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h盡管這樣想著,想發(fā)了瘋的把她困在身邊,可實際上君沉御心里也不是滋味,他只是想當(dāng)面和她解釋。
君沉御鳳眸盡是落寞,拿起旁邊的酒,仰頭喝了幾口,辛辣的味道順著喉嚨流進喉嚨里。
他真就是個喪家之犬!
君煌玉冒著雨進來拜見君沉御時,他一個人靠在龍椅旁邊,玄色常服隨意又慵懶,俊美眉眼頹廢憔悴,不似以往那樣矜貴冷肅。
君煌玉心狠狠揪了一下。
本以為當(dāng)年的錯她已經(jīng)釋懷了,她回京后更是對謝云諫一見傾心,她覺得自己不會再愛這個不該愛的人。
可是感情就是這樣霸道不講道理,她以為的克制,只是因為她沒有見到他。
所以她自以為是的以為自己釋懷了。
可是親眼再看到他,再次重逢,那股洶涌的愛意就如沖破水閘的洪水,傾瀉而出。
第一眼就愛的人,再看多少眼還是愛。
謝云諫不愛她,不要她,這是不是天意呢?是不是說明,她還可以有機會待在他身邊?
哪怕別人罵她不要臉,愛上不該愛的人,她也不在乎,她也無所謂。
因為她不是宣輔王府親生的骨血,她知道的。
她父親宣輔王世子,不是爺爺?shù)挠H兒子。
她當(dāng)初就聽說了這個秘密,所以她竊喜極了。
可沒想到她的表露心意,會讓他那樣厭惡她。
要不是這段感情,她一個尊貴的郡主,何必一直不回回京。
“皇叔……”
君煌玉靠近君沉御,看著這張臉,她朝思暮想,她愛的要瘋了,如今靠近,她顫抖著手想觸碰他,可是她不敢。
“眠兒?”君沉御喝醉了,他低垂著頭,聽到聲音的時候迷茫的抬起眼。
看不清眼前的人,但是君沉御覺得那就是他想的要瘋了的溫云眠,所以他當(dāng)即伸手,將人摟進了懷里。
君煌玉心臟驟然停住了跳動,那種讓她血液加速涌動的懷抱,龍涎香的味道,都在充斥著她的感官。
君沉御緊緊抱著她,“眠兒,朕錯了,朕又做錯了,為什么每次要好好的在一起時,總是會這樣?!?
“眠兒,你別離開朕,朕離了你會死的!”
“別讓朕愛上你了,你又不要朕了,朕認(rèn)定你,絕不放手……”
“求你,留下?!?
君沉御摟著懷里的人,幾乎想把她嵌入身體,修長指骨從后扶著她的后頸,把臉埋在她頸肩。
君煌玉的身子卻漸漸僵硬下來,兩人在地板上,她被他抱在懷里,卻一遍遍感受著他在為另一個女人瘋狂、在哀求、在痛苦。
那種滋味她不知道怎么說,酸的像把心臟都要融掉了一樣。
為什么……
為什么離京十年,回來后你的心里已經(jīng)被另一個女人填滿了……
當(dāng)初她是君沉御身邊的小尾巴,所有人都說,太子殿下有個疼愛的心尖寶,走到哪帶到哪。
他記得她的生辰、記得她喜歡什么、他把她捧在手心,無論是太尉府的公子李循,還是鎮(zhèn)國公府的世子秦昭,他們都見過她。
她是京城那六個權(quán)貴世家公子身邊唯一的小姑娘。
除了那個從不愛跟他們待在一起,總是冷著臉,誰都不愛理的國公府世子秦昭以外,其他人都很疼她。
可是現(xiàn)在,她卻覺得自己像個外人,她不再是那個和太子最親近的小姑娘,她不能再驕傲的說她最了解君沉御的人了,她被隔開了……
因為出現(xiàn)了一個女人,溫云眠。
君沉御愛她,謝云諫愛她,就連當(dāng)初那個不可一世,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秦昭,都為了她造反了。
沒人理解這一刻君煌玉的心酸。
君沉御已經(jīng)喝醉了,頭疼欲裂,他突然松開她,“你不是眠兒?”
他無力松開君煌玉,靠在龍椅上,眼神迷茫,“眠兒呢?!?
“她在哪?!?
“你喝醉了,我扶你去休息?!本陀襁煅?,想要將君沉御扶起來。
君沉御沒動。
他問,“找到她了嗎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