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女孩子面對梁蕭的詢問,一個比一個心虛。
段云衣急中生智,哼哼道: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朕還不能來你家么?”
聞,段云袖和沐琴雪向她投去欽佩的目光。
“好有道理,臣無以對……”梁蕭笑了笑,心里輕松了些。
他與邢風剛才的交談,若是被敵人知道了,完全可以大做文章。
段云衣一直有從諫如流的美名,再考慮到段云袖,自然不會為難他,但他也不喜歡讓尊重自己的人為難。
她回應自己的語氣,沒有冰冷和質疑,只有些許“霸道蠻橫”,可見她心情還不錯。
段云衣連忙轉移話題道:“你所說的萬里之遙一夕可達的‘未來’,能實現(xiàn)么?”
梁蕭一愣,點頭道:“應該可以,不過那可能是幾百幾千年后的事了。”
“朕相信你的判斷,畢竟你能研究出報紙和印刷術,還有白糖,曬鹽法,你一定能比世人看得更遠……”段云衣只是點頭稱贊,沒有繼續(xù)再問。
梁蕭微笑不語。
邢風之所以相信會有這樣的未來,自然也有這個因素在內。
畢竟,他現(xiàn)在用活字印刷和雕版印刷,已經完成曾經需要幾千上萬人手抄才能完成的事。
外界都清楚,他雇傭的書匠不多,用腳趾頭想也知道,肯定是利用了某種技術。
“見利忘義”的江拂雪,一心想要“將功補過”,趁著氣氛曖昧,連忙說道:“哥哥,三位姐姐來了,你也不請人家坐坐!”
梁蕭道:“外面冷,去大堂里?”
段云衣和身后的段云袖、沐琴雪對視一眼,才道:“就在這里吧,朕只覺得今夜的雪景格外美好……”
梁蕭見她們都穿得暖和,也沒有反對。
眾人坐定之后,江拂雪又給姐姐們沏茶,極度乖巧。
三個姐姐看在眼里,心里總算好受了點。
這妮子,因為李心文許諾為她做一件事,居然把她們出賣了!
梁蕭喝著酒,她們喝著茶,氣氛一度尷尬。
另一個院子里,以飛云為首的玄衛(wèi)們收到命令,終于松了口氣,回到梁蕭院子里守護。
先前段云衣心血來潮,想看看梁蕭平日里都在做些什么,她們也只能去別處躲起來,心里還是萬分擔憂的,畢竟玄衛(wèi)應該形影不離。
段云衣輕聲道:“明天沒有朝會,朕可以晚點回去。你,能不能再給大家講講故事?”
面對四個女孩子渴望的目光,梁蕭也不忍心拒絕,舉杯起身,在院子里來回踱步。
梁山伯與祝英臺,霸王別姬,司馬相如和卓文君,唐玄宗和楊貴妃……這些故事他都講過了,還應她們的要求刊載在報紙上,膾炙人口。
她們似乎都很享受這種感覺,能比大眾早一步了解故事。
望著月亮,梁蕭靈機一動。
“聞君有白玉美人,妙手雕成,極盡妍態(tài),不勝心向往之。今夜子正,當踏月來取,君素雅達,必不致令我徒勞往返也……”
眾人聽到開頭,眼前一亮,興致勃勃聽著楚留香的故事,望著雪月下的身影入神。
殘月之下,看他獨立于雪中,侃侃而談。
滿足!
路上,李心文的馬車轉道去了公孫家商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