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覃沉下眉頭,不知在想什么,片刻后才說,“聽姑姑安排吧?!?
他對婚事本來就沒有任何期待,所以無所謂。
太后這才笑著說,“那好,等放榜后,哀家就籌辦你和華陽的婚事?!?
“嗯。”
華覃沒在宮中多待,他出去的時候和尉遲嫣帶了個照面,兩個人誰也不認識誰,便都頷首點了下頭,轉(zhuǎn)身離開。
華覃出宮前,恰好看到不遠處鑾駕經(jīng)過,御前侍衛(wèi)和宮女太監(jiān)跟在后面和側(cè)面。
“公子,是皇上的鑾駕?!迸赃叺男母冠s緊提醒,不過他們離得遠,倒是不用行禮,但是該有的規(guī)矩還是要有的。
他抬手,恭敬朝著那個方向作揖。
離開時,華覃頗為感慨的說,“整個華家的后輩,一個個都是廢物蠢材,唯一能讓我欽佩的,也就只有我這位堂哥了。”
隨從趕緊說,“皇上英明神武,自然不是華家其他公子可比的。”
華覃淡淡的說,“我不明白,姑姑怎么會選擇那個兒子?!?
堂哥才是讓人崇拜向往的存在,而禰玉珩算什么。
雖然他那次和禰玉珩很親近,可那不過是為了讓姑姑高興。
在他心里,禰玉珩都不配站在他跟前,跟他稱兄道弟。
他想成為的人,是堂哥那樣的。
“姑姑真是有眼無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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尉遲嫣見到了太后,太后今日心情不錯,看到尉遲嫣,就讓她坐下了。
容貴人今天也來了,這段時間太后沒怎么見她,如今聽聞玉珩可能要回京了,容貴人就趕緊過來了。
但是看到尉遲嫣,容貴人眼里莫名厭煩,因為尉遲嫣的眉眼間,和溫云眠有幾分相似。
這樣的相似,總讓容貴人想到那次深夜在御花園,禰玉珩跟她說的話。
他說他只喜歡溫云眠那張臉。
把她這么多年的癡戀襯托的像個笑話。
可是笑話自己的同時,容貴人竟然希望這樣有點相似的容貌是長在她臉上的,這樣的話,玉珩會不會多看她一眼?
“容貴人。”尉遲嫣對容貴人還算客氣,畢竟以前她也是容妃。
容貴人點頭,太后對尉遲嫣說,“你也坐吧?!?
“是。”
尉遲嫣說,“太后娘娘,皇貴妃今日身子不適,嬪妾已經(jīng)確認過了,咱們是否要安排接下來的事?”
太后品了口茶水,“當真?”
“對?!蔽具t嫣說,“嬪妾不敢兒戲?!?
太后瞇了瞇眼,“那就去讓人安排吧,生產(chǎn)那日,就是皇貴妃的忌日?!盻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