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而這邊。
君沉御在勤政殿,謝云諫在旁邊,他聽說了皇上威脅太后一事。
“皇上此番,并非是真的要殺禰玉珩吧。”
君沉御冷然,“眠兒生產(chǎn)那日,就是華家被連根拔起之時,但太后是朕的生母,若是沒有她自己作惡之下的鐵證如山,朕動不了她?!?
“你見過哪個君王敢在證據(jù)不足的時候弒殺太后的?”
謝云諫當然明白,“所以皇上用此話激怒太后,打算在華家覆滅后,讓她盡力保下禰玉珩,從而露出破綻?”
君沉御放下奏折,“欲讓其亡,必使其狂?!?
謝云諫點頭,只是眼底有陰霾掠過。
華堯的事,關(guān)乎這次科考,所以皇上小懲大誡。
也并非真的要用禰玉珩威脅太后,從而護娘娘不受迫害,這一切不過是帝王權(quán)謀,逼迫太后狗急跳墻。
謝云諫看向龍椅上的男人。
他再愛,也不會和秦昭一樣,什么都不顧。
似乎看出了謝云諫的心思,君沉御淡淡的說,“你是覺得,朕心口不一?”
“微臣不敢?!敝x云諫一朝丞相,他的心境其實和帝王無二,所以感同生受,只不過他選擇的是娘娘罷了。
而且,太后對娘娘的迫害,他睚眥必報。
“在朕心里,社稷為重,江山次之,愛人最輕。”君沉御神色平靜。
“你或許覺得朕不該把眠兒放在這個位置。但是她能與江山社稷放在一起,就已經(jīng)是朕能做的,對她的最大愛意了?!?
他,永遠不會忘記帝王的職責(zé),所以他永遠會把祖宗打下來的江山社稷和黎民百姓放在首位,無論他有多愛,都不會越過這條線。
這就是和帝王相愛的結(jié)果。
他站的位置,注定不會為了一個女人而不顧一切,他可以為了一個女人瘋狂到不要命,但也僅僅只是他這條命,而不是拿江山社稷和他的百姓做賭注。
因為他死了,還會有下一任君王,但是江山動搖顛覆了,就是大廈傾倒。
謝云諫停頓了下,不過也笑了下,“人與人肩負的責(zé)任不同,微臣明白?!?
君沉御走下高階,拍了拍謝云諫的肩膀,“行了,時候不早了,你先回去吧,朕也要出宮一趟?!?
謝云諫抬手,“是?!?
“對了?!本劣v足。
“朕那個皇伯的孫女不日就要回京了,也是朕的侄女,出身高門,樣貌不錯,才華橫溢,等她回來,你們兩個見見?!?
宣輔王的孫女,出身王府的郡主,只不過常年低調(diào)在外。
謝云諫心中了然,宣輔王前世就和太后之間不清不楚,皇上有意把郡主許給他是何意,他怎會不清楚。
“郡主身份高貴,若是能成,也是微臣高攀了。”
君沉御龍心愉悅,“你啊,還真是說話做事滴水不漏。那就這么定了,等她回來,朕安排你們見面?!?
“是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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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府一派蕭索。
月醫(yī)跟在溫云眠身邊,溫云眠在替墨微整理衣服。
片刻后,溫云眠默不作聲的去了正廳,顧忠國他們都在,還是要商量一下墨微入葬的事。
大舅母哭的哽咽,一句話也不說。
顧忠國最后說,“三日后出殯吧?!?
溫云眠突然開口,“不知葬在何處?”
老夫人擦了下眼淚,“她如今還是盛家的人,盛家沒寫和離書,所以還是要盛家點了頭,才能送去盛家那邊入葬。”
“還是等侯爺回來再入葬吧。”
眾人疑惑看向溫云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