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子房看向星柔:“柔兒,你又是如何看待梁蕭?!?
星柔心下一沉,別過頭去,哼哼道:“他終究是個人,是人就免不了會有缺點……”
“不錯!國家龐大,非一人可以決定千秋萬世!武帝功業(yè),放在當時,已是古今君王之巔峰,終究也無法改變朝代輪回……”劍子房這才發(fā)表感想。
梁蕭點頭道:“無論如何,如今百姓的生活遠勝過往,他人就算胸有大志,顧念百姓,也應(yīng)該有所收斂,”
“不錯!老夫看得出來,你的確是有識之士,非端木云城之流可比?!眲ψ臃奎c頭稱贊,又道,“老夫祖籍巴蜀,還有幾位同族兄弟,若有機會,將來也為你引見一番!”
梁蕭順水推舟道:“正巧,過一段時間我可能也去一趟巴蜀?!?
劍子房大喜:“屆時,你可以通知老夫!”
星柔一不發(fā),默默看二人交談,心中警惕。
此人不簡單!
若是讓他與劍族高層聯(lián)合,再起波瀾……
一時間,單純的少女百般惆悵。
深夜,梁蕭和林端各自回房休息。
劍子房這才一臉興奮對星柔道:“柔兒,剛才此子表現(xiàn)你也看在眼里,或許他正是……”
“爺爺,我回去睡了……”
星柔只是一臉倦意,頭也不回。
劍子房看著她的背影,心中疑惑。
難道,蕭清這樣的有識之士,一表人才,她都看不上?
星柔回到房中,取來錦盒里的《塞下曲》攤開,看得入神。
自家已經(jīng)回禮,算是作為交換,那就不欠對方什么了……
“這家伙,一看就是另有所圖,明天定要告訴哥哥!”
第二天,梁蕭和林端早早辭行,謝絕了劍子房的早飯。
二人回去之后不久,秦百里也終于回家。
“爺爺,昨夜我那未來大舅哥執(zhí)意留我住宿,我沒辦法拒絕……”
劍子房看秦百里一臉開心,忍不住白了他一眼。
“昨夜蕭清來訪,你倒是錯過了!”
“哦?那蕭清為人如何?”秦百里頓時警覺,發(fā)現(xiàn)星柔在朝自己使眼色,也不禁一愣。
“是大哥他們要找的人,奇貨可居,過段時間你們好好認識一番?!?
劍子房的回答,讓秦百里陷入沉默。
等爺爺離開后,星柔才小聲道:“哥哥!蕭清那家伙和伯公他們是一路人,昨夜還詆毀你心心念念的武王哦……”
“什么?難道又是一個野心家?”
秦百里吃了一驚,直到聽完星柔敘述,才拉下臉來。
“小妹,你也看到了,如今百姓安居樂業(yè),前所未有,與武王相比,他們不過只是螢燭之火與皓月爭輝!你一向是菩薩心腸,難道希望百姓再因為他們的野心而卷入戰(zhàn)火?”
星柔這才順水推舟道:“爺爺還要為人家牽線,保不準等伯公他們見了這蕭清,又執(zhí)意要把人家許配給他,以求強強聯(lián)合……”
“不行!”秦百里的拳頭硬了。
“嗯~人家其實也不喜歡這個蕭清,哥哥……”星柔一臉委屈。
秦百里看著自己的小妹,一臉欣慰:“你總算是開竅了,哥哥一定幫你應(yīng)付此人,兵來將擋水來土掩!”
“謝謝哥哥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