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包比之前要沉了許多,羅彬這才走出佛殿,更走出佛子廟。
天還沒有徹底發(fā)亮。
羅彬在人皮衣上畫符。
沒過多久,西面吹來一股風(fēng),風(fēng)中似乎夾雜著一股發(fā)青的霧氣,那霧氣中隱約是一張女人臉。
隨后,霧氣沒入人皮衣中,風(fēng)也消失。
啪!
佛子寺的門重重閉合!
轟的一聲響,門打開,撞在兩側(cè)的墻上。
門口站著一個人。
那是個中年男人,滿臉的陰厲和怨毒。
他稍稍歪著頭,沖著羅彬發(fā)笑。
羅彬面不改色,和那男人對視。
砰!
門再度閉合!
這一次,再沒有開啟。
下山的過程沒什么特殊的。
無非是身體疲累,得走走停停地休息。
陽光很明媚,照射得周身都暖洋洋的。
接近山腳的時候,瞧見一些山民在走動,他們腰間掛著些罐子,或者幾乎沒有縫隙的竹簍。
他們在石縫,樹下等陰暗角落翻找,一個個都眉頭緊皺,顯得極其不解。
羅彬隱約還聽到有人在喃喃自語,或者是相互對話,意思是這幾天怪了事兒了,毒蟲數(shù)量簡直銳減,一整天都找不到幾條品相好的。
羅彬隱約還聽到有人在喃喃自語,或者是相互對話,意思是這幾天怪了事兒了,毒蟲數(shù)量簡直銳減,一整天都找不到幾條品相好的。
作為始作俑者的羅彬,卻若無其事地繼續(xù)離開。
在鎮(zhèn)上找了一輛車,徑直前往簋市。
短時間內(nèi),他不打算回去蘇家了,身上那么多蠱,萬一散落在那里,對蘇家父女來說就是滅頂之災(zāi)。
車程有兩三個小時,羅彬閉目小憩。
算上之前下山的時間,進(jìn)簋市的時候,都已經(jīng)半下午了。
直接回了自己的長老院。
黃秉居然在院子里。
瞧見他時,黃秉騰的一下站起身來。
“羅先生!”
他語氣更透著興奮,匆匆走向羅彬。
“去弄一些滋補的藥膳,嗯,將這個東西拿去,替我將半截雷擊木取來。”
羅彬順手從背包里拿出裝著金閭頭顱的袋子,朝著黃秉一扔。
黃秉一把接住,同時立馬開口:“最近簋市出了一些……”
“不管簋市出了什么事兒,我需要休息,一會兒了再說。”
羅彬只撂下這一句話,邁步進(jìn)了他房間。
無它。
這段時間煉蠱,學(xué)陰陽術(shù),雖然休息的算是不錯,但對付金閭還是過于疲累了,身體根本撐不住。
放下背包,羅彬一頭栽倒在床上躺下。
黃秉杵在院子里,望著羅彬的房門,遲疑了好半晌,沒有上前去。
“雷擊木?”低喃一句,黃秉打開袋子,看了一眼,瞧見的是一顆干癟頭顱,幾條蟲子從眼睛爬出,鉆進(jìn)耳朵里。
鼻子忽然鉆出半截蜈蚣,嚇得黃秉打了個冷顫。
猛地一把合上袋子,黃秉才匆匆走出院子。
沒過多久,黃秉回來了。
跟來的還有簋市負(fù)責(zé)人烏東,以及長老龍良。
此外還有一人,正是范桀。
“說好了范先生,羅先生幫了你,你就得請那位先生出面?!睘鯑|聲音不大,避免吵到羅彬。
“救人如救火……我要敲門了!”
范桀眼皮子狂跳,踏步往前。
只不過還沒接近到羅彬房門口,他猛地僵住腳步。
房間的門墻縫隙中,鉆出來蜈蚣,蝎子,壁虎,甚至還有細(xì)蛇這一類毒蟲。
“什么鬼?”范桀被嚇了一跳。
龍良和烏東同樣面面相覷。
“羅先生?”范桀大喊了一嗓子。
沒有任何回應(yīng)。
“羅先生!起來了!出大事了,你怎么睡得著的!”范桀重重跺腳,又一聲大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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