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當然咯,雪兒可不傻~”江拂雪得意道。
段云袖這才眉開眼笑。
早上,梁蕭親自為段云袖準備了熱水,送來房間清洗。
等段云袖攙著梁蕭的手走出房間的時候,已換了一套玄衛(wèi)提前準備的衣服,滿臉潮紅。
“壞胚~”
聽到段云袖的嬌嗔,某人依然保持著道貌岸然,道:“要不,今天你就住在這里,明天咱們再去找你皇姐?”
段云袖瞬間漲紅了臉,道:“那我會被你欺負死的~”
“小生不敢?!绷菏捫Σ[瞇道。
段云袖幽怨地瞄了梁蕭一眼,摟緊他的胳膊,跟著他去祭拜梁蕭的祖祠。
下午,段云衣結束朝會,坐在段云袖的寢宮里,看著滿墻梁蕭的詩詞,一不發(fā)。
這些都是段云袖臨摹的,用瘦金體和行草,學的都是梁蕭的筆風。
曾經,她的妹妹即使敬佩古人,也不存在崇拜可。
只有他,突然而又熱烈地闖進了段云袖的心。
“主上,公主殿下回來了……”
玄衛(wèi)的通報,讓段云衣慌亂了片刻,才正襟危坐。
梁蕭領著段云袖進來后,段云衣制止了他的參拜,語重心長道:“朕希望你不會辜負皇妹的一片癡心,莫要讓她受了委屈……”
梁蕭鄭重答應。
段云袖挽著梁蕭的胳膊,羞怯地與自己姐姐對視。
段云衣看在眼里,越發(fā)心疼。
皇室虧欠蘭陵侯府太多太多,卻要她妹妹來彌補……
當然,延續(xù)皇室香火也迫在眉睫。
“明天開始,你就時常住在蘭陵侯府,不必總是掛念姐姐。”段云衣柔聲道。
段云袖瞬間臉紅到了耳根子,乖巧答應。
段云衣又看向梁蕭,道:“梁愛卿,朕希望能和皇妹單獨說幾句?!?
梁蕭會意,去了外面等候。
段云衣把段云袖的雙手握緊,又語重心長道:“以后,你不能只為姐姐而活了,不許再為姐姐作出任何犧牲了,好不好?”
段云袖默默點頭,只覺得如鯁在喉。
長姐如母,更何況她的姐姐其實一直只為她而活。
姐妹倆又竊竊私語了幾句,等梁蕭收到通知回來后,段云衣又打量著他。
他的目光堅定,但在看向段云袖的時候,又滿是溫柔與憐愛。
段云衣如釋重負,心里卻有那么幾分莫名的滋味。
但現(xiàn)在的段云衣面對梁蕭,已經不似以前那般心虛了。
即使他是讓自己倍感愧疚的未婚夫。
這一夜,段云袖留在西宮別苑陪伴女帝,順便休養(yǎng)。
梁蕭回到家中,著手策劃北境之事。
第二天,梁蕭又去拜訪了諸葛暉。
諸葛暉已經通過飛云了解,梁蕭與段云袖有了夫妻之實,并沒有點破此事,只覺得慚愧不已。
站在先皇托孤的立場,他并不后悔自己催促姐妹延續(xù)皇室香火。
但他還是被這對姐妹當成爺爺一樣愛戴的長輩。
原本他的想法是,就算梁蕭還是不能成為大周帝君,退而求其次,先讓梁蕭成為大周駙馬,無論如何,皇室絕對不能絕后,蘭陵侯府也不能。
段云袖的做法,讓諸葛暉大吃一驚,但也明白了她的意圖。
諸葛暉能做的,就是看破不說破。
諸葛成進來了,帶著諸葛暉交付的那塊玉石,向梁蕭講述玉石之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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