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們好不容易瞅準機會,燕州百姓最近敢花錢買報紙的人不多,可以運作一番,混淆視聽。
少頃,梁蕭終于起身。
“自我大周立國以來,以德治國,但并不意味著要向北胡人卑躬屈膝。大周子民數(shù)千萬,怎可任由北胡豺狼一味索取,致使我神州陸沉,有遷都之禍?我等讀書習武所為何事,自當是治國安邦,保境安民!”
“我治理燕州,所作所為皆為百姓,反觀獨孤辰之流,卻煽動書生,惡意制造與太守府的對立,以其獨孤家為首,各大世家米商把控糧食,哄抬燕州糧價,卻倒打一耙,巧令色,其用意不自明!”
“獨孤辰、端木艷等人,更為豺狼辯護,居心叵測,望天下人看清他們的嘴臉!巧令色在我這里無用,事實勝于雄辯,行動證明一切!”
梁蕭的一番慷慨陳詞,頓時引爆全場輿論。
“說得有道理啊,咱們大周地大物博,又與北胡有血海深仇,憑什么與北胡媾和?”
“這些米商囤積居奇,殺人于無形,才是真正的罪該萬死,但獨孤辰他們卻顛倒黑白,一再蒙蔽我等!”
“我們只看行動,蘭陵侯確實是在辦實事,也沒有讓百姓吃虧,恰恰相反,他穩(wěn)定糧價,還配給糧食,這些也體現(xiàn)了太守府對百姓盡職盡責,對吾皇竭忠盡智!獨孤辰為何一再誣蔑他呢?”
底下越來越多的書生交頭接耳。
他們固然是偏向世家的,但當梁蕭一番解釋之后,結合近期情況判斷,他們發(fā)現(xiàn)……似乎一直是獨孤辰等人在帶隊誣蔑他們,制造謠。
“獨孤辰該不會是勾結北胡了吧?燕州有好多北胡奸細,此事已經(jīng)人盡皆知,以赤血劍為首的北境俠客就為朝廷解決了不少北胡奸細!”
人群中,正在望著梁蕭的夏侯青衣回過神來,眼里罕見地露出幾分羞怯。
自己也算是終于報答他對蘭陵百姓的恩情了……
書生團隊中,原本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的院長東野頌終于出面,厲聲呵斥。
“我只是慚愧,沒能制止書生暴動!獨孤辰!你憑借你獨孤家影響力,一而再再而三詆毀蘭陵侯,煽動燕州百姓,其罪難贖!蘭陵侯高義,相比之下,你卻是狼子野心!我東野頌今天便是不做這院長,也要與你當面對質(zhì)!”
“你以你口中的道德顛倒黑白,綁架書院書生與你一同抗議蘭陵侯……”
“你罔顧四十萬燕州百姓死活,詆毀太守府打壓哄抬物價的米商,自私自利……”
東野頌作為書院的院長,說話仍有分量,如今瞅準時機,當眾揭露。
獨孤辰臉色蒼白,怒道:“一派胡!公道自在人心!”
沐琴雪終于怒了:“公道自在人心,你也配說這種話!”
面對心心念念的女子斥責,獨孤辰一怔,無以對,也自知此地容不下他,灰溜溜下臺。
一只大手卻將他攔住了。
“你想干什么??”
獨孤辰盯著面前一臉怒容的雷洪,聲音發(fā)顫。
這個大漢能一手將他提起,就像提小雞一樣,而且兇神惡煞的……
“我讓你走了?”
梁蕭沉著臉,當眾下令:“逮捕獨孤辰,嚴查其與北胡關系,并向京城報信!”
恐懼襲上心頭,獨孤辰終于歇斯底里咆哮。
“我爺爺可是獨孤平,曾任左丞相,你敢?!”
聞,梁蕭抽出腰間龍泉劍,冷聲道:“你想當下一個公羊雷不成?”
梁蕭話音剛落,獨孤辰已是面如土色,癱坐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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