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(xiàn)在,南宮寧就在遠處和秦淮五絕閑聊,打算給端木云城牽線搭橋。
秦淮五絕里有四位年過二八卻還未婚配……他端木云青也不是沒有機會。
只有恒江四艷,憑他的才貌也不是沒有機會留下一兩個!
比如秦淮五絕里的那個才女張瞳,就生得明艷動人,如嬌花照水,讓他怦然心動。
不過,她的目光一直落在……
端木云青好奇地順著張瞳目光看去,頓時拉下臉來。
原來她正在看遠處喝酒的關(guān)隴貴族那一桌……
“那兒怎么還有個面具人,面具蠻不錯嘛~”張瞳一手指著遠處的常破浪,捂嘴偷笑。
南宮寧也注意到了對面眾人,冷笑道:“有什么好看的,就是一群粗鄙武夫罷了,和我們世家這些青年才俊相比,微不足道~”
自從嫁到端木家,南宮寧就把自己當成了大世家的一份子,引以為傲。
張瞳悻悻然道:“是么?話說,京城有三大才女吧?與你齊名的沐琴雪和諸葛蕓,人呢?”
南宮寧壓低了聲音,道:“沐琴雪空有才女之名,卻一門心思只會經(jīng)商,盛名之下,其實難副。諸葛蕓是諸葛丞相的孫女,倒是有些才華,只是不在京城,可惜了?!?
張瞳與秦淮五絕其他姐妹面面相覷,同時陷入沉默。
南宮寧也意識到自己一時失,生怕秦淮五絕去找沐琴雪,補充道:“我倒是覺得,那恒江四艷分別代表琴棋書畫,有真本事,咱們?nèi)ズ退齻兞牧?,增進兩國情誼?”
“她們與我們本就相識,這會兒不是正在交談么,先不要打擾。”張瞳搖頭道,目光卻有意無意移向常破浪,滿眼好奇。
南宮寧看在眼里,心中莫名嫌惡:“若是她們看上關(guān)隴貴族的人,可就……”
擔心至于,南宮寧頻頻朝遠處的端木云城等人使眼色。
拓跋俊冷笑道:“我剛才聽說了,關(guān)隴貴族果然在留意梁蕭動向,此子不來也好,省得此會橫生枝節(jié)!”
公羊敬和獨孤辰連連點頭。
他們來京城之后,都在操心梁蕭的事,難得享受如此愜意的時光,還有眾星拱月的感覺。
常破浪正在和林式等人喝著悶酒,一不發(fā)。
林式特地叮囑手下,關(guān)注蘭陵侯梁蕭的動向。
他們都想看看,蘭陵侯的后人怎么就變成經(jīng)商的詩仙呢?
詩仙與商人結(jié)合在一起,莫名的有些諷刺。
不過林式對梁蕭的評價倒是不錯,所以他也對梁蕭充滿了好奇。
他們作為關(guān)隴貴族出身的子弟,都是未來家族的骨干,甚至是家主,在軍界都有一定的話語權(quán),頗為自信。
結(jié)果,這小子居然沒來??
掃興!
林式皺眉道:“我猜蘭陵侯在忙生意?!?
常破浪一愣:“如此盛會,他去做生意?”
同一時間,梁蕭已經(jīng)帶上手下,找安撫使談過之后,來到上萬流民面前,朗聲道:“諸位想不想吃飽飯?”
交流會,現(xiàn)場熱火朝天的當口,恒江四艷里終于有一位佳人開口詢問。
“小女子聽聞蘭陵侯才華橫溢,不知他現(xiàn)在何處,希望能認識一下?”
有了第一人帶頭,很快才女們的呼聲此起彼伏。
“我猜,蘭陵侯這會兒一定還在寫詩吧?”
“對呀對呀,他是如此的驚才絕艷,一定又在準備絕世好詩,準備驚艷眾人~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