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心文搖頭道:“若是閹了他,蘭陵侯府無后,我便是千古罪人了,但總要給他一點皮肉教訓(xùn),比如用你們巴蜀那邊傳過來的‘容滑富跪’……”
公孫月險些窒息。
現(xiàn)在,她倒是有那么一點不舍得,不敢想了……
交流會第二天,腫成豬頭的的端木云青一時成為焦點。
身為主持的梁蕭也例行關(guān)心道:“端木云青,你這是什么情況?傷成這樣還要來參加交流會,佩服佩服。”
“關(guān)你屁事!”端木云青憤恨地瞪了梁蕭一眼。
拓跋俊眉頭一皺,拍了拍端木云青,提醒道:“這里可是交流會,到處都是兩國青年才俊?!?
端木云青意識到問題所在,連忙賠笑:“不勞蘭陵侯費心,昨夜外出不慎遭遇惡霸調(diào)戲良家婦女,在下一時見義勇為,怎奈寡不敵眾……”
沐琴雪故作驚訝道:“竟有此事?那些惡霸人呢?可有送官?”
端木云青笑道:“沒有,已經(jīng)私了了……”
遠(yuǎn)處的林式笑道:“我看不是私了,而是你端木云青得罪了誰挨揍了吧!憑你端木家的作風(fēng),要么將對方大張旗鼓送官,不送官就免不了對人家動用私刑!”
“林式,別以為你出自關(guān)隴林家,就能血口噴人!”端木云城怒道。
端木云青也怒視著林式,心中疑惑:難道是他干的?
可現(xiàn)在自己才說了見義勇為,不可能再去構(gòu)陷關(guān)隴貴族。
梁蕭連忙說道:“好了好了,此事與交流會不相干,諸位盡情交流,莫受影響。”
看著莫名其妙變成好人的梁蕭,端木云青更是氣不打一處來。
梁蕭依然是全場焦點。
狄安娜獨自坐在角落里,默默注視著他,心中疑惑。
昨夜,她惡補(bǔ)了關(guān)于梁蕭的各種信息,了解了梁蕭和這些大世家的恩怨。
他來交流會,也是想多認(rèn)識認(rèn)識大周權(quán)貴,如此對她的祖國有利。
“他是蘭陵侯之后,聽說他的父親和祖父都有萬夫不當(dāng)之勇,他真的只是粗通拳腳么……”
狄安娜胡思亂想著。
從她踏入這片東方土地的那一刻起,她就做好了兩國聯(lián)姻的心理準(zhǔn)備。
大周天子是女帝,她依然沒有放棄這個打算,只是希望能找個可靠的夫君,若是個能抗擊異族的英雄,就再好不過了。
梁蕭是她目前見過的最優(yōu)秀的年輕人,還是天子紅人。
“我是不是太勢利了?而且,既然向往這片土地,我就該像熱愛我的祖國一樣熱愛它,而不是總想著自己的婚姻。大周天子對我不錯,我應(yīng)該按她的意思,多多支持蘭陵侯。”
狄安娜心中自責(zé)之后,放下了胡思亂想,拿起茶杯,起身走向梁蕭,突然神色一變。
原來是臺前那塊寫著“交流會”的巨型牌匾,經(jīng)一陣秋風(fēng)吹過,隨著支撐它的兩根木柱倒了下來。
一旦落地,距離最近的那幾桌人可能會被砸傷!
“當(dāng)心!”
梁蕭一聲怒喝,奮力一腳踢飛了自己旁邊的椅子。
“轟!”
一聲巨響過后,現(xiàn)場又響起少女們的尖叫聲。
狄安娜一臉錯愕。
被飛去的椅子砸中的牌匾,向著反方向倒在高臺上,總算沒有砸中人。
“那兩根木柱子高兩丈,加起來至少有上百斤,牌匾?guī)资铩枰鯓拥牧Φ啦拍苡锰唢w的椅子反震回去……”
“他……他真的只是粗通拳腳么?”
狄安娜默默注視冷著臉上臺檢查的梁蕭,一時難以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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