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孤辰、公羊敬、拓跋俊三人,帶著家丁站在城墻上,雙手抱胸,駐足觀望。
“公羊兄,拓跋兄,此人若不早除,只怕咱們幾家永無寧日。”獨孤辰冷聲道。
公羊敬和拓跋俊只是默默點頭,目光冰冷。
“此人行事,出人意表,已經(jīng)超出了我的認知,咱們謹慎對待,切莫引火燒身?!蓖匕峡∫а狼旋X,目光恨不得將梁蕭千刀萬剮。
他早已將段云衣視為囊中之物,而今,這個橫空出世的蘭陵侯之子,短短數(shù)月之間,飛黃騰達,還屢立大功!
就連諸葛暉都當眾稱贊梁蕭,此舉也讓尊敬諸葛暉的百姓更加尊敬梁蕭。
“我現(xiàn)在更擔心的是,他還會招募多少工人?咱們送進去的細作,還有沒有可能成功?”公羊敬無奈道。
“那可是你家精心栽培的細作,以假亂真不成問題,他不可能看得出來!”獨孤辰道。
公羊敬這才微微一笑,面帶自信:“畢竟,這幾個細作可是提前加入這些賤民隊伍,早已融入進去!”
就在此時,遠處安撫司的官員紛紛走上臨時搭建的高臺。
為首的安撫使,當眾宣告:“吾皇旨意,開倉放糧,安置所有流民,以工代賑,安排生計!”
“什么??”
現(xiàn)場眾人,除了梁蕭和沐琴雪,無不震驚。
朝廷出面,以工代賑?
“國庫不是沒有錢么?”
“誰說沒有錢?最近鹽政收入突然暴漲呢!這說明了什么?陛下一直是心系百姓的,只是以前有心無力而已!”
現(xiàn)場圍觀的百姓交頭接耳,無一例外,都是在稱頌,皇恩浩蕩。
所有流民感激涕零,紛紛叩首謝恩。
“這回不是梁蕭招募賤民?這豎子,只是單純過來露個臉,救濟他們一下?”公羊敬得知消息,皺緊眉頭,一臉郁悶。
他好不容易安插進去的家族細作,被朝廷接管……
“梁蕭這小子,真是僥幸啊……”獨孤辰微瞇著眼,怒極反笑。
得知梁蕭這一次沒有宣布招募工人,李心文陷入沉默。
公孫月遠遠望著梁蕭的背影,心情復雜。
她隱約明白了,自己的小妹為何會死心塌地跟著這頭牲口。
梁蕭可是面對足足上百精銳,依然舍命相救她的小妹……
“這個男人,似乎很不好對付呀……”公孫月心中莫名焦慮。
自從了解了梁蕭和沐琴雪的“緋聞”之后,公孫月就開始擔心了。
更有甚者,京城還有梁蕭是女帝面首的流。
若梁蕭真被大周女帝看上了……
“不行,我得想辦法加把勁……”公孫月滿眼不甘。
一旁的李心文看在眼里,知道她是舊情復燃,心都碎了。
“陛下圣明!這回安置難民,戶部也無話可說了,畢竟庫銀足夠!外面都是百姓對陛下歌功頌德的聲音!百姓都說,陛下能善待流民,自然也能善待天下萬民!”
段云衣聽著林端的匯報,嘆道:“百姓里面,其實也有梁愛卿安排的人?!?
段云袖早已笑靨如花,哼哼道:“姐姐,可是蕭哥哥的人也沒說謊呀,他們只是讓百姓知道,誰才是真正的對他們好~”
段云衣這才點頭,道:“巴蜀的名匠蒲氏也來到了京城,正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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