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'皇后跟隨大臣們一同走出來,禮部的人說,“娘娘放心,微臣一定讓二皇子毫發(fā)無傷的回來?!?
有些官員是魏首輔的門生,或是當(dāng)初從師于他,多多少少都沾了點魏家的恩情,況且皇后在世人眼里賢惠端莊,乃是賢后,這些人自然是恭恭敬敬的。
皇后擦拭眼淚,“那本宮就先謝過大人了?!?
“皇后娘娘重了!”
大臣們恭敬的側(cè)立在御駕旁。
皇后坐上御駕時,溫順行禮,可顯然君沉御沒心思多說什么。
皇后看出了皇上的心煩,只是無論是江山社稷還是關(guān)乎國本的皇嗣嫡子,都是一個帝王放在首位的選擇,哪怕違背本心。
皇后何嘗看不出皇上想留下守著皇貴妃的本意。
可皇上若做不到為大義而舍棄情愛,又怎能為天下之主。
這一點君沉御比誰都清楚。
皇后暗中捏緊手心,她坐到君沉御身側(cè),“皇上別擔(dān)心,皇貴妃并非第一次生產(chǎn),宮里那么多人伺候呢,不過就是疼一疼而已,聽著夸張,但女人不都如此嗎,說不定現(xiàn)在回去,皇貴妃已經(jīng)生下皇子了?!?
御駕內(nèi)氣氛低沉到了極致。
君沉御鳳眸冰冷,沒說話。
皇后是心虛的,因為一切動亂都是她魏家引起的,就是想讓溫云眠生下一個不詳?shù)幕首印?
如今她自然不會放棄這個機會。
“皇上,其實臣妾今日就在想,為什么京城百姓突然暴亂,就連臣妾的靖澤也被突厥人生擒,這一切會不會是有什么預(yù)示?臣妾實在是憂心。”
“你想說什么?”
君沉御聲音冰冷,沒帶任何情緒,聽的皇后心口莫名一緊。
“臣妾心細(xì),所以想的多了些,這一定和皇貴妃妹妹生產(chǎn)沒有關(guān)系的,臣妾就是隨口一說?!?
君沉御修長冷硬的手指搭在膝蓋上,夜色濃郁,昏暗的御駕內(nèi),他眼尾有極其濃郁的不悅掠過,“皇后,適可而止!”
皇后睫毛一抖,抬眼就對上了君沉御凌厲的目光。
那一刻,帝王的警告不顯露于表,卻讓皇后從心底滲出恐懼。
這話是什么意思……
適可而止?
難道皇上發(fā)現(xiàn)這次的事和魏家脫不了干系嗎?
皇后心虛的垂下眸子,不過想到父親在官場沉浮多年,這件事最開始決定要做的時候,就已經(jīng)想好了全身而退的法子。
哪怕此次突厥人涌進(jìn)來,也無妨。
因為突厥人就會是一個很好的擋箭牌。
想來父親已經(jīng)在著手準(zhǔn)備退場了。
“臣妾失了,臣妾是關(guān)心則亂……”
一路上兩人相繼無。
因為此刻的君沉御,還沒心情處理任何事。
沒有眠兒的消息之前,他的心猶如被火烹了一樣的煎熬。
皇后的目光一直在君沉御身上。
她愛慕這么多年的男人,哪怕過了好些年,依舊愛慕不減。
如今看著他滿心滿眼的在擔(dān)心另一個女人,皇后傷感。
她突然突兀的問,“皇上可曾還記得當(dāng)初臣妾剛嫁給您做太子妃的時候,有次您征戰(zhàn)受傷,回來時因為傷口感染,一直高熱不退的事嗎?”
“當(dāng)時太醫(yī)說,需得用冰冷之物協(xié)助才能退燒,臣妾便浸濕衣服,躺在皇上身邊,守了您一天一夜……”
她當(dāng)時真的是愛慘了君沉御。
那么多世家大族的女子為了家族聯(lián)姻,不得不嫁給自己不愛的人。
她或多或少的聽到過,也見到過那些女子所嫁的夫君。
有樣貌普通的、有個子矮的、丑的、品行不端的、低俗膚淺的。
但因那些男人也同樣出身大族,便成了那些女子家中聯(lián)姻的不二人選。
聯(lián)姻不看外在,只看有沒有利益。
那時,皇后也擔(dān)心過自己會不會也嫁給一個不喜歡的普通人潦草過一生。
可沒想到她要嫁的,竟是龍章鳳姿的太子殿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