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還是留出了一定的時間來,節(jié)目主持人笑呵呵地問道:“平可夫先生,您怎么會起這樣一個名字?”
“我從小家境貧寒,之后到島國留學(xué),依舊生活清苦,很多時候,都要去打零工賺取生活費,在艱難的環(huán)境下,我經(jīng)常讀《朱可夫傳》來鼓勵自己,所以,我給自己取名叫做平可夫?!?
說起這些來,平可夫滿臉的驕傲:“上個月,我去莫斯科,見到了大毛空軍總司令捷列金大將,他也問我為何取名平可夫,我給他說了一番,而且,還背誦了朱可夫傳的很多段落,捷列金將軍聽了之后,大為感動……”
“戳破這個家伙的虛偽面目,就從這句話開始!”秦川的手指向了電視屏幕。
戰(zhàn)略忽悠局的提議是秦川說的,現(xiàn)在遇到了對手,張忠解決不了,當(dāng)然要來找秦川,而秦川也終于找到了一個缺口。
張忠頓時一陣興奮:“怎么解決他?”
“他說和捷列金大將見過面,不過是給他臉上貼金,只要讓捷列金大將發(fā)表個聲明,說從來不認識什么平可夫,這個家伙自然就成了騙子?!?
捷列金大將?
張忠面露難色:“秦總,這個恐怕有些難?。‘吘?,他既然這么說了,那就一定見過,我們又不認識這個捷列金大將,他干嘛要給我們做偽證?”
“我們的確不認識捷列金大將,但是,我們手頭有現(xiàn)代級驅(qū)逐艦啊!”
張忠皺了皺眉頭,還是沒明白。
“這件事,只要我打個電話,就能解決?!?
打個電話?
張忠好奇地看著秦川拿起電話,先撥到了省城,然后又轉(zhuǎn)到了首都,折騰了一分鐘,終于說話了,而且說的還是俄語。
“是北方造船廠嗎?我找博里索維奇先生。我是誰?我是買你們現(xiàn)代級驅(qū)逐艦的!”
張忠是懂俄語的,聽到秦川這樣說,瞬間兩眼放光,他明白了!
大毛,圣彼得堡,北方造船廠。
冷風(fēng)依舊呼呼地刮著,地面上的積雪還沒有化,雖然天氣寒冷,但是,造船廠里的眾人,心中卻是火熱。
“東方人已經(jīng)把956驅(qū)逐艦開回去了,接下來,就該買我們的21956驅(qū)逐艦了吧?”
“沒錯,肯定的,上次秦總就承諾了,接下來會有21956的訂單,目前咱們已經(jīng)完成了全部設(shè)計,就等著開工了!”
“就是,最近東方人還做了個節(jié)目,把咱們的956驅(qū)逐艦說成是航母殺手!看來,他們對這款驅(qū)逐艦很滿意?!?
“接下來,咱們抽空去一趟東方?!辈├锼骶S奇開口:“爭取把下一批訂單拿下,等到外面的雪化了,就能開工了?!?
就在此時,有人急匆匆地跑了進來:“博里索維奇閣下,您的電話!”
“誰打來的?”
“不知道,說是買現(xiàn)代級驅(qū)逐艦的?!?
東方人來的電話?
博里索維奇一路小跑,來到電話機跟前:“喂,我是博里索維奇,秦總?您好啊,什么?你們不訂了?為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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