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秉改變方向,又一次帶路。
……
……
簋市外。
街道上車水馬龍。
對面,某個相對隱蔽的位置,靜站著一人,正是陸巳。
不僅僅是綠化帶中有樹遮擋,那方位更能隱蔽身形。
陸巳目視著簋市出口已經很久。
“還不出來?”他口中喃喃。
陽光很刺眼,站久了,他雙腿有些發(fā)酸。
稍稍抿了抿嘴唇,陸巳再微瞇著眼,嘴角微翹,繼續(xù)開始等待。
“你會出來的,我看你的骨頭會不會和你的嘴一樣硬?!?
……
……
黃秉沒有跟著羅彬進棺屋。
羅彬自行走動,他目光不僅限于看那些特殊的任務了,也會看一點普通的。
譬如市郊舊醫(yī)院的怨嬰作祟,這些能直接拿到錢。
當然,羅彬也沒有直接接取,他才觀察,在衡量。
走至中段的時候,他停了下來。
掌柜臺在這里有一處中斷,幾個臺階上是一道門。
那臺階兩側的柜臺都站著人,隱隱約約像是看守。
那臺階兩側的柜臺都站著人,隱隱約約像是看守。
“您要上去嗎?”右側那掌柜稍稍低頭,恭敬問羅彬。
“看看?!绷_彬點頭。
他現在不著急。
時間越久,著急的就是別人。
另一個掌柜走出柜臺,拉開門扇,羅彬邁步往上。
三米高的樓梯盡頭,是另一扇開著的門,進去后,這是個敞亮的房間,只有一個掌柜裝束的人候著。
房間墻面上掛著的告示數量不多。
一眼,羅彬就找到了屬于“自己”的那一張。
“南坪人士,羅彬,尋此人線索下落,酬勞為丹山魂,青要女。若直接捉拿此人,除上述兩種藥草,還可獲火棗交梨,赤樹白子,以及三十六水經一本??色@六陰山人情一個。”
“您也感興趣這個羅彬對吧?他真的是很值價,線索就能換取奇珍草藥,火棗交梨和赤樹白子,能稱得上仙藥了,恐怕只有那幾個大道觀才能有少量,三十六水經應該是一本風水書,這六陰山的手筆太大了,不知道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道場,更不知道,這個人究竟怎么得罪了六陰山。”那掌柜走至羅彬近前,眼中透著幾分感嘆。
“是啊,不知道他怎么會得罪這么大一個道場?!绷_彬搖頭。
“我猜測,一定是血海深仇?!闭乒襦俚馈?
思緒一陣飄忽,卻回想到當初的陸侑,蕭苛。
真是他得罪的六陰山嗎?
我弱我無理,他強任他說?
沒有說話,羅彬看了告示良久,才轉身走向別處,去掃視這二樓的每一個告示。
……
……
一晃眼,兩天了。
算上最開始等的一整夜,陸巳站在簋市門口,足足兩天三夜。
他內心的成竹在胸,變成慍怒,變成了氣憤,最后成了濃烈的殺機。
外強中干?
羅彬不是敢和他頂撞嗎?
怎么現在真就成了縮頭烏龜,完全不敢走出簋市?
越等不到,陸巳就越不敢走開,怕他一走開,羅彬就會從眼皮子底下溜走。
以至于他白天就算有三急都是強忍住,直到夜間無人,才快速在就近解決,甚至他都沒有讓簋市出口那位置離開視線。
至于飯食,遇到路過賣吃喝的攤販,他就買一些,隨便對付。
吃不好,沒有睡覺,導致他情緒愈發(fā)的不平靜。
就是這越發(fā)的不平靜,越發(fā)的憤怒,讓他越發(fā)不走。
第三天的傍晚,車流量最大的時候,簋市入口再走出一人。
那赫然是羅彬!
羅彬低著頭,速度很快,走出臺階后立馬順著路邊往遠處疾走,且同時攔了一輛車,車停,他上去,車快速朝著更遠處駛去。
“往哪里跑?”陸巳眼中殺機暴起。
他隨后攔了一輛車,緊追著羅彬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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