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徐安晚很清楚的知道,陸時宴是做給徐家看的。
因為陸時宴就從來沒回過主臥室,更別說他們之間有夫妻之實了。
這也讓徐安晚越發(fā)的惶恐不安。
最終,徐安晚沒忍住,給江盛打了一個電話。
“少夫人,您找我?!苯⒑芸蜌狻?
“江特助,我想知道,這件事你做干凈了嗎?為什么現(xiàn)在生不見人,死不見尸?!毙彀餐韷旱吐曇簦窃谫|問。
江盛被問的也有些緊張。
這件事確確實實是詭異。
陸時宴和警方的人在找南笙,江盛和徐家的人也在找,都想先下手為強。
但南笙就和憑空失蹤了一樣,毫無蹤跡。
所以江盛也覺得奇怪。
但很快,江盛定了定神:“少夫人,您放心,這件事我肯定是做安穩(wěn)了。老太爺也不會希望出任何的差池。那三個人,都死了,加上陸總這么久都沒找過我們,證明沒問出來任何事情?!?
這話,倒是安撫了徐安晚的情緒。
但想到南笙,徐安晚覺得還是不安心。
大抵是見到南笙的尸體,徐安晚這顆心才能放下來。
“但是……”江盛很快繼續(xù)說著,“南笙是不是還活著,就不確定了。不過我想,這么久了,都沒消息,怕也是兇多吉少了?!?
徐安晚擰眉。
“陸總的人也在找,總不能一點消息都沒有。所以您放心。”江盛安撫徐安晚。
徐安晚嗯了聲,這才沒說什么。
很快,徐安晚掛了電話。
但她依舊是在屋內來回走動,這件事越是風平浪靜,就越是讓她覺得是暴風雨前的征兆。
一直到涂鳳嬌來了電話,徐安晚才定了定神。
“媽。”徐安晚叫著涂鳳嬌,“您怎么給我電話了?!?
“我要不給你電話,你現(xiàn)在委屈的倒是一個字都不和我說了?”涂鳳嬌沒好氣的開口。
徐安晚很安靜,卻不知道從何反駁。
“我問你,你和媽說實話,你們上床了嗎?”涂鳳嬌壓低聲音問著徐安晚。
徐安晚有些窘迫,但是還是和涂鳳嬌透了底:“他都不來房間,自然是沒有?!?
“那小賤蹄子倒是厲害?!蓖盔P嬌想也不想的就怪罪在南笙的身上,“時宴不來,你可以主動。這件事不能再拖了。你要盡快懷孕,有一個孩子,你在陸家的地位才穩(wěn)定,知道嗎?”
“我知道——”徐安晚擰眉。
“想盡一切辦法,先懷一個孩子,別被影響到了?!蓖盔P嬌在交代徐安晚。
徐安晚耳邊都是涂鳳嬌念叨的聲音。
這個道理,徐安晚當然知道。
多一個孩子,可以穩(wěn)定兩家人的關系,也可以穩(wěn)定自己和陸時宴的關系。
但這件事,又不是徐安晚一個人可以做決定的。
所以久了,徐安晚有些煩躁。
恰好,徐安晚看見陸時宴的車子進入車庫,她找借口掛了電話,就直接下了樓。
“時宴,你回來了?”徐安晚快速走到陸時宴面前。
甚至徐安晚字里行間都是關心:“有南笙消息了嗎?”
溫柔的臉,眉心微擰,絲毫不會讓人懷疑徐安晚的動機。
但徐安晚卻很清楚的知道,自己就只是在試探。
試探陸時宴。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