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就是一家人了,私底下叫我大哥便是,加個沐字就見外了!”沐凌霄故作不悅。
“好!大哥,我這一次帶琴雪來,除了探親,還有軍事方面需要和定國侯……”梁蕭說到一半,見沐凌霄又面露不悅,果斷改口,“和爺爺他老人家商議騎兵之事?!?
沐凌霄這才笑瞇瞇道:“你放心,爺爺已經(jīng)安排我給你挑好兵馬了!這會兒咱們是在家里,就閑話家常什么的,至于軍事這方面的事,等他老人家來了,或者咱們?nèi)チ塑姞I再談不遲。”
梁蕭微笑點頭。
沐凌霄見梁蕭如此通情達理,頓時心有不忍,一臉同情道:“妹夫,婚后若有什么委屈,你可以來找為兄。為兄或許不能幫你出頭,但和你一起挨打是沒問題的?!?
梁蕭神色一變:“大哥何出此?”
“呃……”意識到自己失,沐凌霄趕緊改口,“畢竟我小妹有我奶奶寵著,我奶奶是什么人,你也懂的。”
梁蕭微微頷首,若有所思。
二人又閑聊了近期之事。
老定國侯還在軍營辦公,今天是來不了了。
沐凌霄安排好眾人的房間之后,阿齊也做好了豐盛的晚餐,考慮到夏侯青衣的特殊性,便單獨為她準備一份,讓夏侯青衣很是感激。
飯桌上,沐琴雪才問阿齊:“嫂子,遼東那邊情況如何?”
阿齊道:“自從拓跋亭叛逃之后,遼東由重兵把守,量北胡騎兵也不敢貿(mào)然入侵。倒是燕州那邊直面北胡威脅,需要格外警惕?!?
沐凌霄安慰道:“此事由我們大老爺們兒操心即可,你們只管安心?!?
阿齊責備道:“傻瓜,你只是小雪的兄長,哪懂小雪的心思,她是為自己情郎問的。”
“嗯嗯,還是嫂子懂我~”沐琴雪俏臉一紅。
梁蕭看在眼里,似笑非笑。
沐凌霄這才反應(yīng)過來,一臉郁悶:“這丫頭跟自己大哥還要拐彎抹角的,妹夫,你只管問,知無不答!”
梁蕭一口答應(yīng),問了些簡單的情報之后,眾人便閑話家常。
飯后,眾人又聚在一起,聊了些家常。
夏侯青衣靜靜地坐在梁蕭身邊,任由沐琴雪牽著手,聽眾人歡聲笑語,頗有些羨慕。
沐凌霄得知身為赤血劍的夏侯青衣竟然不能語,也頗為驚訝。
但更讓他驚訝的是,這姑娘的目光幾乎一刻不離梁蕭,而且,沐琴雪與她關(guān)系融洽。
沐凌霄似有所悟,心中卻只有一個想法:“也好,至少我這妹夫不必擔心受我妹家暴了?!?
但很快,沐凌霄又想到什么:“萬一她倆混合雙打呢?”
正在與沐琴雪交談的梁蕭,絲毫沒有注意到沐凌霄眼里的憐憫之色越來越濃。
夜間,夏侯青衣與沐琴雪睡在一起,聽她講梁蕭的故事,聽得入神。
隨梁蕭離開燕州之后,夏侯青衣越來越有一種莫名的感覺。
不管去了哪里,只要他在,自己總覺得安全感滿滿,可以依賴。
這是以前作為俠客的她從未有過的感覺。
與定國侯府內(nèi)歡聲笑語截然不同,幽州別駕公羊特此刻在家中氣得胡子亂顫。
“這廝竟然會來薊縣?不知他準備居住多久,能否趁此機會,在燕州破壞一番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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