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他在的時候,她才會覺得,一切都是小事而已,不過如此!
姐妹兩人相擁而泣,突然發(fā)現(xiàn),諸葛暉早已老淚縱橫。
“丞相老爺爺……”姐妹倆有些擔(dān)憂。
諸葛暉仿佛在自自語:“無妨,臣只是有些擔(dān)心而已……”
姐妹倆擦了眼淚,相顧無。
沐平夫婦和沐老太君含淚遠(yuǎn)眺,目送自己的女兒離去。
車轔轔,馬蕭蕭。
朝陽輝耀官道,映出通往燕州的曙光之路。
兩千四百梁家軍,上百文官,護(hù)送上百輛馬車,絕塵而去。
城墻上以女帝為首的眾人滿懷希冀。
蘭陵書坊,大周日報,將開到燕州,擴(kuò)大在北境的影響力。
輿論是一種無形的力量,拓跋氏能如此迅速倒臺,報紙同樣功不可沒。
至少民眾能在第一時間知道拓跋氏的罪孽。
諸葛暉遠(yuǎn)遠(yuǎn)望著梁蕭的馬車,心中期待。
梁蕭針對拓跋氏的毒計,早在獻(xiàn)出治國六策不久之后就定好了。
原先的計劃,是段云衣先打壓拓跋氏,先把拓跋氏的官場利益分給其他大世家,然后再讓梁蕭與拓跋氏逢場作戲,騙取信物,送到遼東。
即使沒有拓跋杰的事,此計依然是防不勝防,除非拓跋氏是徹徹底底的問心無愧。
但凡他們勾結(jié)北胡,或者有心叛變,此計都幾乎沒有失敗的可能。
因為八百里加急掌控在段云衣手里,中間的時間差,足以讓拓跋氏來不及反應(yīng)。
玄衛(wèi)的手里掌握著大量的“證據(jù)”,即使沒有白河,玄衛(wèi)也能為梁蕭選定其他拓跋氏的親信,一一收買。
白河只是最好收買的一個。
梁蕭的謀略與行事,已經(jīng)讓諸葛暉為之嘆服。
此子殺伐果斷,不會因為婦人之仁而錯失良機(jī)。
大周最需要的,就是這樣的國之柱石,方能避免崩潰。
他作為丞相,只能勉強維持時局。
好在段云衣也日漸成長,能獨當(dāng)一面,就算沒有這些老臣,只要掌控好軍權(quán),有梁蕭輔佐,大周復(fù)興指日可待。
“夫君……”
“愛卿……”
“(孫)女婿啊……”
“梁蕭……”
“蘭陵侯……”
“一定要平安歸來!”
梁蕭離開京城的消息,很快傳遍全城,百姓們懊悔不已。
“蘭陵侯甚至沒有通知咱們老百姓,一定是怕影響咱們的生活!”
世家大臣們確認(rèn)梁蕭離開后,彈冠相慶。
端木節(jié)和端木操回到家中,激動不已。
“是時候給你們哥倆安排職位了!沒有梁蕭針對,你們一定能平步青云!”
端木云城和端木云青喜出望外,一旁的南宮寧也總算松了口氣。
梁蕭的存在,就像一座大山,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。
梁蕭的車隊順著官道,一路趕往燕州,人人騎馬乘車,日行七十里。
冀北軍營寨里,龍無雙看著桌上的密信,臉色一沉。
“真想不到,拓跋氏會如此輕易倒臺……”
臺下的影沉聲道:“少帥,世家那邊出資,希望咱們截?fù)袅菏挼能囮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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