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皮衣,居然穿在自己身上?
人皮衣,居然穿在自己身上?
自己絕對沒有穿過人皮衣。
羅彬甚至直接回溯了一遍記憶,他躺下時,衣服分明就在床頭柜。
那是怎么穿上來的?
沒有他的控制和許可,別說這陸巳,就連那攝青女鬼也不可能鉆出人皮衣,從而讓他裹上。
這人皮衣,還有什么特殊的效果是自己不知道的嗎?
羅彬又一次回溯,是那冊子上關(guān)于這衣服的內(nèi)容,最終還是一無所獲。
將人皮衣脫了下來,稍一遲疑,還是橫折幾下纏在腰間,羅彬這才套上外衣。
從房間出去,黃秉正巧從院門進來,提著食盒。
“羅先生?!?
黃秉恭敬的喊了聲。
“嗯。”
羅彬點頭。
他隨著黃秉一起進了堂屋。
黃秉打開食盒,一盅藥香撲鼻的粥,幾道小菜。
羅彬注意到桌上又多了東西,一個用紅布蓋著的托盤。
隨手掀開紅布,范桀給他的那種大黃魚,這里有足足五條!
“這是負責人送來的一半黃魚,另一半折現(xiàn),已經(jīng)匯到您那個卡號里了?!?
黃秉恭敬道。
“辛苦?!绷_彬說。
“您客氣。”黃秉再低頭。
羅彬隨手將紅布蓋住,坐下來吃飯。
罷了,他又囑咐黃秉去簋市里走一圈兒,有什么好藥,滋補身體的都買下來。
“小人明白。”黃秉取了托盤里一條黃魚,正要離開。
“哦,對了,你還要買一些東西。”
羅彬列舉了一系列物品。
黃秉沒有問這些東西要用來做什么。
他用一張小紙條記下來后,這才匆匆離開院子。
羅彬起身進了院內(nèi),他靜坐著,回溯先天算的傳承。
黃秉回來的時候,帶著羅彬所需要的一切,藥材也買了些。
“您中午和晚上都繼續(xù)藥膳么?我這就去命人安排。”黃秉問。
“中午吧,晚上我會出去?!绷_彬說。
黃秉又一次離開。
這一天的時間過得很快,下午羅彬小睡一會兒,就帶著一應(yīng)物品離開簋市。
他才剛走不久,龍良就帶著一個人到了他院內(nèi)。
“什么?走去哪兒了?”范桀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,一把拽住黃秉的脖領(lǐng)子。
他當時以為羅彬回去等他,便回了自家,結(jié)果羅彬壓根沒回去,這一等就是兩三天,羅彬都沒有上門。
范桀實在是坐不住了啊。
椛家的事情迫在眉睫,不把這事兒解決了,羅道長那里還好說,不會把他怎么樣。
椛家的事情迫在眉睫,不把這事兒解決了,羅道長那里還好說,不會把他怎么樣。
老龔爺那么寶貝椛祈,他斷的可能不只是手指頭,有很大的概率,頭都會被摘下來當球踢。
羅彬是他唯一認識,本事不小的陰陽先生。
也只有羅彬才有可能解他燃眉之急。
黃秉眼中透著驚慌。
龍良抬手,抓住范桀肩頭,范桀這才松手。
“我也不知道羅先生要去哪兒……我只是個下人,怎么可能事事都去問?”
“范先生,我知道你急,但你不要這么急,羅先生會回來的,你只是剛好錯過了而已,這樣,我給你安排個住處?”龍良心平氣和地說。
“不是我說你們,他是長老,長老你們都沒有聯(lián)系方式,我真的……”范桀跺跺腳,鼻孔的呼氣聲兒都大了不少。
龍良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兩人從羅彬的院子出去。
行走在簋市的街道上,范桀一直一不發(fā),顯得很氣悶。
迎面有三人走來,他低著頭也沒看見。
肩膀忽然被龍良抓住,使得范桀駐足,他這才抬起頭來。
“他媽的,你們瞎?。〔铧c兒撞到你范爺。”
范桀開口就是罵。
他心情實在是太糟糕了。
龍良臉色當即微變,趕緊將范桀往后拽了拽。
“范先生是性情中人,他出了點事,有些暴躁,幾位不要介意。”
范桀罵的,赫然是陸婺,陸泯,以及兩人中央的周三命!
龍良不認識周三命,他只是認識陸婺和陸泯,陸巳失蹤后,這兩人就來了。
周三命的位置,以及兩人的恭敬程度,代表此人是六陰山又一個高層?
范桀此刻也冷汗涔涔。
正常來說,他在簋市橫行慣了,罵人就罵了,龍良的反應(yīng)卻不對勁。
眼皮一直狂跳,掃視眼前三人。
說不上來,范桀又打了個寒顫。
另外兩人還好說,當中那人給他的感覺,比老龔爺還壓迫,還陰森?
范桀不知道用這個詞形容對不對。
抬手,他趕緊一耳光抽在了自己臉上。
“您別介意,就當我是個屁,剛才放錯了地方……”
張揚,是范桀有了靠山后的小人得志!
本質(zhì)上,他還是個小人,嗅到事態(tài)不對勁,立馬做出反應(yīng),就是他的天性。
周三命沒有什么反應(yīng)。
“滾吧?!标戙R了句。
“是!是!小人這就滾!”
范桀一下子蜷縮在地上,當真就滾了出去。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