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龍紋二字,這把張順和何蘭兒都給嚇到了,幾乎瞬間撲通一下就跪下了。
把許武嚇得也趕緊跪了下來。
張順和何蘭兒兩個人渾身繃緊,面面相覷,但是沒敢靠近,僅僅龍紋二字就把人給嚇住了。
誰不知道龍紋是帝王所用的!
那可是上京城的皇上,天朝的君王??!
他們連知府大人都沒資格見,見了京城那些大官都得哆嗦,更何況是這些京官們都畏懼的天子!
張順跪著咽了下口水,“許武,你胡說什么,這、咱們這個地方怎么可能有龍紋衣服?這可是殺頭大罪?!?
許武也捉摸不定了,他方才那點想要把美人帶回家中的豪情壯志,瞬間就熄火了。
他哆哆嗦嗦的看向張順,“這我也沒見過啊,但是我看著像龍紋,所以才讓你們來看看的?!?
何蘭兒拉住張順的衣袖,“要不咱們還是別管了,這天黑也看不清,而且官府的人要圍住山谷,誰知道是不是上京城出什么天大的事了,我實在害怕,咱們還是趕緊回去吧?!?
張順也認同自己媳婦的話,雖然看著石灘上的女子可憐,可她身上的龍袍披風已經(jīng)把他們嚇得魂飛魄散了,誰還敢管她是死是活。
說不定是上京的人,什么不得了的大家族里的小姐,官府就是來找她的呢,他們還是先走為好。
“蘭兒說的對,咱們還是趕緊走吧?!?
張順作勢就把自己媳婦拉起來,背著背簍準備離開。
許武這么一瞧,近距離看這美人,皮膚細膩,玉指纖細,他撓了撓頭,也覺得這樣的大美人他消受不起。
這樣的大美人,那都是天下梟雄豪杰們爭奪的,他算老幾。
想到這里,便只能狠狠心站起來,對著張順說,“我也走,等等我。”
何蘭兒離開時,有些不忍心的看了眼溫云眠。
她看著清瘦虛弱,應(yīng)該是溺水了,這還時不時下雨,要是不救她,被雨淋一夜她必定活不了。
何蘭兒有些猶豫,一步三回頭。
“走吧走吧別看了?!睆堩樌∷白摺?
何蘭兒狠下心,正要跟著丈夫離開,衣裙裙擺處突然有一股很輕微的扯力,輕輕的拉著她,聲音哀求又可憐,“求你,救救我……”
溫云眠醒過來了,她方才有了意識,可是喉嚨疼得厲害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聽著三人的對話,她隱隱感覺到他們不打算救她。
可是深山野林里,君沉御一定還在找她,她不一定能等到赫歸和幽衛(wèi)他們。
她必須得趕緊先藏起來。
這才忍著喉嚨的劇痛吃力求救。
可能女子天生就更容易心軟,溫云眠的求救讓何蘭兒瞬間停住腳步。
她轉(zhuǎn)頭就看到溫云眠紅著眼睛,渴望又可憐的看著她,像是被人遺棄的貓,一下就讓何蘭兒走不動路了。
張順和許武也停住了腳步,兩人對視一眼。
許武的心本來就飄忽不定,他實在喜歡這個女人,可能是他沒見過這么美的女人,一下子就挪不開眼了。
女人看到俊美求救的男人會心生憐憫,他也同樣如此,這會得了機會,也立馬停住了腳步。
何蘭兒趕緊蹲下來,“姑娘你醒了?你,你是哪里人?怎么會在這里?”
溫云眠喉嚨像是被刀子割了一樣,她艱難的搖頭,微微張嘴,示意自己說不出話。
何蘭兒這才想起她溺水了,溺水的人嗓子自然疼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