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張子趕緊說,“是,而且是在偏殿,就是皇貴妃生產(chǎn)的那個殿內(nèi)。奴才也是偷偷潛進去才發(fā)現(xiàn)的。”
皇后眼神微變。
小張子繼續(xù)說,“而且奴才多番打聽,這才探查到,有人看到皇貴妃娘娘身邊的那個月醫(yī)抱著一個嬰兒偷偷離開了?!?
皇后震驚的站起來。
難道溫云眠生的孩子還好好的?
那她為什么把孩子送出去?
皇上還為此自責了那么久,還如此恩賜于顧家上下,這不是愧疚是什么。
皇后聲音緊繃,“你確定那個宮人沒看錯?”
“沒有?!毙堊诱f,“奴才能力有限,查不到別的,但是如果皇上知曉,一定能查下去的。娘娘不妨告訴皇上?!?
皇后保養(yǎng)得當?shù)募毮凼种妇o攥桌角,“這件事本宮得好好想想?!?
溫云眠的孩子沒死,這還真是個震驚的消息。
皇上若知道,一定會龍顏震怒,派人去找那個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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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,月赫歸的消息再次傳來。
君皇帶領人馬越過莆陽湖,已經(jīng)往北邊繼續(xù)前行追趕了。
這就是離開的最佳時機!
溫云眠得知消息后,心跳的很快,心頭壓著的大石頭終于有了松動,仿佛能透出一口氣。
她沒有半點猶豫,立馬讓人準備好東西,迅速就要離開。
女醫(yī)將所有的藥品分發(fā)給幾個分路行動的大夫,“這些藥品都是娘娘需要用的,娘娘的身子你們不了解,所以我已經(jīng)陳列出來了,你們拿好。”
大夫們趕緊點頭,“明白?!?
溫云眠抬頭看著月色,緊緊攥著手心,旁邊的幽衛(wèi)和月衛(wèi)迅速收拾東西。
離開,真是渴望已久了。
待在君沉御身邊,她已經(jīng)要喘不過氣了。
溫云眠突然很向往北國的寬闊,天地遼闊,任人自由遨游。
爭權奪利是她渴望的,但是等她先養(yǎng)好身子再說。
身體和心情,太重要了。
“娘娘,準備好了,可以出發(fā)了?!庇亩淇觳阶哌^來。
溫云眠心頭掀起波瀾,她看向幽朵,“好?!?
她身子虛弱,幽朵走過來,想要扶著她,最終卻只是抬手,讓溫云眠將手搭在他手臂上。
他的鼻梁將面巾撐了起來,很是立體,顯得眉眼更深邃了。
幽部的人,各個身高腿長,濃郁的睫毛,深邃眉眼,高挺的鼻梁,猶如影子一樣守在溫云眠身旁,沉默安靜可靠,但是溫云眠從未見過幽衛(wèi)們的全臉。
或許是心情好,溫云眠上馬車前問,“幽朵,你們幽部的人都長的很好看,為何戴著面巾?”
幽朵抬眼,深邃的眸子被睫毛襯得很好看了,他下意識抬手碰了下自己臉上的面巾,不過他沒說話。
溫云眠只當他是不愛說話,笑了笑沒再問。
深夜,又要下雨了,細雨微微吹在臉上,這個季節(jié)多雨,但是下雨更能隱藏聲音。
車轱轆轉動,馬車行駛起來,朝著山間趕去。
車簾被風吹動,溫云眠卻無法徹底放松下來。
云霧繚繞外的皇宮輪廓,威嚴又莊重,猶如雄獅,溫云眠和它的距離越來越遠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