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就是這樣,怨氣越深,鬼就越強(qiáng)。
“倒是你,是真的跑不掉了?!?
“你現(xiàn)在有一個選擇,告訴我那銅珠如何使用,收魂,放魂的方式,你可以安安全全的待在人皮衣里?!?
羅彬話音剛落。
陸巳臉上的冷意卻更多,眼中甚至透著幾分譏諷。
“你以為,我會……”
他話沒說完。
羅彬又一道符落在人皮衣上,幽幽青氣冒起,攝青女鬼出現(xiàn)在陸巳身旁。
“吃了他?!绷_彬當(dāng)機(jī)立斷。
攝青女鬼一口咬在陸巳的胳膊上!
其魂魄手臂斷裂,灰氣四溢。
攝青女鬼開始細(xì)細(xì)咀嚼。
明明是魂,她依舊發(fā)出聲響,讓人渾身雞皮疙瘩直冒。
陸巳慘叫不已,卻依舊杵在原地,無法寸動!
被人皮衣收進(jìn)去后,就成了衣中鬼,魂魄完全被羅彬操使,只是陸巳剛進(jìn)去不久,還沒有被同化太徹底,像是那攝青女鬼早就在人皮衣里,用符就可以驅(qū)動。
還有一點(diǎn),鬼的身體潰散了雖然能恢復(fù),但那是正常潰散,被吃掉的就完全沒有恢復(fù)的可能。
“我說!”
“我說!”
陸巳瘋了一樣尖叫:“把手還我!”
羅彬無動于衷,壓根不理會陸巳。
攝青女鬼吃完了其一條胳膊,舔著嘴皮要繼續(xù)下口。
羅彬才抬手,示意她停下。
陸巳的眼神更為怨毒了,同樣還帶著一絲絲恐懼。
“怎么?你還要被吃了另一條手,才知道你應(yīng)該做什么?”
……
……
當(dāng)羅彬從房間出來的時候,整個人都顯得神清氣爽。
范桀正在堂屋里坐著,手里捧著個水晶瓶,細(xì)細(xì)打量。
院中的血被清掃了,甚至那口破開磚石的尸體又被埋了回去,磚頭稍微有些凌亂,其余兇尸則依舊躺在地上。
羅彬先到了他取下銅珠的那個兇尸旁,將珠子放在其囟門處,指頭摁住其臉,快速畫出一道符來。
咔嚓聲響,銅珠竟然應(yīng)聲碎裂,兇尸不再空空如也,魂魄歸了體。
哐當(dāng),范桀猛的站起身來。
羅彬起身,迅速走到另一具尸身前。
如法炮制,他解開了所有銅珠的納魂,使得范桀的兇尸全部恢復(fù)正常。
只不過,銅珠用過一次就報廢了,無法再次利用,這是唯一可惜的地方。
范桀從懷中再取出另一種鈴鐺,類似于趕尸那種晃鈴。
隨著叮鈴叮鈴聲響起,那些尸體一個個直立起來,朝著井口方向走去。
頃刻間,所有尸身都回到井中。
“哈哈哈哈!我還以為老底兒都被弄沒了,不過得到這套法器,依舊是純賺,羅先生你給我驚喜?。 狈惰钅抗庾谱?,興奮更多。
“范先生哪里話,他也沒那么大本事,能除掉所有兇尸,數(shù)量始終是太多了,他的法器不夠的?!?
“如果兇尸再多一些,恐怕都不需要我,你自己就將他料理了?!绷_彬如實(shí)說。
他沒有夸張,六陰山的先生也只是先生,依舊是個正常人,無法克制住兇尸的話,數(shù)量足夠的血煞足夠堆死一個先生。
邁步,羅彬同樣進(jìn)了屋內(nèi),他目視著桌上那個銅碗以及里邊兒的刀。
范桀眼神微微閃爍一下,忽然就保持了沉默,似是等羅彬開口說話。
開始他沒覺得有什么,羅彬用手段放魂的時候,他心情就透著幾分緊張了。
很明顯,羅彬從那人口中逼問出來了一些東西。
如果羅彬想要……
那他要不要點(diǎn)頭?
他這把年紀(jì)好像也大了,如果兩人隱藏著一些……
范桀內(nèi)心正天人交戰(zhàn)呢。
羅彬卻抽出一把刀,直接朝著碗底戳去!
咔嚓一聲,銅碗中間多了個洞,刀尖都戳穿了桌面。
“哎喲!”
范桀喊了一聲。
“嗯?”羅彬抬頭。
“嗐……沒事兒……桌子多了個洞,換一張,哈哈,換一張……”范桀極力掩飾自己的尷尬,當(dāng)然,還有小小一絲失望。
羅彬沒有多,從銅碗中拔出刀來。
再將那柄銹跡斑駁的刀拿起,他一腳踩在刀刃上,用力掰動刀柄,咔嚓一聲,刀斷裂成了兩截。
范桀眼皮都又跳動了兩下,才吁了一口氣,他說:“羅先生胸腔中的正直,范某佩服?!?
“多行不義必自斃,人在做,天在看,范先生,這就是當(dāng)人的規(guī)矩?!绷_彬指了指頭頂上方。
范桀的小心思,他怎么可能看看不出來?
不過,范桀大體是沒問題的。
不知不覺間,天居然都要亮了。
“羅先生所的確有道理,多行不義必自斃,說的不就是那個六陰山人?哈哈。”范桀笑了笑。
“那什么,咱們?nèi)マk事的話,我得去一趟椛家說一說,免得他們到時候找不到我的人,麻煩?!?
“你要跟我去一趟不?椛家人很好客的,肯定將你奉為上賓。”范桀又說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