。
察覺到林落塵神念降臨,寂滅魔神不禁精神一振。
“老弟,你可算來找我了!”
林落塵哈哈一笑道:“老哥,我這不是怕打擾你干活嗎?”
寂滅魔神老臉一紅,神色有些不自在。
“老弟,你小子到底做了什么,風穗怎么這樣了?”
林落塵好奇道:“怎樣了?”
寂滅魔神尷尬道:“這千依百順的,想說什么又不敢說,好像受了什么委屈似的……”
林落塵心中暗暗吐槽,這茶里茶氣的,不是風穗的日常表現(xiàn)嗎?
“之前她想靠近我,我只能躲著她,大概是覺得受冷落了吧?!?
“老哥,我跟你說,這女人你不能太慣著她,不然會得寸進尺的!”
寂滅魔神想起這些時日風穗的態(tài)度,不由深以為然。
“老弟你說得有道理!”
林落塵試探問道:“老哥,她沒對你提出什么要求吧?”
寂滅魔神啞然失笑道:“怎么可能沒有,只是我都沒答應罷了?!?
“老弟,你們放心,我既然答應了你們,自然不會食的!”
林落塵連忙道:“我當然信得過老哥?!?
寂滅魔神追問道:“老弟,你們那邊準備得怎么樣了?要不要我?guī)兔???
聽到這話,林落塵忍不住打趣道:“你脫得開身嗎?”
寂滅魔神做賊了一樣,回頭看了一眼。
“老弟,你一句話,我現(xiàn)在就跑!”
林落塵哈哈笑道:“不用,我們自己可以,老哥,你拖住風穗就行!”
“啊這?”
“你的任務是別讓這女人搞風搞雨,最好讓她下不了床……”
“你小子,我跟你說正事呢!”
寂滅魔神笑罵一聲,林落塵也不再開玩笑,把自己這邊的情況一五一十告知。
“我們已經(jīng)準備得差不多了,老哥你在這邊就行,到時候還得你鼎定乾坤呢!”
寂滅魔神點了點頭,嘆息道:“我還想找你跟幽漣妹子喝酒聊天呢!”
林落塵哈哈一笑道:“以后機會有得是,也不急于這一時是不是?”
寂滅魔神還想說什么,船艙內(nèi)傳來風穗有些慌張的聲音。
“滅跡?滅跡?!”
寂滅魔神臉色一苦,連忙道:“我在這里呢!”
林落塵忍俊不禁道:“老哥,你先忙你的,我先回去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