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管竄天猴的出口,可是一筆大生意!
所以,類似東風機械廠的那些急需新項目的工廠很看重,打聽得門清,消息也在慢慢傳開。
黃河廠也有小道消息,只是消息很模糊,趙樹仁也不是很清楚,現(xiàn)在聽到了關(guān)鍵詞才開始狐疑起來。
如果真的是這個廠生產(chǎn)的竄天猴,那以后還能靠這個賺錢,怎么轉(zhuǎn)產(chǎn)煤氣罐了?
他還聽說,這竄天猴是廠里一個不良青年做的,難道就是這個秦川?
想到這里,他看向秦川的目光更加復雜了。
此時,秦川舉起口杯來,一仰頭,滋……一口,只一口,一個口杯就下去了三分之一!
秦建國皺了皺眉頭,好啊,你小子以前整天出去鬼混,喝酒的本事厲害?。?
不過……以后廠子要交到他手上的,肯定少不了喝酒應(yīng)酬,會喝酒才行。
喝吧,兒子長大了,想干什么,由著他干好了!
“來,小川,咱爺倆喝一個!”
李潤平端著酒杯過來:“咱們廠多虧了你,否則……”
“李叔,啥也不說了,都在酒里!”說完,秦川又是滋的一口,再下去三分之一。
接著,張萬和走了過來……
很快,秦川就喝完了四個口杯,一斤的酒,依舊是面不紅心不跳,說話也沒有大舌頭。
這小子的酒量到底有多高?
“小川啊,來,趙叔敬你一個?!本驮诖藭r,耳邊又響起了一個聲音。
趙叔?誰是趙叔?
秦川扭頭,看到了趙樹仁那慈祥的目光,剛剛想要站起來,一個站立不穩(wěn),直接倒在了桌上,然后發(fā)出了鼾聲。
喝倒了?
看著秦川身邊放著的四個口杯,趙樹仁無可奈何,早知道這樣,剛剛就不該猶豫。
“老趙,來,咱們喝一個!”
李潤平舉起酒杯:“今天還得多謝你們……咱們廠的煤氣罐,也有你們的一份功勞!”
“沒什么,咱們什么都沒做。”
趙樹仁這話可不是謙虛,他是真的什么都沒干。
“來,干杯!”
中午飯一直吃到下午四點多,酒喝了很多。
于是,下午的工作也就沒法干了,秦建國干脆給眾人都放了假,讓大家伙明天再來上班。
趙樹仁和潘三兩人也沒走,留在廠里溜達,幾次路過秦川睡覺的值班室,聽著里面鼾聲如雷,只能無奈地離開。
值班室內(nèi)。
“川哥,走了,他們走了。”李建設(shè)開口:“川哥,這倆人肯定是沖著咱們的淬火油添加劑來的?!?
“嗯。”
“川哥,這可是咱們的獨門配方,不能給他們?!?
李建設(shè)說道:“對了,那醫(yī)院里買的東西到底是啥?”
秦川淡淡一笑:“殺精劑?!?
“沙姜雞?這是什么雞,還真是厲害!咱們那工件用水一沖就干凈了,應(yīng)該是這種雞的功勞吧?”
秦川無奈搖頭,沒文化真可怕,什么都不懂啊。
添加劑一共有三種,磺酸鈉是用來提高冷卻能力,讓柴油變成快速淬火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