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云眠淡淡側(cè)開目光,君沉御懷疑她的身份,怎么可能會輕易的被甩開。
以她對君沉御的了解,君沉御這是故意的。
這個男人,腹黑的很。
只有他玩別人的份,還沒人能玩弄過他君沉御。
溫云眠突然很慶幸自己對君沉御的了解和默契,她已經(jīng)猜到他要做什么了。
這是她逃離的關鍵。
她可以配合君沉御。
所以此刻在禰玉珩話音落下后,溫云眠的眼淚瞬間就洶涌了出來。
她像是真的相信了君沉御已經(jīng)被甩開的話,咬著唇,痛恨的看向禰玉珩。
禰玉珩看到她的眼淚,眼神瞬間就變了。
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他竟然忽然想起了之前在皇宮里面守護著娘娘的場景。
那個時候娘娘對他那樣的好,無論他想要什么,娘娘都會給他。
那個時候他也發(fā)誓,絕對不讓任何人欺負娘娘,絕不讓娘娘多掉一滴眼淚。
可是此時此刻,讓娘娘掉眼淚的人卻是他。
禰玉珩坐直了身子,喉嚨干澀到發(fā)緊,看著溫云眠想要說什么,可是話到嘴邊卻有深深的止住了。
他現(xiàn)在說什么都沒有用了,因為他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走上這一條獨木橋,獨木橋哪里有調(diào)轉(zhuǎn)方向的路呢。
禰玉珩沉默了一會,“娘娘,你哭也沒用。因為只有娶了你,帝王命格才能替換成功?!?
“娘娘,你是我們奪取天下的關鍵?!?
“只要宣輔王能夠得到一個帝王命格的孩子,再控制京師,屆時就可以以天命所歸,君權(quán)神授為由,造反奪位了?!?
“所以你即便哭,我也沒辦法放你離開,不如好好待在我身邊。君沉御和秦昭能給你的,我一樣可以?!?
他哄著溫云眠,靠近溫云眠。
溫云眠厭惡的側(cè)開頭,避開了他。
喉嚨還是說不出話,可是眼神的嫌棄卻不加掩飾,像是在告訴他,離她遠點。
禰玉珩頓住,繃直下頜線,眼底陰郁翻滾。
他掐住她的下巴,“等到了阿耶城,見了北國大皇子手下的巫師,你我就要成婚了?!?
“到了洞房花燭夜那晚,你還不從嗎?”
溫云眠冷冷看著他。
禰玉珩淡淡摩挲著她的唇,“你別把希望寄托在君沉御身上,因為我還有個殺手锏?!?
溫云眠蹙眉,禰玉珩究竟在背后都籌謀了什么?
在他們不曾注意到的地方,他怕是已經(jīng)蟄伏很久了。
這些亂局何時才能平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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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赫歸暗中在客棧待到了深夜,他暗中買通了一個店小二,去給顧衛(wèi)嶼送信物。
信他不敢送,因為怕被華覃的人截到,到時候怕是會連累顧衛(wèi)嶼,所以只能送信物。
只要顧衛(wèi)嶼過來,能和顧衛(wèi)嶼碰面,一切就好辦了。
店小二拿著信物悄悄去了侯府。
到了門房外面,由門房下人稟告后,很快就從院子里走出一個頎長的身影。
顧衛(wèi)嶼東張西望,這才看到躲躲藏藏的店小二,“你是何人?為何要見我?”
看到顧衛(wèi)嶼看過來,店小二這才小跑到顧衛(wèi)嶼跟前,將藏在袖子里的信物拿了出來。
“公子,客棧里有個公子讓我把這個交給你,還說請公子去見他一趟,他有話要和公子說?!?
之前顧衛(wèi)嶼和華家的人打賭,月赫歸給他的許多值錢的東西,其中有一個信物就是那箱子里的東西。
是一對玉佩,一半在顧衛(wèi)嶼這里,另一半在月赫歸手里。
所以看到這個東西的時候,顧衛(wèi)嶼瞬間就知道要見他的人是誰了!
這段時間祖母他們都在惦記著阿姐,他一邊想著阿姐,一邊還要兼顧自己的生意,已經(jīng)忙的暈頭轉(zhuǎn)向了,如今一想到月赫歸,他就本能抗拒。
“告訴他,我不去!”
“不是,公子……”店小二本想說是關于他姐姐的,這也是那位公子讓轉(zhuǎn)達的。
可是還沒等到店小二開口,顧衛(wèi)嶼就冷冷打斷了他。
“你什么都不用說,我是根本就不可能去見他的,讓他死了這條心吧!”
說著,顧衛(wèi)嶼徑直進了府內(nèi),順帶將玉佩拋給了店小二。
店小二還想跟上去,但是被門房的人攔住了。
“公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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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赫歸在客棧里躲著,他貼著房門仔細觀察,已經(jīng)察覺到有人在不斷的靠近他這邊,而且像是在搜查。
月赫歸肩膀上次被華覃扎了一刀,雖然華覃也讓大夫給他包扎過了,但是傷勢還沒好,把華覃打昏過去的時候也用不上太大的力氣,想必他離開后華覃很快就醒過來了。
月赫歸心里一陣煩躁。
他一出去就會被華覃的人看到。
可是宣輔王的人已經(jīng)在接近三皇子了!
再不阻止真的來不及了!
他只求顧衛(wèi)嶼趕緊過來。
趕緊來見他!
他出不去,但是華覃不知道他和顧衛(wèi)嶼之間的事情,所以不會防備顧衛(wèi)嶼,如今只能靠顧衛(wèi)嶼了。
不然三皇子的命格就真的要被偷了。
尊貴的命格,順應天命之人,怎能讓那些庸碌之輩竊取而自用!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