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是什么人?”秦川看向對方。
“我們?我們是村里的,村子里死了不少人啊,都是那兩個外鄉(xiāng)人的忽悠?!秉S毛說著,用手撩了撩額頭上的頭發(fā),這頭發(fā)經常堵住眼睛,而這個動作,在他的感覺里也是格外的帥氣。
“所以呢?”
“咱們張口村,再也不會聽外鄉(xiāng)人的了!大家伙說,是不是?。俊?
“都是外鄉(xiāng)人害的??!”
“沒錯,外鄉(xiāng)人,沒安好心??!”
這些家伙,果然是在搬弄是非!
秦川掃了一眼黃毛:“所以呢,我們必須得走了?”
“沒錯,有多遠滾多遠,這里不歡迎你們!”
“那開礦的手續(xù),還在我們手里呢,有沒有人和咱們對接?”
“你們要是早點同意把煤礦轉讓給咱們老大……”
“老三,住嘴!”黃毛趕緊制止住了手下的兄弟,這樣說豈不是暴露了目的嗎?
“開礦的手續(xù),那是縣里給的,你們走了,縣里自然會安排新的人手來接,不用勞煩你們操心!”黃毛擺擺手:“趕緊滾,這里不歡迎……啊!”
話音未落,秦川的大腳就踹了上去,狠狠地踹到了黃毛的前胸。
咔嚓!
肋骨斷裂的聲音傳來,黃毛向后躺倒,疼得滿地打滾,鮮血從嘴里噴出。
“打死他,打死他!”黃毛在痛苦的呻吟中,含混不清地下達命令。
手下幾個街溜子卻沒有敢上前!
這可是個狠人啊,渾身散發(fā)出來一股恐怖的氣勢,搞不好,這個人還殺過人!
他們雖然平時混日子,把義氣放在嘴邊,實際上,遇到要命的事情,可不敢上前,尤其是那個司機,用眼神一瞪,就讓他們嚇得后退了幾步。
“滾?來,給老子滾!”秦川一腳踹在了這家伙的身體上,這家伙向后打了個滾,嘴里流出來的鮮血,淌得滿地都是。
“來,再滾一個!”秦川又是一腳上去!
那邊,痛哭流涕的老人、女人和孩子們都停住了哭泣,目光驚恐地望著這邊。
“鄉(xiāng)親們,一起上啊……”黃毛還要鼓動,然后,又被秦川一腳踩在腿上,咔嚓!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音,腿骨給踩斷了。
“現(xiàn)在,老實交代,這里煤礦樣井發(fā)生的爆炸,是怎么回事?如果不說清楚,我保證你活不到天黑!”
“生產事故,那些外鄉(xiāng)人……啊……”
黃毛又是一聲慘叫,另一條腿的腿骨也斷了!
秦川的目光中殺氣騰騰:“你說不說?”
“我,我說……是我們老大派人……我們老大想要這里的礦井……”
村民們都呆住了,沒想到,居然是整個濟寧大名鼎鼎的煤老板陳志宏干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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