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!
怎么回事?
他看到了一個話筒慢慢地遞到了他的旁邊,難道還接了個擴音喇叭,讓他的聲音傳遍全廠?
他抬起頭來,瞳孔瞬間放大,那是什么?攝像機?
一個年輕的小伙子站在距離他四五米的地方,花格子襯衣搭配牛仔褲,吊兒郎當?shù)臉幼樱撬募珙^卻扛著一個攝像機!
這東西,在九十年代還是稀罕物,一個縣里也就是有幾臺而已,縣電視臺、縣里最好的婚慶公司才會配備,這小伙子看起來就不像是好人,肯定不是電視臺,那就是婚慶公司了!
為了追求更好的錄音效果,秦川把話筒從上面拿下來,直接放在了潘陽的附近。
可惜,話筒上面還差的標志,要不貼個ccav上去?這家伙這么喜歡島國,干脆去島國當牛郎好了。
李建設(shè)已經(jīng)拿起來了補光燈,裝備算是齊全了!
“托尼老師,調(diào)好焦距了嗎?”秦川問道。
這個攝影師,當然就是在縣城里開婚慶公司的老師傅周強國的兒子周托寧,不知道他爹當初怎么想的,給兒子起了這個名字,家里有錢,從小不學好,經(jīng)常飛摩托車,就和秦川李建設(shè)他們成了紈绔子弟,不過最近幾個月,他們散伙了。
秦川幫廠子干活,李建設(shè)跟著幫忙,小二黑和老爹開車,周托寧也就回家跟老爹混了。
這次李建設(shè)打個電話過去,他就騎著摩托車,背著攝像機過來了,然后一看這情況,更是無比興奮,仿佛又回到了曾經(jīng)美好的時光。
果然,痞子學好了,也依舊是痞子。
“當然沒問題,三年前,我家老頭子剛剛買這東西,我就會弄了?!?
周托寧笑著說道,對托尼老師這個稱呼倒是很滿意,洋氣!
“秦川,你這是在干什么?”潘陽收回了剛剛的姿勢,坐在了地上。
“不干什么,留個紀念?!?
“不行,我不同意,剛剛打賭的時候,可沒有錄像這個條件。”
“那剛剛說不準錄像了嗎?”
“當然也沒有。”
“那不就結(jié)了,你到底想要拖延到什么時候?石野先生……”
“八嘎,快快地!”
潘陽又跪了回去,趴在地上,把腦袋縮下去,小聲地開口:“我是慕洋犬,我是慕洋犬……”
“哈哈……”眾人都笑了起來。
大家伙想到了當初阿三上門來騙,當時那個翻譯就很壞,現(xiàn)在這個翻譯也不是好東西,不過這次是合作關(guān)系,也不能關(guān)進去,但是,現(xiàn)在這種處理,比關(guān)進去還能讓對方印象深刻!
十遍喊完了,潘陽感覺渾身都沒有力氣了,站都站不起來了。
“潘陽,別忘記了你身體里流的是炎黃子孫的血液!你當翻譯,不是給外國人當狗腿子,不是在自己人面前耀武揚威,你給外國人賣命,也隨時會被外國人給賣了,希望你記得今天這一天!”
這句話是用漢語說的,石野裕通聽不懂,就算是聽懂了,秦川也不在乎,當著外國人的面,教訓家里的人,理直氣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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