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處懸掛著的《滿江紅》,表面隱約涂了一層粉末,從邊角開始自燃。
“什么??。 ?
東野清風嚇得魂飛魄散,當即沖向《滿江紅》,迅速將之取下,和趕來的東野恒手忙腳亂,并要解下邊框。
“怎會如此!”梁蕭和顧平休齊聲驚呼,實則面無表情。
大堂里響起了東野清風驚恐的尖叫聲。
待東野清風揮袖撲滅火焰之后,那《滿江紅》已被燒得面目全非。
東野清風整個人呆若木雞,怔怔地望著半張《滿江紅》,渾身戰(zhàn)栗。
“完了……”
東野恒也驚恐道:“怎會無故自燃呢……”
“定是有人暗中做了手腳?。 睎|野清風回過神來,聲音發(fā)顫,“管、管家,去問問護衛(wèi),有誰來過??!”
東野恒跌跌撞撞跑出房間,挨個詢問護衛(wèi),留下東野清風滿頭大汗。
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,東野恒就又跌跌撞撞跑回來匯報:“護衛(wèi)都說,他們?nèi)燧喼?,只有老爺進來過!”
“我爹不可能毀壞滿江紅!!徹底完了……”
東野清風自自語之后,轉身抓住梁蕭的袖子,淚如雨下:“蕭先生,《滿江紅》意外被人毀了?。∪炅恕?
“東野公子先冷靜!”
梁蕭連忙按住他的肩膀,但東野清風渾身顫抖,不能自已。
“我爹若是回來發(fā)現(xiàn)滿江紅損毀,只怕,只怕他……”
訖,東野清風終于崩潰,嚎啕大哭。
東野恒連忙向梁蕭投去求助的眼神。
梁蕭朝著東野清風手里的半張《滿江紅》伸出了手,后者失魂落魄,緊緊抓住。
梁蕭這才不緊不慢道:“東野公子,這字不對,你手里這幅《滿江紅》,其實根本就是贗品?!?
聞,東野清風猛然驚醒,看向梁蕭,表情僵硬。
“不可能!我爹怎會看走眼呢,金陵還有那么多的書法名家,一致認定……”
梁蕭嘆道:“《滿江紅》的真跡,其實一直在我手里。”
“你說什么?!!”東野清風一臉驚駭,隨即眼神一變,“你的意思是,你就是帝君所說的那位‘好友’……”
梁蕭微笑道:“不錯,《滿江紅》的初版原文,已經(jīng)被作為祭文燒毀,后來他又寫了一份……你可知我剛才為何請求隨行?”
東野清風一臉不解:“愿聞其詳……”
手里的《滿江紅》已被燒毀,這一刻,他除了試著相信這位神秘的幽州古董商人,別無他法。
“這份《贗品》,應該是有心人算計你家,就等你們父子倆當眾展示,把事情越鬧越大,等到打假一刻,他們自然有的是手段收拾你家。”
東野清風不敢置信:“如何證明呢……”
“我參加此會,正是為此事而來,《滿江紅》真跡,我這便讓手下取來?!绷菏捳f完,拍了拍顧平休的肩膀。
東野清風看著離開的顧平休,傻眼了。
東野恒連忙小聲道:“少爺,外面的護衛(wèi)也還不知道此事,莫急,先看看蕭先生怎么說?”
東野清風看了一眼手里發(fā)黑的半張紙,事到如今,唯有點頭等待。
宴會現(xiàn)場,眾人滿臉急切。
片刻之后,東野見機終于帶著護衛(wèi)回到太守府,一路直奔宴會現(xiàn)場。
“太守辦公結束,回歸主持盛宴!”
面對準岳父,秦百里毫不猶豫請東野見機上臺,終于如釋重負。
“我兒人呢?”
“蕭清可在此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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