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如龍拍案而起,道:“父親,兒子我豈是那種貪圖享樂和權(quán)勢的人?我去帝都神京,是為了雪州百姓,為了李哥安?!艺娴氖翘匾?,雪州和李哥離開我都寸步難行……我去?!?
……
……
玄舸劃破長空。
下方大地蒼茫。
白色云層激蕩宛如驚濤。
獨孤三缺站在船頭,身后背著七把特制的長刀,刀身宛如流水般清澈明凈。
他不斷地拔刀,投擲。
然后又收刀。
拔刀術(shù)。
飛刀術(shù)。
這是獨孤三缺苦練的兩大戰(zhàn)技。
配合自身血脈狂怒之血。
威力奇大。
磨刀一年半。
如今還未真正出手過。
那日李七玄一刀斬退百萬師。
讓原本就寡少語的獨孤三缺更加沉默。
練刀也越發(fā)努力。
另一邊。
火焰呼呼,湯汁汩汩。
李六月則拉著南宮不、王小石和蕭野等人,在甲板上打邊爐。
“啊,好吃。”
“小心燙?!?
“六姐,這什么肉,這么好吃?”
一群人吃得不亦樂乎。
蕭野時不時地朝著玄舸內(nèi)艙看去。
距離從大業(yè)城出發(fā)已經(jīng)過去了三日時間。
這三日里,李七玄和女武官米?;旧隙际窃陂]關(guān)修煉。
一個練刀。
一個悟劍。
沒有浪費一點兒時間。
也就是在看到這一幕之后,蕭野突然就明白了,為何一年之前來到大業(yè)城時還籍籍無名的李七玄,還要加入天刀武館練刀卻被拒絕的李七玄,為何在短短一年之后,就能斬出那石破天驚的一刀……
比你有天賦。
還比你努力。
這樣的人,不變強,天理難容。
風聲呼嘯。
前路茫茫。
蕭野心里突然就生出了幾分惆悵。
離開大業(yè)城的時候很瀟灑。
但不知道何時返回。
也不知道再來雪州時,這片冰雪覆蓋的遼闊大地上,是否還有大業(yè)城存在?
蕭野正感慨時。
前方突然傳來呼嘯破空之聲。
接著便有幾道極為強大的能量波動傳來。
隱約中還有呼喝喊殺之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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