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要讓皇貴妃親眼看著她和謝云諫站在一起,迎接賓客,成為光明正大站在他身邊的人。
溫云眠好脾氣的說,“本宮生產就在這幾日了,不好出宮?!?
“是娘娘真的不方便外出,還是心虛不想出呀?”
君煌玉性子刁蠻,同為皇室的人,她不是個卑躬屈膝不敢直的人,說到底都是宣輔王把她嬌縱出來的,若換做旁人,哪有膽子敢這么和皇貴妃娘娘說話。
“娘娘出宮必然有太醫(yī)隨行,到時候若是生產,春園也能提供產房的,煌玉哪里敢怠慢娘娘?!?
“而且皇叔和皇后娘娘也會前去,娘娘這般推辭,真是讓煌玉心生不安,總擔心自己未來夫君是不是被惦記了。”
溫云眠瞇了瞇眼。
皇上和皇后同時出席春姻宴,當真是給了宣輔王這個皇伯天大的面子。
君煌玉將請?zhí)f到溫云眠手里,“娘娘,煌玉的性子你可能不了解,若是我對這段婚事心有不安,是定要鬧個魚死網破的,哪怕錯怪,也絕不忍氣吞聲,吃這碗夾生的飯。”
這是用云諫的名聲來威脅她呢。
君煌玉起身,“春姻宴上,煌玉恭候皇貴妃娘娘駕臨,屆時我與謝大人也定能和和美美,讓他一身清風,不染塵土?!?
“煌玉告退?!?
出去時,君煌玉眼眸暗了暗,有的人生的極致漂亮,明媚的仿佛能灼人。
若換做其她女人,她只會覺得有優(yōu)越感,因為她搶到了別人夢寐以求的夫君。
可是換做溫云眠,她竟然生出了慌亂。
尤其今日近距離看她,柔情似水,真是絕色佳人。
她自知自己落了一截,所以自卑心作祟,也優(yōu)越不起來了。
只要讓皇貴妃出席春姻宴,她就能好好看看,皇貴妃和云諫之間究竟是不是清白的。
她不欲爭搶什么。
她只要求證自己未來的男人眼里有沒有別的女人就足夠了。
明珠在前,真是夠讓人鬧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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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姻宴將近,皇后召見了溫云眠。
皇后已經許久沒有露面了,看著人也憔悴了些,不過涂了脂粉,再加上底子好,所以也算是容光煥發(fā)。
溫云眠進來時,正好碰見二皇子。
他個頭長的也高,身后背著箭簍,像個小大人。
看到溫云眠,趕緊有模有樣的行禮,“參見溫娘娘?!?
溫云眠彎唇,對孩子也是心生憐愛,“二皇子不必多禮?!?
皇后笑著說,“這孩子最近一直在外學習狩獵,經常出宮,本宮也好幾日沒見他了。”
二皇子長的很清秀,只是眉眼間總是不自信,“母后,溫娘娘,師傅還在外等著兒臣,兒臣先行告退了!”
“你去吧。”皇后溫婉一笑。
看著二皇子快步跑出去,后面太監(jiān)宮女跟了一大群,溫云眠神色微黯。
若是琮胤和華兒沒有被太后毒害,如今也必然和二皇子一樣,每日都有不少擅長教習文武騎射的師傅跟隨授課。
不過好在君沉御思考周到,哪怕在譚躍谷,也有天下名師大儒暗中偽裝,親自教授他們學課。
不過也快了,胤兒和華兒也很快就能回京了。
二皇子離開后,皇后喊了溫云眠說話。
明明之前斗得你死我活的兩個人,如今倒也裝的表面和氣起來了,都是有孩子的人了,不似剛入宮時的樣子,自然也有所改變。
皇后倒也沒說別的,只是按照規(guī)矩,說了些出宮去參加春姻宴的事。
溫云眠聽了后,也沒說什么。
君沉御也去,她寸步不離的跟著君沉御就好。
不然君煌玉鬧起來,對誰都不好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