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?!痹S長夏朝她點了點頭。
“那我就不耽誤你們時間了,待會兒我跟奶奶他們說一聲你已經(jīng)回去了。”顧佳人松開了她,朝她道。
許長夏朝她揮了揮手,道:“回去吧,等我考完給你電話?!?
顧佳人心里實在為許長夏擔心,雖然沒有孕婦不能高考的規(guī)定,但大著肚子高考的,顧佳人也是頭一回遇到,又是在最熱的天里。
她目送著許長夏的車消失在視野之中,好半晌,才一步三回頭地回了屋里。
她坐在客廳里,發(fā)了會兒呆,忽然想起江耀先前將許長夏托付給了俞政卓,她斟酌了下,還是走到電話機前,撥下了俞家的電話。
她想問問,俞政卓有沒有安排好照顧許長夏的人,順便,再問問為什么昨晚他不告而別。
電話那頭,很快便有人接了:“喂?哪位?”
顧佳人聽著對方的聲音,有點兒像是俞政卓家里管家的聲音,頓了下,才鼓起勇氣回道:“我是顧佳人,俞政卓在嗎?”
“先生出差了?!蹦穷^隨即回道。
顧佳人愣了幾秒,反問道:“已經(jīng)走了嗎?”
“對,天還沒亮就已經(jīng)走了?!?
顧佳人沉默良久,又問道:“他說了去哪兒了嗎?”
“先要去一趟鄰城,后面不知道要去哪兒,不過先生應(yīng)該是要很久才能回來,他這次帶走的行李有些多?!睂Ψ叫⌒囊硪淼貑柕?。
所以,這次他是真的又像上次一樣,不告而別。
好半晌,顧佳人才輕聲回道:“好,我知道了?!?
……
回杭城的飛機上,許長夏有些困,靠在座椅上,不知不覺便睡熟了過去。
夢里,她一個人赤著腳走在一片潔白無瑕的雪地上。
走著走著,忽然看到地上出現(xiàn)了一小攤紅色。
她心中疑惑,慢慢停了下來,卻見那攤血色愈發(fā)的氤氳開。
她低頭看去,卻發(fā)現(xiàn),原來是自己身上不斷地往下滴著血。
她倒抽了口涼氣,身上一陣發(fā)寒,猛地驚醒過來。
“夏夏!”剛睜開眼睛,便看到陳硯川那張放大的臉就在她眼前。
“怎么了?做噩夢了?”陳硯川關(guān)切地問道。
剛才許長夏呼吸急促,額頭上發(fā)了一層冷汗出來,陳硯川不放心,這才將她喚醒。
許長夏也不知是被剛才夢里那一幕給嚇到了還是怎么的,手腳都是虛的,沒什么力氣,身上也有些發(fā)軟。
好半天,她額上的冷汗干了,才覺得身上恢復了些許力氣。
“沒事兒,做噩夢了。”許長夏勉強朝陳硯川笑了笑,回道:“現(xiàn)在好些了?!?
原本許長夏下了飛機之后是要直接去學校,陳硯川見她這個情況,自然不放心,徑直將她送到了秦良生那兒。_l