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片夜空下，楊雪完成了一天的工作，回到家，跟秦川一邊吃晚飯，一邊聊天。

“川哥，這計劃還真就成功了，你這么確定，我們雇傭的那個伊萬諾夫，就是燕子學校的教官?。俊睏钛┯行┡d奮地開口。

薇塔麗亞回來了，而且還和波路斯塔特說以后再也不出去了！

為啥？因為被嚇到了！

任何一個燕子都是不知羞恥的，用身體來換取情報，簡直就和那些最不要臉的j女一樣，但是，她們開始并不是這樣的。

當她們進入喀山韋雷內(nèi)伊營地內(nèi)的燕子學校之前，她們也都是正常人，有自己的是非觀，甚至有自己喜歡的愛人，又怎么會變成那種女人。

這一切，有燕子學校校長，一個老女人的反復誘惑，也有其他教官的訓練，尤其是男教官！

薇塔麗亞對自己的第一個男教官記憶猶新，甚至是刻在腦子里的畏懼！

之后，也是這個男教官給她下達任務，包括接近波路斯塔特！

后來，為了賺錢，她和波路斯塔特做了一些事情，如果被這個教官抓住，那她絕對會死無葬身之地！雖然事情是波路斯塔特干的，但是她也是幫兇啊！

所以，薇塔麗亞就被這個男教官給嚇回來了，那個人知道了她就在東方，以后肯定會到處尋找她的，等到找到了她……

薇塔麗亞想到后果，那絕對會不寒而栗！

畢竟，作為燕子學校的優(yōu)秀畢業(yè)生，她知道克格勃的手段。

自從五六十年代，那些叛逃到西方的人，很多都會猝死在家里，尸檢還可以證明是心力衰竭，但是實際上，這是中了烈性氰酸毒藥揮發(fā)出去的氣霧！

克格勃有很多殺人于無形的方法，現(xiàn)在的聯(lián)邦情報局肯定也有，她只要出去，就可能會被干掉！

所以，以后就老老實實地待著吧！

“因為……安東尼娜有一次去魔都辦事，到酒吧里放松，正好遇到了這個在酒吧里當服務生的大毛男人，見第一面的時候，安東尼娜也腿軟，后來一番調(diào)查，才知道這個人不是曾經(jīng)的教官?！?

如果不是安東尼娜提前見過，秦川也不能確定啊，然后，安東尼娜又說過一些教官的習慣，比如摳鼻子，比如用的香水等等，然后，秦川就讓張承志去了一趟魔都，一番安排。

這是張承志第一次執(zhí)行任務，完成得非常好，秦川很滿意。

“這樣一來，薇塔麗亞應該不會再鬧著出去了吧？”

“嗯，最近應該不會了，也不知道能堅持多久，以后她犯病了再說吧。”

江山易改，本性難移，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，又怎么會一直躲在來陽！不過，以后的事情，以后再說，至少目前來說，薇塔麗亞是不會出去了。

“對了，上個月，圣彼得堡那邊就過問過波路斯塔特的情況。”楊雪說道：“按照你的安排，我說他們?nèi)チ藲W洲，至于為何沒回去，我也不知道?！?

秦川點頭，再看看桌上的飯菜：“趕緊吃，吃完了，也好該干啥干啥？”

“吃完了該干啥？”

“古人說的，保暖思那啥嘛！我這過幾天，又得出去了，你難道不想？”

“我……我那個來了?！?

秦川瞬間就感覺到生無可戀了。

“對了，雅克夫列夫設計局也把東西送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