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著牙,目光兇狠地看著秦川:“我是不會幫助你翻譯的,你的每一句話,都是在侮辱尊貴的外商!”
“不用你,我自己來。”
秦川的目光鋒利地看向那個一直鎮(zhèn)定地站在那里的阿三,嘴里說出嘰里咕嚕的話:“只給百分之十的首付,就想要把我們的鋼管全部買走,你們也太會做生意了吧?如果想買就付全款,不想買,那就請離開?!?
秦建國頓時就愣住了,這個不成器的兒子從來就沒有好好學(xué)習(xí)過,在首都子弟學(xué)校的時候幾乎每天都會被老師叫家長,他什么時候會說外國話了?
雖然秦建國聽不懂,但是和那個翻譯說的話很類似!
切特里也愣住了,怎么突然出現(xiàn)一個玩摩托車的不良青年,要求他付全款?
“潘翻譯,這是怎么回事?”
切特里喊道:“這就是你們東方人對待外賓的態(tài)度嗎?”
潘慶玉咬牙想要站起來,但是腿上太疼了,根本就不敢用力,只能在地上向秦川喊:“喂,外賓已經(jīng)惱了,快點(diǎn)給外賓道歉!你要是再放肆,我就報警!”
“報吧,我還想等著警察過來抓騙子呢。”秦川滿不在乎。
“小川,可不要亂說話!”秦建國又著急了。
“爸,我可沒有亂說話,這家伙說用咱們的鋼管干什么?”
“蓋樓啊。”
“爸,你想想,什么樣的大樓能用咱們兩百多噸的鋼管!這可不是鋼筋,這是鋼管,一座普通的大樓,主水管加上消防管道,有二十噸就足夠了!”
“外國都是高樓大廈,你這種鄉(xiāng)下的土包子怎么知道?!迸藨c玉咬著牙說道。
“阿三國內(nèi)目前最高的樓是位于孟買的欽奈lic大樓,一共15層,高54米,六十年代建造。”秦川說道。
“其他的大樓,最高都不超過十層,目前正在建造的towera,一共十二層,是唯一一座需要外購建筑材料的大樓,但是,負(fù)責(zé)建造的是happold公司,這老外說他是什么公司的嗎?”
“金德爾公司?!鼻亟▏堰@個公司的名字記得很清楚。
“金德爾公司是搞機(jī)電設(shè)備的,根本就不是搞建設(shè)的,他們要我們這么多鋼管做什么?”秦川說道。
“客戶的事情,你問這么多干什么!你說的這些肯定是你瞎編的!”
潘慶玉說道:“你們不想做生意,那就算了!切特里先生,我們走!”
“付全款的話,我當(dāng)然不會多問,只付一成定金,剩下的九成,我們找誰要去?”
秦川說道:“我們可不能像魏家山鋼鐵廠、長城鑄件廠那樣,苦等兩年都拿不到尾款,最后破產(chǎn)倒閉!”
切特里聽不懂中文,但是那幾個廠名還是能聽懂的,他的臉色瞬間大變,二話不說,扭頭就向桑塔納車的方向走。
“切特里先生,等等我!”看到切特里要走,潘慶玉也著急了,想要站起來,但是,腿上鉆心的疼痛,讓他根本就站不起來,只能對著對方的背影大喊。
咣!
桑塔納的車門關(guān)閉,切特里似乎壓根就沒有要等潘慶玉的意思,命令司機(jī)開車。
就在此時,門口已經(jīng)出現(xiàn)了一輛掛著警燈的面包車。
想跑?跑得了嗎!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