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,徐特助,您放心,我們先找到人再說。”王隊很快應(yīng)聲。
徐誠點頭:“麻煩您了,律師馬上就會到?!?
而后徐誠沒遲疑,當(dāng)即掛了電話。
他通知了陸時宴的律師,律師當(dāng)即就朝著現(xiàn)場趕去。
徐誠在安排好后,匆匆朝著陸時宴的方向走去。
陸時宴第一時間注意到了徐誠,徐安晚也注意到了,她的臉色沉了沉,眼底帶著警告。
徐誠硬著頭皮站在原地,不聲不響。
陸時宴立刻朝著徐誠的方向走去。
“時宴,楊總在等我們!”徐安晚當(dāng)即抓住陸時宴的手。
徐安晚當(dāng)即開口。
她不傻。
今晚的事情都是徐安晚安排的,怎么會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。
所以她第一時間就聯(lián)想到了南笙。
這讓徐安晚格外的不淡定,總覺得還會出幺蛾子。
難道是那些人沒處理好嗎?
徐安晚低斂下眉眼,強迫自己冷靜。
陸時宴沒理會徐安晚,直接就把自己的手抽出來,快速的走向徐誠。
徐安晚回過神,想也不想的就追上去了。
“什么情況?”陸時宴問的直接。
徐誠見徐安晚來了,躊躇了一下,但還是快速開口:“陸總,南小姐出事了?!?
徐誠把現(xiàn)場的情況重復(fù)了一遍。
陸時宴聽著徐誠的話,臉色已經(jīng)越來越陰沉了。
在這樣的情況下,徐誠的聲音繼續(xù)傳來:“但是現(xiàn)在南小姐應(yīng)該沒太大問題,現(xiàn)場只有尸體,并沒有南小姐的蹤影,估計是嚇壞了。唯一一個活口也證明了,他們并沒真的強奸南小姐?!?
徐誠是在安撫陸時宴。
但是陸時宴眼底的陰狠怎么都藏不住了。
你只要靠近陸時宴,就能感覺的到這人身上冷冽的氣息。
徐安晚也不例外。
而徐誠的話,也讓徐安晚錯愕了一下,是完全沒想到,南笙竟然逃掉了。
還殺人了?
這下,徐安晚也有些慌張了。
最重要的是,還留了一個活口,讓徐安晚萬萬沒想到。
萬一走漏了風(fēng)聲——
在這樣的情況下,徐安晚表面倒是不動聲色,異常安靜。
“她人呢?”陸時宴問的是南笙。
徐誠搖頭:“還在找,警方和我們的人都在找。”
“一群廢物?!标憰r宴怒斥。
而后陸時宴想也不想的就朝著外面走去,徐安晚反應(yīng)過來,當(dāng)即拉住陸時宴。
“時宴,晚宴快開始了,你不能去?!毙彀餐矶甲兊皿@慌失措。
晚宴沒了新郎,明天傳出去就是徐家最大的笑話。
陸家在金字塔頂端,陸時宴是海城名媛心里的夢中情人。
偏偏,陸時宴選擇的是徐安晚,多少人在等著看徐安晚的笑話。
所以徐安晚怎么會讓這樣的事情發(fā)生。
“放手。”陸時宴沉聲命令。
“時宴,不可以……”徐安晚搖頭,是在求著陸時宴。
徐誠也很被動,今晚意味著什么,他很清楚。
而陸時宴的態(tài)度,讓徐誠更是清楚的知道,南笙對于陸時宴而意味著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