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彬眼疾手快,銅棍敲下!
兩僧侶的三字明王咒,這一次被羅彬以微弱上風壓下!
他們不光是噴血,眼珠子,鼻孔,耳朵都在淌血!
分別兩鬼鉆進他們身體里,金佑德的人皮則是嗖的一聲纏住他們的脖子,隨后金佑德快速上浮,半截人皮吊著兩人脖頸,他們就像是要成吊死鬼一樣!
身體完全離開地面,腳尖也碰不到地。
兩僧侶瘋狂的掙扎,扭動!
各有兩鬼在他們身上鉆進鉆出,奸笑聲格外興奮,甚至能瞧見他們口中銜著白氣,分明是兩僧侶的陽氣!
這導致兩僧侶完全無法使用別的法器。
羅彬粗喘著,他沒有繼續(xù)使用撞鈴了,額間冷汗豆大豆大的往下冒。
因為眼前的一幕更古怪詭異。
按理來說,神明應(yīng)該上身。
最開始他們遇到空安的時候,空安數(shù)次輕敵,明明感覺死定了,立馬又恢復(fù)行動力,那就是神明的本事。
為什么這兩個僧侶只剩下掙扎?
他們身上的神明呢?
正當此時,四鬼穿梭得越來越快,身上縈繞的白氣越來越多,兩僧侶臉上都是黑氣縈繞,儼然在暴斃的關(guān)卡上。
金佑德的人皮勒的越來越緊,他們的脖子都開始發(fā)紫。
兩人幾乎同時顫巍巍抬起手,他們的食指無一例外已經(jīng)被掐破指肚,血流淌而出,隨后他們在臉上畫出一道簡略,卻完整的符文!
嗖的一聲,金佑德人皮再度松開他們,躥至遠處。
四鬼紛紛從他們身上驚慌逃離,同樣朝著遠處竄去!
羅彬粗喘著,他猛地甩出各兩枚銅珠。
雖說兩僧侶沒有空安那么怪異,身上居然至今都沒出來神明,可他們的本事一樣強橫,硬抗六陰山的傷魂法器,五鬼絞殺而不死,還能反擊。
自己若是不直接下死手,恐怕真的會死在他們手里!
啪啪啪啪!
兩枚銅珠分別打在兩個僧侶的頭頂囟門處。
隨后,它們死死粘在他們的頭皮上。
兩僧侶其實剛落地站穩(wěn),這一霎,他們再也站不住,一頭栽倒在地,沒有了任何反應(yīng)。
羅彬一手扶著額頭,隨后搖搖晃晃后退,他本應(yīng)該癱倒在地了,可他硬撐著沒有。
單手點在腰間的人皮衣上,按壓破食指的傷口,畫出符來。
幽幽青霧冒起,攝青女鬼悄無聲息出現(xiàn)在他身邊,她瞧見遠處飄著的金佑德人皮,頓發(fā)出一聲怨毒的尖叫。
不過,沒有羅彬下令,她沒有往前沖。
金佑德和那四鬼也沒有靠近羅彬,他們反而朝著更遠處散去,最終消失不見……
真的走了?
腦子那股撕裂感再也忍受不住,羅彬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他強忍著痛楚,從懷中取出鐘山白膠,切下來厚厚一大片,塞進口中。
清涼感出現(xiàn),開始滋養(yǎng)魂魄。
閉上眼,羅彬大口大口地吮吸著鐘山白膠。
鐘山白膠則開始緩緩地溶解。
魂魄的創(chuàng)傷,遇到鐘山白膠的溫養(yǎng),再加上羅彬這一天高強度的行動,使得他完全沉浸在這種舒服的感覺中,不知道何時都昏過去,完全失去意識。
攝青女鬼就那么飄在旁邊,一動不動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當羅彬醒轉(zhuǎn)過來的時候,天,居然都亮了。
有幾柱陽光照射在前方,兩僧侶依舊趴在地上,和昨天一樣,一動不動。
除了手被震傷,隱隱作痛,雙腿腰身還有些運動過量的酸麻,其余一切正常,沒有什么大礙。
羅彬默了幾秒,四掃周圍一眼,這才爬起身,走至兩僧侶近前。
各兩枚銅珠牢牢貼在他們囟門位置。
和單獨一枚銅珠不同,一枚銅珠打在身上的時候,珠子是正常的,兩枚則不約而同都出現(xiàn)裂紋。
包括兩僧侶的囟門本身,都比范桀那些兇尸損傷嚴重,兇尸只是微微有縫隙,沒有到打開的程度。
這兩僧侶的囟門則無一例外裂開,大約有半厘米左右,形成一條長縫。
他們的眉毛幾乎完全脫落,長縫從囟門延展下來,印堂都感覺裂開了。
印堂開裂,則是暴斃相。
眉毛脫落,同樣是壽數(shù)將近。
兩人,是死的不能再死。
“神明呢?”
羅彬的疑惑不減,在兩人身上摸索起來。
最終,他卻一無所獲,并沒有找到任何剝尸物。
剝尸物是用人做的,很陰毒。
他找出來不少物件,都一眼能看出來,絕對和人肉人骨無關(guān)。
空安是搞什么鬼?
就那么自信,覺得兩個沒有神明在身的僧侶能殺他?
還有,殺他,這就很古怪。
其次,難道是想要神明上身,需要某種特殊條件,要么是類似于白纖那種明妃身份,或者是特定的黑羅剎,否則就是空安那種寺主?
普通僧侶,是用不了剝尸物,請不出神明的?
反復(fù)思索,羅彬無法下肯定的判斷。
剝尸物其實可以暫時擱置在一旁,對于眼前這不重要,重要的是空安的態(tài)度。
還有,為什么他的魂魄反而沒有瞞過空安的眼睛?
要怎么樣,才能徹底蒙蔽掉一切視聽?
這大湘市,恐怕不能久留了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