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的是君沉御授意的,那她一定是沒有任何出路了。
如果她要被殺被囚禁,她的蘅兒不能被她連累。
“那位公子已經(jīng)死了?!?
一聲中氣十足的聲音突然在慈寧宮響了起來,太后迷茫抬頭,就看到一個戴著斗篷的男人走了進來。
斗篷摘下來,露出一張周正的臉。
太后眼中是淚光,“宣輔王?”
她猛地上前,“你說什么?我的蘅兒怎么了!誰殺了他!”
“誰殺了他不重要!”
宣輔王扶住了太后,他目光凝重,“太后,你不要再管他是死是活了,我今日冒險進宮,就是帶你走的,你現(xiàn)在立刻收拾東西,趁著皇上還未回宮,我安排你假死離開?!?
太后不可置信的推開他,聲嘶力竭,“你怎么可以這樣說!他也是你的兒子,你君承英的兒子!怎么可以不管他的死活。”
宣輔王緊緊閉眼。
當年的事情是他心中隱痛,也一直不愿意提起來。
太后紅著眼指著他,“當年你不肯認,所以我借著出宮的名頭,我給他尋了一個生父?!?
“那人恨了我這么多年,也恨蘅兒,所以虐待他,甚至不愿意給蘅兒醫(yī)治雙手!”
“可我不能把蘅兒接回來,我只能讓他在宮外!你這個懦弱的男人,也不肯認你的兒子,看著他被折磨,被羞辱。”
太后哽咽,“如今你告訴我他死了,你連在乎都不在乎,他是你的骨肉??!”
宣輔王看向太后,“我沒有不在乎他,如今他被人以為死了,才是保護他?!?
宣輔王上前一步,拉住太后的手,聲音凝重的說,“華韻,跟我走,真的沒有時間說那么多了。”
太后下巴發(fā)抖。
她盯著宣輔王,“君承英,我走不了,我也不甘心離開,我要用溫云眠威脅君沉御!”
“你瘋了!”
宣輔王不可置信的看著太后,“你到底怎樣才肯罷休。”
“我不會罷休,我為什么要罷休,我籌謀了這么多年,我憑什么罷休。就算是死,我也要跟他君沉御爭個魚死網(wǎng)破。”
太后死死盯著宣輔王,哪怕兩人已經(jīng)滿頭華發(fā),可是當年的情意依舊在對視時清晰可見。
太后紅著眼看他,“承英,你對不起我,你一直都對不起我,當初我愛你,你卻因為我華家勢大,唯恐他君鶴聲忌憚于你,所以你拋棄我,遠走邊疆!”
“我嫁給君鶴聲為皇后,你又回來了,在我愛上他的時候,他傷我至深!你把我推向了不愛我又涼薄無情的男人身邊?!?
“你們君家兩人把我華韻的一生都毀了,這是你們欠我的?!?
君承英閉上眼睛,面對太后的各種指責,他無話可說,因為確實是他的懦弱,對不起她。
“你想我做什么?!?
太后終于等來了這句話,她眼中掠過鋒芒,她知道自己已經(jīng)是窮途末路了,就算逃出去,君沉御和月皇都不會放過她。
她什么都沒有了,反倒敢孤注一擲了。
“把你的暗衛(wèi)借給我,我要包圍瑤凰殿!”
宣輔王愣住,“你說什么?!?
“怎么,你不愿意幫我嗎!還是說你怕死?”太后盯著他。
宣輔王知道自己對不起太后,他閉了閉眼,最終開口,“好,你讓我如何做,我都聽你的?!盻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